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五章：彼此的過去（2/2）

曾經自以為會和席澤一輩子在一起的白曉月，根本不會想到，有一天，她會發現，自己曾經喜歡的少年，並不是自己的真愛。

「阿霖，你說，是不是我們的女兒，知道我們捨不得她，所以，又回來找我們了。」曉月總有一種神奇的感覺，那麼乖巧的女兒，他們那麼愛她，她又怎麼會捨得離開他們呢！

一定是這樣的！

「說不定，是這樣的。她一定知道，我們捨不得她，她也同樣捨不得我們，所以，這麼快就回到我們身邊了。」

兩個人彼此依靠著，就這樣說話，說起彼此的趣事。雲天霖無意間提起了年少時候，和另外幾個一起送去部隊裡的生活。那段時間，雖然辛苦，就像生活在地獄的邊緣一樣。

可正是因為這段日子，才讓他結識了三個生死之交，一直到現在。

曉月聽著他的過往，漸漸明白，為什麼會有現在的他。若是沒有自己，他會不會還是和以前一樣，冷漠，讓人看著覺得害怕。正是這樣高高在上的他，卻有別人不及的溫柔一面。

而這份溫柔，還是專屬於她自己的。

那種出生入死的日子，雲天霖說得輕描淡寫，可她能想像得到，他的過去都經歷了些什麼。

正因為那些磨鍊，才鑄就了今日如此優秀的他。

「那麼，你的初戀呢？」曉月心血來潮，問到了這個問題。關於周雅靜，曉月一直覺得，她並不像是雲天霖會喜歡上的女人。

雲天霖頓了一下，初戀？那……應該不算是初戀吧！

「你覺得，什麼叫初戀？」

「初戀，自然是自己第一個，喜歡上的人。」

「自然是你。」雲天霖笑著，若是說喜歡，的確只有曉月一個，只是，看著妻子有些懷疑的表情，他也無從解釋。

「我記得，好久以前，你的好兄弟提到過一個女人，話都沒有說完。」曉月坐直了身子，審視著他。其實也是好奇，他這麼優秀的人，就算在部隊，又怎麼會沒有追他的。

「原來，你說的是徐柔啊！」雲天霖無所謂的笑了笑，說得十分輕鬆。

「還說沒有？」

「這應該不算吧！那都是傳聞中的事情，當時，她的確和我表白過，不過，我並沒有同意，她就一直對我很好，漸漸的，大家心裡就默認了我們兩個，可我一直把她當做朋友，話也說清楚了。」

「那後來呢？」

「後來，我決定回來的時候，徐柔就結婚，移民國外了。」

這個結局，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樣。怎麼就結婚了？不是很喜歡嗎？

曉月隨後又好奇地問了起來，雲天霖十分耐心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她。

「最後一個問題，當時她走的時候，沒和你說什麼？」

「那個時候，她離開前給我留了一封信，上面寫了一句話:不能相濡以沫，那就讓彼此相忘於江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