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1/2)
名蘭的房門外,錦芬安靜的傾聽著。
從納蘭辰逸一回來,進了名蘭的屋子,小丫鬟就向她稟報了。她已經偷聽了一會,聽到這裡,再也站不住了,忙笑著進了屋子。「名蘭怎麼了,老爺也在呀,找大夫了沒?」關心之情虛假的表現在臉上。
她是怕她只讓名蘭從帳房拿了五十兩銀子的事,被納蘭辰逸知道了。
名蘭看到她,忙掙扎著從納蘭辰逸的懷裡坐起,就要推開被子下去行禮,被一雙大掌攔住了,她愣住,抬頭,對上一雙溫潤關切的眸子,「都病成這樣了,哪來那麼多虛禮?」
她眼圈紅了,心中一暖,多年所受的委屈似乎也淡了許多……
他們二人的眼神交流,看在錦芬眼中就像一根刺扎著,彆扭而且疼。「名蘭你也真是的,身子不舒服你就說出來呀,你看都昏倒了,這可怎麼得了。就是老爺不心疼,我也心疼的!」錦芬關切的笑著,眼底的冰霜卻可以冷的凍死人。她唇齒輕合間,名蘭似乎能聽到牙齒咬得咯咯響的聲音,她嚇得身子一顫,垂下頭再也不敢說話。
「你這個主母是怎麼當的?名蘭都病成這樣了,你竟然也不管?」看到她,納蘭辰逸就想起剛才看到名蘭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樣子,止不住心中火起,聲音也大了幾分,有些指責的意味。
一府的安寧,最忌諱妻妾不和勾心鬥角,身為當家主母,若是連一個通房丫頭都容不下,傳出去還不被人指責?身為丞相府的女主人,處理好內宅諸事,安撫好一眾妾侍,讓她們彼此和睦相處,讓男主人無後顧之憂才是正理。
「妾身怎麼不管了?」錦芬頗有些委屈,扁了扁嘴垂下了頭,讓人看不清她的表情,「妾身的諸事一向都是名蘭負責,有她在身邊我省心不少。再說就快要到雨兒的婚期了,她的嫁妝什麼的都要好好準備一番,這事一多,難免有些照顧不周,這也怪我,粗心大意,竟沒發現名蘭不舒服……」
她的一番話,明著是自責,其實卻說出了諸多委屈:她是一府主母,府中凡事都要她親自管理,納蘭若雨和太子的婚事將近,她自然要先忙那頭。對於名蘭,她也表現了關心,可和太子相比,名蘭的身體就有些微不足道了!孰輕孰重,她相信老爺會掂量清楚的。
果然,納蘭辰逸聽她說完這一番話,臉上的不愉之色淡了些,可神情依舊嚴肅,「名蘭的小弟沒了,你讓帳房送幾百兩銀子過去吧。」痛失愛子的老人他知道怎樣安慰都於事無補,只是想送些銀子表示下關心。
「是,老爺,那是自然的!」錦芬暗自皺了皺眉,幾百兩,好大的口氣,他只當這銀子是地里長的嗎?一開口就是幾百兩……
可礙於納蘭辰逸的威嚴,她只敢在心裡暗自嘟囔,嘴裡並不敢說一個不字。
名蘭的眼神閃爍不定,眸中並沒有露出一點喜悅。小弟已經死了,要再多的銀子也沒用了!
說話間,大夫來了,診了脈,開了藥方,小丫頭忙去抓藥,錦芬囑咐了名蘭幾句,藉口府中有事就走了。
納蘭辰逸一直等到藥煎好,看著名蘭喝了,他才滿意的離去。
不得不說,他其實是一個十分多情的人!對於他的每個女人,他都從不吝嗇疼愛和關心,唯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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