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百九十五章(2/2)
軒轅澤將她的模樣全瞧在眼裡,嘴角得逞的笑意更多。他的妻子若不能在新婚夜馴服,傳出去豈不讓人笑死?念兒迷濛的水眸里那一絲痴迷很是讓他受用。
「娘子……」他柔柔的喚,如醇酒般香醇的嗓音蠱惑般的飄進念兒的耳中,卻讓她幾乎忘我的心神頃刻間甦醒。
該死的軒轅澤,竟敢不知廉恥的魅惑本姑娘!她的眸子下一瞬已經冷了下來,卻又怕軒轅澤發覺裝作害羞的垂下了眼瞼,「殿下……妾身的手臂麻了!」
若不是時間,地點都不對,她一定會一鞭子將軒轅澤扔到窗外去!
軒轅澤又恢復了一貫的儒雅溫潤,一個翻身從念兒的身上起來,深吸了口氣,頭也不回的就朝外間走。念兒可不管他,只覺得身子舒服了,將他惡狠狠的罵了幾遍,轉過身和衣而眠,只是耳朵,卻靈敏的注意著周圍的一切動靜。
沒多時,軒轅澤又轉了回來,臉上還有些濕意,顯然是出去洗了把臉。念兒沒看到,卻是聽到了水聲,自是知道他去幹什麼。臉不由的更加紅了,心裡暗啐了他一口,拉著蠶絲被往裡縮了縮。
軒轅澤好笑又無奈的看著她嫁衣都不脫就裹到被子裡裝睡,微搖了搖頭,輕聲的喚了句,「起來將外衣脫了再睡,你放心,我不會動你的。」
女子月事期間不能行房他是知道的,當然不會強迫她。只是看她如此防備,他的心裡又不免有些挫敗,他的樣子真的就那麼像色郎嗎?他只是想讓她習慣自己的親近,想逗逗她而已!
念兒本不想動,可繁瑣的新衣穿在身上也的確不舒服,更主要的是好像她真的怕他一樣。起身,她三兩下就脫掉嫁衣,卻一個沒留神將一縷頭髮扯在了衣扣上,偏偏她脫到半路自己又瞧不見,摸索著解了半天也沒解開!
就在她考慮要不要將那一縷頭髮剪斷的時候,她察覺有一雙溫潤寬厚的手掌接過她的秀髮,自發自的小心的拆解著,口中還碎碎念著,「怎這樣笨,解個衣裳都能將自己裹成個粽子!」
「你才笨!」念兒的伶牙俐齒幾乎在沒有思考間就反唇相譏,話音落卻覺得自己有些過分,當下不敢再反駁,垂著頭安靜的杵在哪裡。
軒轅澤一愣,他完全沒想到她會這麼牙尖嘴利的反擊過來,卻又看見她懊惱的小女兒樣子心情愉悅,比之之前她叫嚷著「太子哥哥。」追在他身後跑的時候,又多了一份天真可愛。當下用手指很親昵的捏了下她的鼻子,嗔道,「好了,本宮的太子妃一點也不笨,是本宮太笨了!天不早了,睡吧。」
念兒瞪了他一眼,悻悻的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暗道還好納蘭辰逸找的人手法高明,要不然被他這樣捏幾下,豈不露餡了!
其實她的擔心是多餘的。納蘭辰逸既然敢找了人來做這件事,自然是對那人的易容術放十二個心的,要不然,他的一萬兩金子怕是白花了,還要賠上一府幾百人的性命,他不會那麼傻!在他看來,只要念兒不要露出什麼破綻,即便是親密如軒轅澤,也不會發覺什麼。
軒轅澤親自起身去滅了外間的燭火,只余正屋桌案上燃燒的一對紅燭。那可是有講究不能滅的,回來,他利索的脫了外袍,放下榻帳,輕緩的鑽到了念兒的被窩裡!
榻帳撤下,裡面的光線更暗,念兒緊張的繃著身子一動不動,兩隻耳朵豎的高高的聽著他的一舉一動。該死的太子府,這榻上竟然只有一榻被子!
軒轅澤躺在她的身畔,依著燈光看著她白皙小巧的耳垂掩在墨發中若隱若現,絲質的中衣散開,露出她一截白色的脖頸,那欲露還遮的樣子,更讓人無限遐想……軒轅澤只覺得小腹間好不容易壓下去的邪火又迅速的竄了起來,且燒的比剛才還旺!可是,他偏偏不能有任何動作,如此美妙的夜晚,如此誘人的人兒,他卻只能看不能碰!
無奈的嘆息一聲,伸臂他將她攬到了懷裡。
念兒一直全神戒備,此刻被他抱住忍不住心裡大驚,剛要反抗就聽到他壓抑卻挫敗的暗啞嗓音傳來,「莫怕,我就是這樣抱著你就好。」
念兒的身子僵了一瞬,卻在下一瞬很自然的蹭著他的胸膛,將頭枕到他的臂彎里,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閉上了眼睛。
不是她被軒轅澤的美色迷惑,而是她很害怕他會在她的背後發覺到什麼。可她幾乎是瞬間完成的動作,被軒轅澤看做是心之使然,依賴他的本能反應,心中越發愉悅,被禁慾的痛苦也淡了些。鼻尖嗅到她發間淡淡的清香味,他將她抱得更緊。
念兒一直不敢睡,渾身都防備。只是他的懷抱溫暖舒適,還有獨屬於他的蘭草清香慢慢的將她包圍,溫馨又愜意。耳邊聽著他沉穩均勻的呼吸聲,漸漸的,她的心神也放鬆了,不知不覺間就睡了過去。
早上,軒轅澤是被窗外一陣清脆的鳥叫聲驚醒的。睜眼,就看到懷中露出的腦袋。他嘴角的笑意漸濃,伸手輕輕撩起她的秀髮,仔細的看著她精緻美麗的小臉!這是他的小妻子呢!
她的睫毛很長,彎彎翹翹,黑密的像兩把小扇子。他以前只知道她很美,卻從沒這麼近距離的看過她。她的肌膚像上好的白瓷,白皙晶瑩,撒發著淡淡的光澤,一縷頭髮親密的垂在她的臉頰,白黑相間更顯的她肌膚如雪。只是,他有些不喜歡那縷頭髮,不喜歡它如此緊密的和她黏在一起。心裡想著,手就做了,他小心的,輕柔的將那一縷頭髮拿起,卻又沒有放下,在手心裡把玩起來。
念兒許是被他的動作擾的睡不安穩,不悅的皺了皺眉頭,卻在下一瞬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娘子,早!」軒轅澤好笑的看著她迷糊的樣子,只覺得十分可愛。
念兒瞪圓了眼珠子,在看清面前絕麗的容顏後,不禁暗罵了自己一通。怎麼搞的,怎這樣沒了警覺?她以前可不是這樣子的,難道她也被他的模樣蠱惑了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