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九章:還有什麼可說的(2/2)
她承認,自己以前的確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也陷害過白曉月。可她還不至於這麼卑鄙對一個才一個月大的孩子下手,可她看著大家看自己的眼神,這些人似乎並不相信自己的辯解。
「澤,別人相不相信我都沒關係,難道你也不相信我嗎?我當時和你說了,你送我的那套禮服我放在了更衣室里,我就上去拿。」
「你去了很久。」席澤也不知道,事實究竟是什麼,他只能說出自己所看到的。當時,她的確去了很久。
「我是去了有一會,我在更衣室找了半天,也不知道是誰,把我的禮服丟在角落裡了。我只好用袋子把它裝起來,我是找袋子找了很久,我不是和你解釋了嗎?」
白雲溪有些慌了,這本來就不是自己做的,她不心虛,可是面對這麼多人的質問,她也不知道要怎麼才能解釋清楚。她只是不希望席澤誤會自己那麼惡毒,竟然對孩子下手。
「你連你自己的孩子都下得去手,還有什麼事,是你做不出來的。」這個時候,蘇娜站在一邊說了一句,勾起了大家的回憶。當時她可是為了陷害曉月,連自己的孩子都算計進去了,這樣的女人,她說的話真的能夠相信嗎?
「不管你們怎麼想,我沒有做過的事情,是不會承認的。就算我再怎麼恨白曉月,我也不會拿一個毫無反抗能力的孩子做文章。」可白雲溪的解釋,如此蒼白無力,沒人會在這個時候相信她所說的。
「對了,我想起來了。今天,我的人還發現了這個。」顧宸在這個時候,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東西,大家的目光都落在上面。是一個耳釘,上面冰花的花式有點特別,曉月覺得有些眼熟。
白雲溪一眼就認出來了:「你是不是在更衣室里找到的,這是澤送給我的禮物,上面還有我的名字。這下,總能證明我當時去的是更衣室,而不是這孩子的休息室了吧!」
「錄像里,的確在那個時候有人去了更衣室,可當時,那個兇手,已經從休息室里出來。如果是你,你也完全有時間從休息室出來之後,再去更衣室里,拿上自己的衣服再離開。」
孫逸陽靠在一邊,做了一個最簡單的假設,如今證據全部都指向了白雲溪。可還有一個最明顯的疑點,錄像上,女人的頭髮和白雲溪的不符合,這又怎麼解釋。
「我真的沒有做過,我只是上樓去拿我的衣服。如果不是昨天晚上澤告訴我出事了,我根本不知道這件事。」
白雲溪嘗試著解釋給席澤聽,在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曉月深吸了一口氣,雙手握緊了拳頭,怒目而視,大吼了一聲:「夠了!白雲溪,到這個時候,你還要狡辯什麼。」
「我沒有……」
「之前,我就看見你在嬰兒**旁邊,是不是如果那個時候我不出現,在那時,你就要下手了,嗯?當時你可是親口和我說,讓我看好了我的女兒,否則,你會讓我試試,在最幸福的時候突然失去,那種生不如死的滋味。這些話,難道不是你和我說的嗎?」
「這話是我說的,可是我當時……」白雲溪想說,自己當時不過是想氣氣她,起碼讓她不好受,那也是好的。可對那個孩子,自己真的沒有存一點惡意。
「為什麼!她只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孩子,她甚至不知道危險是什麼,毫無還手的能力,你為什麼要衝她下手。你恨我對不對?你恨我就衝著我來,為什麼要傷害我的女兒,為什麼要傷害她。你知不知道,她現在躺在病**上,奄奄一息,她還那么小,你知道她有多痛,有多可憐嗎?你到底有沒有心?」
如果不是雲天霖攔著,可能曉月已經衝上去和白雲溪動手了。
她說著,憤恨地指著白雲溪說道:「你不是人!你是魔鬼,是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