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只要你不死,我不死。(1/2)
安木槿第一次沒有退縮,迎著冷慕寒帶著十足戲謔的目光。
四目相對,一個比一個冰冷,到最後冷慕寒抬手摸了摸鼻子,這樣的女人會病了?黎洛是哪一隻眼睛看到她病了的?
不過,這也讓他發現了安木槿的偽裝,他覺得撕開這個女人的偽裝,讓她無所遁形會更有意思的。
所以,他先動了一下,伸出手勾著安木槿的下巴,問:「還有幾天,那個才能走?」
果然,安木槿渾身僵硬了一下,冷慕寒有些得逞的在心裡輕笑,怕這個嗎?
一隻手撐著牆壁,把她逼得靠在了牆壁上,垂著眸俯視著她看似平靜的小臉,平靜?身體僵硬成了一塊還在發抖,這平靜裝的可真不怎麼樣。
索性,再靠近一點兒,在她耳畔輕聲:「聽說過嗎?可以浴血奮戰的。」
安木槿死死的貼在牆壁上,別開臉,躲避冷慕寒的氣息:「三年之內,隨你喜歡,只要你不死,我不死。」
冷慕寒的眸子眯起了危險的弧度,站直了身體轉身一步一步走回書房,他的眼底冰冷,嘴角帶著笑意。
原以為要頗費周折,沒想到這麼快就知道了癥結所在,她真的以為三年之後就能自由?就能找自己報仇?天真的可笑!
回到書房裡,把一天的工作整理好,才放鬆的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良久才睜開眼睛,起身拿了衣服出門。
a市最大的地下賭城裡,冷慕寒看到了唐玲,那個女人竟頂著一張豬頭似的臉在拼命的往自己身邊劃拉籌碼。
顯然,贏了。
嘴角勾起一絲冷硬的弧度,邁步走向了賭桌,立在唐玲身後不遠處。
「喂,我說唐玲,聽說你家那個拖油瓶考上大學了?真的假的啊?」
「別提她了,沒良心的白眼狼,這不現在還不回來嘛?說是和同學去馬爾地夫了,然後直接去大學報到呢。」唐玲說著,抬起手抽出一張牌:「八萬。」
「糊了。」旁邊的人立刻推到了手裡的牌,笑著拍了拍唐玲的肩膀:「白不白眼狼怕什麼?能拿捏的時候拿捏得住就行,別到時候虧本了。」
冷慕寒心裡再一次給安木槿定位了,考慮的很周到,看來她很怕安振國知道啊。
「別說了,打牌,打牌。」唐玲拍開那個女人的手,回頭就看到了有一隻手從她的籌碼盒裡拿了一個籌碼,頓時不讓了:「喂,你瞎啊?敢……。」
冷慕寒手裡捏著一個籌碼,斜睨著唐玲,沉聲:「誰瞎?」
唐玲腿軟,急忙擺手:「我,我瞎,我瞎了。」
冷慕寒把籌碼仍在桌子上,掃了一圈餘下的三個人立刻識趣的離開了。
唐玲兩條腿都顫抖,又不敢坐下,身上的肉都在哆嗦。
冷慕寒隨意拉開一把椅子坐下,看著她就能想到下午被打的畫面,肥碩的唐玲竟然被瘦小的安木槿吊打,那畫面有點兒喜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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