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把枕頭扔了,走過來(1/2)
顧念安接過面,全無胃口。但她還是向黃管家道了聲謝,坐在餐桌前吃了一點。她一直覺得不白費別人的好意,這是最起碼的禮貌。
靳儀洗了澡,披著一頭濕發下來,見她還在這裡等著,於是過來和她聊天。
「念安,還不睡呢?都這麼晚了,他不會回來了。以前我也這樣等過他,不過每次都失望的。」見她不出聲,靳儀遞給她一塊糖,溫柔地說道:「吃塊牛奶糖,早點去睡吧。」
這是進口的糖,顧念安以前看劉怡吃過,特別貴。她翻來覆去看了會兒,放進了口袋裡。
「你不吃嗎?很好吃的,」靳儀問道。
「太晚了,會長胖呢,我明天再吃吧。謝謝你。」顧念安笑了笑,輕聲說:「你去休息吧,不用管我。」
「不如我幫你倒杯牛奶?」靳儀又說道。
顧念安見靳儀和黃管家都在這裡陪著她,她有些過意不去,於是起身說道:「那我回去房去,你們也早點休息吧。」
黃管家點點頭,轉頭看靳儀,「你也去睡吧。」
靳儀跳起來,去廚房裡倒了杯牛奶,快步回房。她住在一樓客房,整個二樓都是霍晟的,輕易不讓人上去。
顧念安站在樓道上往後看,靳儀也正抬頭看她,朝她揮了揮手,關上了房門。
靳儀一定喜歡霍晟,不知道其她人看不看得出來?霍晟自己知道嗎?
凌晨一點。
這種無邊無際、沒有盡頭的等待,簡直折磨死人了。
顧念安實在忍不下去了,儘管知道他關機了,但還是忍不住發了個消息給他。
「今晚,還回來嗎?」
當然不會有人回復她!
她把靳儀她的避AA孕藥放進床頭裡,拿出了那顆奶糖,放到他的枕頭上。
若他心情不好,吃一顆糖會不會好一點?
難熬啊!
不如做會兒瑜伽,累了就能睡了。
她爬起來,用手機放瑜伽音樂,扯掉了礙人的真絲睡衣,有板有眼地做了起來。她的瑜伽是半吊子水平,就知道動作應該往哪個方向擺,標準這個詞離她太遠太遠了。而且她在床上翻滾的動作就像一條被拽出水面的魚,很不優雅……
「咦,不做了!」
她惱火地坐起來,抬手抹汗。
內衣搭扣彈開了,她索性扯了往地上一丟,再抓著褲腰往下面扒拉。
一個人一間房,一個人一張床,她今天就從床頭滾到床尾,滾一晚上算了。反正睡不著!
扒完了,用力把衣服往牆上狠狠砸,發AA泄滿腔的失落,然後她又擺了個瑜伽的姿勢……
怎麼還不累,怎麼還沒有睡意,怎麼眼睛還能瞪這麼大,怎麼心裡還是這麼亂?
傳說中的能包治百病的瑜伽,怎麼這麼不頂用?
淡淡的菸草的味道在空氣里慢慢地散開。
她吸了吸鼻子,有些疑惑。
她不吸菸,哪來的煙味兒?而且這種菸草帶著淡香,不是那種嗆鼻的廉價的味道。
顧念安啊,你都幻聞了,明明只有你一個人,還能聞出只屬於他的淡淡菸草味。你該有多想他啊?你該有多入迷啊?早一個月,你還恨不得把他塞進北冰洋去凍死呢!
她伸開手臂,跪著往後拱腰。
汗水倒流進了眼睛裡,她眯了眯眼睛,模模糊糊地看到通往二樓露台游泳池的門口立著一道高大的身影,手指間的香菸正在一亮一亮。
我的天,還出現幻覺了。
她閉上眼睛,再慢慢睜開,跪直身子。
走火入魔應該就是形容此刻她的這種情形,睜眼閉眼,每一次呼吸,想的全是他,念的全是他。
他就這麼閃閃惹她愛嗎?
答案是……真的,他就是這麼閃閃惹她愛。
不知道是從哪一天開始的,是那天他從梅萊那個壞女人面前帶走她開始,還是前天他在派出所把她帶出來開始?或者,是那天在杜拜,他再度打開她的身體的時候起……
顧念安想了會兒,突然一個激靈……
她在這裡,那映在玻璃窗上的影子是誰的?
她跳起來,驚愕地看著他。
「你、你怎麼進來的?」
門窗都是關著的,霍晟還會穿門而入?難道他一直在家裡沒出去?怎麼可能,她又沒有瞎,這麼大個人在房間裡,她怎麼可能看不到!再說了,他能在馬桶上坐一晚上嗎?
「泳池那裡有梯子上來。」他撣了撣菸灰,打開了燈。
顧念安楞楞地看了他一會兒,突然想到自己什麼也沒穿呢。
「哎呀我的媽呀……」她又想到自己那些跟凍僵的魚差不多的差勁瑜伽姿勢,一聲尖叫,猛地捂住了臉。
捂完了更臊,連忙又去找衣服。但是衣服都被她強有力的胳膊丟去了遠方,她只能抱起枕頭往身前一擋,脹著一張紅臉扭頭看他。
「你能不能不看了,我去拿衣服穿。」
霍晟摁了煙,往牆上靠,朝她勾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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