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活在執念里的鳳梧(1/2)
兄弟兩個人因為安木槿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對話了,甚至於一直都唯命是從的冷慕遠發過火,逗過氣。
事實證明,兄弟之間的感情如金如石。
「慕遠,我對不起安木槿,你是對的。」冷慕寒坐在椅子上,因為冷慕遠在,他只是從望遠鏡看過去的,並沒有打開那邊的聲音監控。
他是個驕傲的男人,即便是在自己的弟弟面前,他也有要堅持的底線,能承認自己是錯的已經非常不容易了。
冷慕遠沒說什麼,過來輕輕的拍了拍大哥的肩膀。
還需要說什麼嗎?他那麼驕傲的大哥已經知道錯了,相信他一定會傾盡全力的去彌補。
「我不會讓她一個人在外流浪,我要守護她,是彌補我的過錯,也是……。」冷慕寒垂頭,兩隻手揉捏著太陽穴:「保護吧,因為我,她的境遇很糟糕。」
要說安木槿所受到的傷害,不管是不是他親自動手,都源自於他。
「這樣就好。」冷慕遠倒了一杯水過來放在冷慕寒的面前:「我和洛洛準備回去了,婚紗定好也沒什麼事情了。」
「暫時等等,我今晚的飛機回去a市,你們等等她,她需要一點兒時間。」冷慕寒沉聲:「讓她接受我太難,這段時間你和黎洛多陪陪她。」
冷慕遠心裡鬆了口氣,他知道這是最好的做法。
冷慕寒離開的悄無聲息,安頓好一切離開,他臨上飛機的時候打了個電話給夏一航。
夏一航一點兒也不意外接到冷慕寒的電話,更不意外冷慕寒說的任何一句話,電話里只說了一個好字,掛掉了電話。
鳳梧就坐在旁邊,電話內容聽得清清楚楚,面無表情。
「你打算怎麼辦?」夏一航問。
鳳梧笑了笑,頗多無奈的笑容讓他顯得有些頹廢:「我能做的不多,盡力在做。」
「其實有一件事只能你做。」夏一航坐下來,看著鳳梧:「木槿的病情很穩定,但這種穩定是因為有信念支撐著她,只要我們盡力的讓她感覺所有的事情都是往好的方面發展,她的心結會逐一解開。」
鳳梧點了點頭。
「她最在意的人就那麼幾個,安振國、你、心硯、當然也有黎洛,你覺得呢?」夏一航拿過來一份催眠記錄遞給鳳梧。
在他陪著安木槿的那段日子裡,每天都會有催眠療法,安木槿心裡最擔憂的事情,夏一航瞭若指掌。
正因為知道的太多,夏一航放棄了介入治療,也就是說放棄了讓安木槿忘記孩子甚至是忘記冷慕寒的嘗試,人的思想是很奇怪的載體,有一些深入骨髓的記憶即便是通過催眠手段能讓她暫時忘記,可一旦喚醒勢必來勢洶洶,猶如飲鴆止渴,最終擊潰的是全部,一個人的全部。
記錄只是一個片段,催眠中的安木槿反覆強調的也只有一句話:心硯是愛鳳梧的,他們要幸福。
鳳梧眼角濕潤,他娶心硯是因為自己在被人控制的情況下占了她的清白。
可,人又怎麼能自欺欺人,他心心念念的是木槿,不管她經歷了什麼都無法割捨,都想用一生守護。
「我無法愛上她。」鳳梧聲音有些顫抖,無法愛上心硯,這話除了對夏一航說,他沒有資格對任何人說,因為心硯是他的妻子,法律承認的。
酒是威士忌,烈性的酒。
夏一航倒了一杯給他:「這酒就像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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