第二百二十八章(1/2)
夜幕降臨,星掛滿天。
念兒想著今日軒轅澤知道了她中毒的事,估計晚上不會過來了。她捏了捏手中的帕子,嘴角愉悅的勾起。這個帕子她一直沒讓香如洗,留著那一點藥味就是為了讓太子診脈的時候用,今日一試,果然奏效。饒白太醫是太醫院的泰山北斗,也在她運功亂了脈息,鼻中聞到藥味後,十分確定的下了診斷。
「太子妃,太子殿下是不會過來了,您還是早點歇息吧。」容媽媽剪了剪燈花,見念兒側歪著身子靠著軟枕看書,忍不住諷刺的說了句。太子身份尊貴,今日知道了這丫頭身子不好的事情,定然不會在晚上過來。
「恩,媽媽下去吧,這裡不用伺候了。」念兒頭也沒抬,懶懶的順手翻了一頁書,語氣淡淡的道。容媽媽的小心思她怎麼會不知?只是那也是她自己期盼的,就懶得和她計較,打發了去她也好早點休息。
容媽媽微福了福,轉身走了。臨走,還不忘關上房門。院子裡劍蘭和香如走了過來問道,「媽媽怎麼出來了?太子妃可有什麼吩咐?」
容媽媽看著劍蘭,忙討好的笑笑,「太子妃在屋子裡看書,吩咐不讓打攪。你們也下去吧。」
「這樣啊。」劍蘭和香如對望一眼,兩個人都點了點頭。劍蘭是知道今日白太醫所來何事的,就想著太子妃也許心情不好,不讓人打擾,就回了自己房間。劍蘭走了,香如自然也樂的清閒,也回了房中找秀如和翠如說話。
沒了旁人打攪,念兒依舊對著燈翻著書頁。這書還是閒著無事,劍蘭幫她找來的野史雜記。看了大約半個時辰,她覺得眼睛有些酸,就放下手裡的書,想要熄了燈睡覺。可她剛起來,就聽到院子裡有腳步聲,她凝神聽了一下,竟然是軒轅澤的。這麼晚了,他來做什麼?
被診斷出來身子不好後,念兒已經一點也不擔心軒轅澤會對她怎麼樣,她相信,沒有一個男子會甘願受這種晦氣!
思索間,軒轅澤已經進了屋子,轉過屏風看到她還坐在床沿,就笑著問,「怎的還不睡?」
說著,自己到桌子上倒了一杯水喝了兩口。念兒從來沒有看到他親自做過什麼,都是丫鬟或者自己幫他的,如今見了,就覺得自己有些失職,畢竟,她現在還是頂著人家妻子的頭銜。忙下床穿了鞋子,有些惶然的道,「妾身服侍不周,怠慢了殿下了……」她想要去再倒一杯水,可又不知道軒轅澤還要不要喝?一時之間,就杵在了那裡!
因為要安寢,她將頭上的髮釵珠花都取了下來,一頭青絲垂在腦後,隨著她的動作輕輕飛舞,在燈光下恍若飛絮流螢點點,折射出點點星華。
放下頭髮,是她每夜入睡前都會做的一件事。其主要原因就是頭髮披散,也可遮去易容留下的痕跡。雖說那個高手易容術真的精湛,可小心才能萬無一失。
「無事的,」軒轅澤目中升起連他也沒有發覺的柔情,「入秋夜涼,愛妃還是早些休息吧,本宮今夜就在錦榻上睡了!」
錦榻?念兒一怔,好好地他怎麼想到要睡錦榻?
似是知道她的疑問,軒轅澤放下杯子,走向一旁的錦榻,自己動手脫了外衫,「愛妃和本宮才新婚不久,本宮怎能宿在別處?」
念兒想了想,也覺得是這個道理。可是讓人家堂堂太子睡錦榻,又似乎怎麼也說不過去。猶豫了一下,她還是開口,「殿下,要不妾身睡錦榻吧。」
「不用,錦榻靠著窗戶,夜裡容易受涼,愛妃安心歇息就好。」說完,軒轅澤微微一笑,上了錦榻,拉過上上面的錦被蓋到身上,閉上了眼睛。
念兒無奈,只有重新回到窗前,扭頭看他似乎睡著了,就吹了燈上了床放下紗帳。躺下後,她怎麼也睡不著,卻又不敢翻來覆去,只有微側過身,垂下眼帘裝睡!夜色里,她能感覺到一道視線射在了自己身上,她的身子瞬間僵硬,就連呼吸也頓了一下。她只有在心裡祈求皇上定的十日之期早點到來……
早上,念兒是被屋外樹上的鳥叫聲吵醒的,睜開有些酸澀的眼,她看到對面的錦榻上已經沒有了人!昨夜儘是提防軒轅澤了,累到什麼時候睡去她也不知道。聽到她起來,香如端了洗臉水進來,服侍她洗漱梳妝好,秀如取了一套水紅色的新衣給她換上,就吩咐小丫鬟擺早膳。
因軒轅澤沒有交代,她也就自己用了。早善後她就想到花園裡散散步消食,卻聽到劍蘭過來說宮裡皇后娘娘傳了話,讓她去宮裡一趟。
她想著軒轅澤這個母后還是不錯的,起碼是真的關心納蘭若雨。出了丁三公子的事後,她也沒有責難自己,倒是好言安慰了一番。比起太后,念兒更願意見她。念兒就又換了身宮服,帶了劍蘭坐了馬車進宮。
宮中,皇后寢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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