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七章(1/2)
崔健安監守自盜盜取災銀的事,被那麼多西衛軍的士兵看到,他無從反駁。而大多數西衛軍雖然都是他的屬下,平日以他馬首是瞻,可盜災銀這麼大的事,能參與的都是他的心腹死忠,大多數西衛軍都是毫不知情的。
崔健安被收押,和趙太醫一起第二日就會被解送回京。而新的統領要皇帝親自指派。所以,接下來的日子,軒轅澤就很自然的成了這些西衛軍的統帥。
天微亮,五千西衛軍就烏壓壓的聚到了一起,看著裝銀子的馬車,被一輛輛的趕過來。
軒轅澤的臉上並沒有因為抓住盜銀子的人而笑容滿面,他的臉上,眸底有的只是痛惜!因為崔健安這個本該守護保衛災民的人,卻做了這件不可饒恕的罪事!
「將銀子清點一下。」流風吩咐護衛,很快就有人將箱子卸下來,擺放在一起。一個負責看守的護衛打開了箱子,很是自然的看了看碼放整齊的銀錠子,然後拿起一個在手裡掂了掂,緊接著,他的臉色變了變,放下了手中的銀子,又拿起了另一塊。
如此,他幾乎是挨個的將一箱子的銀子都掂了個遍,最後,他抬頭看了看流風,臉色已是大變。
「怎麼了,可是銀子不對?」流風很自然的意識到了什麼,上前一步也拿起了一塊銀子查看,這一查看,他的臉色也變了。他又示意護衛打開第二個箱子,第三個箱子……
最後,所有的箱子都被打開來,袒露在清晨的日光下,明晃晃的耀人眼眸。
所有人都感覺到了怪異和不尋常的氣氛,他們都緊緊的盯著那些箱子。
「殿下,你來看。」流風感覺事情有些不對勁了。
軒轅澤拿起一塊銀子對著日頭看了看,面色凝重,「怎麼會這樣?將崔健安帶上來。」
崔健安很快就被帶了過來,看著一箱箱打開的銀箱子,他的臉色也變了。
「崔將軍,沒想到你這麼有心計,竟然讓人暗中調換了銀子!」流風一看到他,就一臉鄙夷的吼道。
「什麼調換銀子,你在說什麼?」崔健安有些茫然,心底不好的預感卻越發強烈。
「裝什麼糊塗,我就說昨夜怎麼那麼順利呢,原來你早就在這些箱子裡做了手腳,將銀子都換了!」流風氣的拿起一塊銀子扔在地上,啪一聲,銀子在地上滾了幾滾,一個角竟脫落了一塊,露出黑色的東西來。
五千西衛軍都傻眼了,好好的銀子怎麼會掉漆?
流風又從其他幾個箱子裡各抓了幾塊銀子扔到地上,也出現了同樣的情況。一個護衛撿起來一塊仔細的看了看,大聲的喊道,「這不是銀錠子,是包了一層銀水的鐵塊!」
全場譁然!銀子竟然被崔健安掉了包?所有人都用不同的眼神看著他。
「不是我,我沒有將銀子調換!」崔健安鐵青著臉大聲辯解,他沒有做過的事是不會承認的。
有些以前敬佩他的西衛軍也被他的語氣感染,覺得他不是那種敢做不敢當的人。
「前兩日你不也嚷著吵著要抓盜銀子的賊人嗎?」流雲涼涼的說了一句,瞬間將那些心思動搖的人拉了回來。是啊,銀子剛被盜那會,崔健安可還曾污衊太子殿下呢!他的話,怎們能信!
「如今我已是階下囚,還有什麼不敢承認?」崔健安氣的臉紅脖子粗。
「也許你只是想包庇什麼人吧!」軒轅澤冷冷的說了一句。崔健安是不會將皇帝供出來的,所以這個黑鍋,他背也得背,不背也背定了!
崔健安恨不得衝上去將軒轅澤凌遲,可他手腳都帶著鐐銬,無法動作,只能用眼神狠狠的瞪著他。
「前日入庫的時候,我可是當著你的面檢查了一邊,當時很多兄弟都在場,崔將軍可是也檢查無誤?」流風冷哼了一聲道。
「是檢查了,可是……」可是自己當時心中有鬼,並沒有仔細察看,根本就不知道那些銀子是真是假,可現在說出來,怕是也沒人會信了!他恨恨的瞪著軒轅澤,一定是他動了手腳,一定是!崔健安此時才真的覺得,自己時掉入了一個怎樣的圈套……
「如果你說出災銀藏在哪裡,本公會替你像皇上求情。」軒轅澤不理崔健安要吃人的目光,溫聲勸道。
崔健安知道現在他說什麼都是白說,索性閉嘴不語,也不辯解,也不憤慨,只是死寂般的垂著頭閉上了眼睛。
「既然你不肯說,本宮只有將你交給皇上審理了。畢竟那些銀子可是京中多少大人慷慨募捐而來,都是他們對江南百姓的一份心意。如今,只有崔將軍親自入京給他們一個交代了。」
崔健安充耳不聞,面如死灰。去京城,且不說那些大臣們,單一個皇上就不會饒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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