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想娶你(1/2)
宮無殤此時似乎快要沒有意識了,他捲縮在地上挺拔的身子微微顫抖,身上都是塵土和著血跡。
你是宮無殤。怎麼能狼狽如此。
舒箐眼裡泛起一抹自己都沒有發覺的心疼,立刻上前掰正宮無殤。
「舒……箐?」
宮無殤睜開越發血紅的雙眸,下一瞬就要動手將她揉在懷裡,可舒箐卻一根銀針刺向宮無殤的穴位。
宮無殤立刻全身都動不了。如同巨獸般不滿的吼了一聲,脖子上青筋乍現。只有一雙血紅色的雙眼如同看著食物一般緊盯著舒箐不放。
那分明是已經失去理智的模樣了。
舒箐為全身都緊繃的宮無殤再次探了下脈,藥性劇烈消耗著他的身體。已經沒有時間猶豫了。
舒箐黛眉深深的皺了一下,像是下定決心般。一把扯開了宮無殤的衣裳,宮無殤完美的腹肌就這樣呈現出來。
線條流暢,人魚線若隱若現,舒箐搭在宮無殤白色褻/褲上的手一抖,她從來沒有如此大膽做過什麼,即使她知道現在是在救人,可對方是宮無殤。卻無法讓她平靜下來,況且等會兒還要。
「吼!」宮無殤大吼一聲,赤紅深眸像鎖住獵物般盯著舒箐。嘴角又開始出血。全身青筋都冒了出來。
舒箐再也沒時間羞/恥,手上一個用力扯開。強忍羞憤,偏過頭一把抓住了宮無殤某個堅硬如鐵的地方。
好……好大!
她都差點握不住!!
「唔……嗯!」宮無殤喉嚨里發出難耐的聲音,雙目赤紅的盯著舒箐,一眨不眨,完全失去了理智,俊朗的面龐被汗水打水,少許墨發黏著冷峻的臉側,薄唇因血而鮮紅,多了幾分狂野幾分魅惑,令人看的心跳錯亂。
手心被那滾燙給燙的一個手抖,舒箐轉頭就看到宮無殤緊盯著自己的深邃紅眸,手心甚至感覺到他那個一跳一跳,似乎在催促她。
這麼大的東西竟然曾經進過……
舒箐感覺自己全身都酥麻起來,腦袋都發麻,她乾脆閉上眼什麼都不看,手上一個顫抖就慢慢動了起來。
她必須讓宮無殤藥性排出來,心裡一直用這句話來轉移注意力,才沒讓舒箐羞憤致死。
可過去了快半個時辰,只能聽到宮無殤偶爾咕嚕一聲,似難受似滿足的聲音,卻完全沒有要出來的打算。
舒箐簡直要瘋了。
她手臂已經酥麻,臉也紅的發麻發熱,一直褪不下去,偏生它那個地方就像故意和她作對,不但不出來,竟然還在變大!!
她一隻手已經要握不住了!!
舒箐氣悶的手上越發用力,運起了五元之力,重重的加快速度。
感覺手心的東西一跳一跳的越來越快,舒箐眼閉的更緊,臉上已經羞紅的厲害,手上動作卻絲毫沒停。
突然,她感覺手心猛的一跳,然後有什麼燙人的粘稠落在自己手臂。
舒箐如同被燙到一般立刻鬆了手,絕美的臉龐紅得滴血,異常羞/恥的感覺讓她一時間根本反應不過來。
她一個閨閣女子,竟然做出這等事,簡直驚世駭俗。
舒箐甚至都不敢再睜眼,這件事對她來說太衝擊了。
可就在這時,突然一隻有力的手緊緊抓住她一拉。
「啊!」舒箐身子往前一倒,就撲進一個帶著血腥味的寬闊懷抱,下意識的抬頭睜開眼,就遂不及防的撞進了一個幽深的還泛著紅色的雙眸中,這雙眸子看著她,滿是繾綣。
「謝謝你。」無比暗啞帶著某種饜足的魅惑低低的在耳邊響了起來。
舒箐臉上轟的一下,像是炸開一般,熱的感覺都能滴血。
宮無殤知道她剛才做了什麼!!
