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2/2)
「啊……」沈慧一聲驚呼,整個人都軟倒在了皇帝的懷裡,她慌亂地按住了那只在自己身體上作祟的手,昂起頭虛弱地求道,「求求您,別這樣,叫人看著,臣妾還有什麼體面呢……」
話未說完,便又是一聲輕呼。這一次,聲音中帶了些痛楚——卻是皇帝不知用力捏住了哪裡。
雪白的貝齒緊緊咬住了嘴唇,美麗的鳳眼中也沾染了水汽,看上去叫人憐惜不已。沈慧仿佛已經無力支撐自己的身子,仰面倒下,皇帝趁機翻身壓了上去,調笑道:「這就受不得了?」
一邊說著,一邊上下其手。
沈慧無力地推拒著,含淚央求,「不要……」
愈是這般的乞憐,便愈發激起了皇帝內心深處的暴戾。他喉嚨間溢出野獸似的吼聲,大手一裹,將沈慧的雙腕攏在了一起固定在頭頂,另一隻手就粗暴地扯開了沈慧身上那件本就單薄的宮裝,露出半截嫩藕似的身子。
「皇,皇上?」沈慧雖然承歡已久,但看到皇帝眼中血紅的戾色,還是忍不住心生懼意。她知道在床笫之間這位天下的至尊總是格外的暴力,這也叫她每每在侍寢的時候打心眼兒里抗拒。可是她也發現了,一旦她有所反抗,便會叫他更加的興奮,也更加粗暴。同樣的,這樣的房事過後,他會更加憐惜她,賞賜也格外多……她沒有選擇和後退的權利。
就在皇帝展開狂風暴雨般的攻勢的同時,沈慧閉上了眼,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任由大顆的淚珠順著自己光潔的面龐滾落下去,一路滑進了濃密的青絲之中。
蘭花細細的葉子無風自動,花朵也低下了頭,仿佛不敢看著這樣的一幕。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皇帝才滿足地在一聲低吼中停了下來。伸出手,將沈慧早就被額發浸得濕透的額發撥到了一邊,愛憐地親了親她的額頭。
「慧兒,你真是朕的至寶。」
在酣暢淋漓之中,他感受到了沈慧的抗拒與妥協。
就這樣就好,任你是多麼高貴,多麼端莊,在他的控制下,有多麼想要反抗他,卻又最終不能不屈服。
沈慧永遠不會明白皇帝是在透過她,征服著一個永遠都不可能去征服的女人。
她努力平息著自己的呼吸,勉強對著皇帝笑了笑,「後邊的浴房裡有熱水,只是臣妾此時腿軟得很。」
宮女們在皇帝壓上了沈慧的時候就已經悄悄地退了出去,此刻整座花房裡就只有兩個人。
皇帝也不說話,站起身胡亂裹了身子,將沈慧打橫抱起,帶到了後邊的浴房裡,不免又是一番折騰。
直到天色全然黑了下來,外頭皇帝的貼身內監焦急又擔憂地輕請了幾次膳,皇帝才算放過了沈慧。
沈慧強忍著身上的不適,親手服侍皇帝穿好了衣裳。幸而這花房裡皇帝也不是頭一次有了興致,便預備了幾身常服。將皇帝和自己都打理好了,才和皇帝一起走出了浴房,回到了寢宮裡。
內監已經指揮著宮人們將晚膳擺了上去。
皇帝正要舉箸,外頭匆匆地跑進來一個內侍,躬身回道:「皇上,刑部尚書李大人和順天府尹在宮外請陛見。」
「哦?」
本朝定例,日落宮門落鑰,除邊疆大事或是朝中極重要的大事外,任何官員無宣不得再進宮來。
這個時候,刑部尚書和順天府尹竟然來了?
皇帝眉頭皺了起來,心裡升起了一股子詭異的直覺,這兩個人帶來的,絕不會是什麼讓他舒心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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