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章 風雨,大結局上(1/2)
回去的時候,突然下起了毛毛細雨,坐在車內,看著外面細雨紛飛。腦海里突然浮現了一張臉,那是沉默姐的臉,她死的那天,我從醫院出來,也是下著這樣的細雨,想到她,情緒頓時低落了下來。
「怎麼了?」
顧景川總是很敏銳,能輕易察覺到我情緒的變化,伸手過來捏了捏我的手心。
「我,突然想起了沉默姐,景川,我想去祭拜下沉默姐。」
我轉頭對顧景川說道,語氣中透著幾分沉重。
「好,我們一起去。」
他手在我頭上撫了下,答應了我。
給前面開車保鏢說了地址後,車子拐了個彎,進入了另一條路。
路上我買了一束花,是火紅的玫瑰,沉默姐曾經對我說過,她最愛的花就是紅玫瑰。我伸手撫過那火紅的花瓣,心再次沉了沉。
到了墓園後,雨越下越大,我和顧景川撐著傘走了進去。很久沒來過了,竟都有些不太記得路了,顧景川以前陪我來過一次,好在他記性好,帶著我找到了。
看著墓碑上的那張沉默姐的照片,心臟一陣抽痛,眼淚忍不住就落了下來。我蹲下,將手中的花放在墓碑前,哽咽的說道:「沉默姐,我來看你了。」
照片裡,沉默嘴角含著笑,眸子微微眯著,眉宇間,神采飛揚。
我一直蹲在墓碑前,對那照片中的沉默姐,說著話,告訴她,自己生了對雙胞胎,還告訴她雨姐在牢裡面,因為表現好又減了。說了很多,一直到蹲的腿麻,不得不站起身。
顧景川一直站在我身邊,他見我要站起,立即將我扶起來,摟著我的腰帶著我走了十幾步,腿部的麻痛感才漸漸消下去。
「我們回去吧!」
看著越來越大的雨,我對身邊的人說道。
他嗯了聲,兩人離開了墓園,回到車內後,我才發現他後背及半邊身體都是濕的,想來肯定是剛剛打傘只顧著我了。
「把上衣脫了吧,濕衣服穿在身上難受。」
我邊說邊去幫他解開襯衣扣子。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說了句好,然後就目光灼灼看著我。
幫他脫掉衣服後,我又拿來紙巾,在他身上擦了擦,擦到腰的時候,他突然按住我的手,附耳沙啞著嗓子低聲說:「別擦了,再擦就起火了。」
說的時候,拉著我的手,朝他那下面按了下,手心一燙,連著身體都熱了起來,趕緊也不敢再擦了,這男人可真能被撩起火,我有些無語的看著他。
他倒是一臉淡然,笑著將我抱在懷裡。
被他這樣一弄,之前低落的情緒,也稍稍恢復了點。
回到家後,我趕緊幫他拿了一套乾淨的衣服給他換。他轉過身的時候,突然瞥見他背後有幾條紅痕,這分明是我昨晚被他折騰的很了後,我抓的,當時竟不知道自己這麼用力。
拿了藥膏出來,見到要將衣服穿上,立即說道:「等下,我給你後背塗點藥。」
顧景川先是一愣,手還朝自己後背摸了下,然後又照了鏡子後,才明白過來,當即一把抓起我的手,竟然伸進嘴裡不輕不重的咬了下。
「你這手可真是越來越和貓兒的爪子一樣利了。」
我瞪了眼他,想說他昨晚明明是他折騰的太厲害,我才忍不住抓他的,但想了想,還是沒說出口。這話題一開,怕是又將男人的火給撩起來。
「別鬧,我給你塗藥。」
抽回自己的手,然後將男人扭過身,擠了乳白色的藥膏塗在那紅痕上,然後細細的抹開。
等給他塗完了藥後,我就拿來指甲剪,將手指甲全部給剪掉了,只露出一點點。
中午吃過了飯後,下午顧景川又去了公司,一直到晚上十點才回來。一身的酒氣,見他一臉潮紅,眼神迷離,走路都有些踉蹌,知道他是喝醉了,當即心裡又氣又心疼。
「你胃不好,怎麼不少喝點呢?」
我說了句,伸手扶住他往樓上走去,那酒氣撲在我臉上,都讓我有些暈。
「今天有個大人物在,沒辦法,總得不能再敷衍應付。」
顧景川說話的時候,頭都微微朝外偏著,怕嘴裡的酒氣熏著了我。
聽他這樣說,也心知他的無奈,也更心疼起來。扶他到浴室後,幫他脫了衣服,扭開噴頭,讓他坐浴缸邊,然後幫他洗頭。
「夫人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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