她掙扎的起來,羞惱至極的要離開,可一隻大手緊緊扣住了她的腰,另一隻手又托著她的後腦勺,將她的頭按在了懷裡。
沙啞的聲音無比溫柔道:
「委屈你了,別怕……」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宮無殤的聲音戳中了舒箐的柔軟,她猛的一口咬在了宮無殤堅實的胸膛上,顫著牙低低哭了起來。
宮無殤知不知道她現在有多難受。
她徹底完了……
重活一世,她竟然又愛上了這個絕情冷情的男子。
感覺到發泄似的被咬的發疼的胸膛,宮無殤卻一點都沒有在意,反而心疼的聽著舒箐那壓抑的哭聲。
「乖……別哭……」宮無殤溫暖的大手輕緩的順了順舒箐的背,卻讓舒箐咬的更用力了。
宮無殤,你為什麼會有這麼溫柔的時候,你不是應該向上一世一般,對著誰都一副冰冷的模樣嗎。
舒箐早就知道,當她知道自己願意為宮無殤做這種事時,就無法再騙自己說不喜歡宮無殤了,若是不喜歡,她身為一個女子,又豈肯為宮無殤做到這一步。
舒箐還在哭著,宮無殤能感覺胸前一片濕意,他雖然沒有理智,但奇怪的是恢復理智後清楚的記得舒箐為他做的一切,一閉眼就能想起舒箐偏過頭,緊閉著眼,輕顫著睫毛眼角發紅的為他做那種事的曖/昧畫面,讓他原本稍稍被安撫下來的地方再次蠢蠢欲動。
宮無殤卻沒理會自己的身體,等舒箐慢慢平復下來,沒再緊咬著他,就抱著舒箐坐起來,小心翼翼的捧起舒箐的臉,舒箐絕美的臉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美麗的眼睛被淚洗刷顯得越發澄澈,嫩紅的小臉剔透,美得讓人忍不住想蹂/躪。
宮無殤伸起手心疼的為她擦淚,舒箐卻偏了偏頭,要掙脫宮無殤起來,宮無殤卻緊緊拉住她的手。
「我想娶你。」宮無殤突然聲音溫柔的開口。
正在掙扎的舒箐一愣。
他們本來就有婚約,但是那都是先皇旨意,這是她第一次聽到宮無殤說要娶她。
舒箐眼眶一熱,一滴淚無聲的滑落下來,被宮無殤伸手接住。
舒箐覺得自己已經完全不認識宮無殤了,她想到厲無憂,突然劇烈掙紮起來,嘴裡憤怒的吼道:
「我不相信你,你騙了我,你是厲無憂對不對?!」
出乎意料的,宮無殤搖了搖頭。
這讓舒箐眼眸越發黯沉,她都已經知道了,可他竟還騙他。
舒箐越發用力的掙扎,卻又被宮無殤緊緊所在懷中,磁性的聲音低低響起:
「不要生氣,我不是厲無憂,但是你熟悉的厲無憂是我……」
舒箐身子一頓,下意識的問道:
「什麼意思?狩獵會那晚我帶著舒易芸見到的太子和厲無憂都是你?」
宮無殤俊眉一皺:
「那天晚上你還去太子院裡找了我?那晚你不是只找了厲無憂嗎?」
可是那天晚上當他回到院子時,並沒有人告訴他,而他那以前一直頂替他身份的二弟也或者說是二妹因為身體不適,當晚回了京城。
舒箐狐疑的抬起頭,卻見宮無殤深邃的雙眸不似在假裝。
宮無殤見她疑惑,竟反常的解釋道:
「那晚皇上召見厲無憂,我換上衣裳去見了皇上,剛回去還沒來得及換衣裳,下人來報,你來找厲無憂。」
「不可能,那我見到的宮無殤是誰?!」
舒箐有些激烈的否認。
若是那晚說那些傷人話的不是眼前的人,那還能是誰,那個明明是宮無殤的聲音。
宮無殤嘆了口氣,把他為何會有兩個身份之事慢慢道出。
宮無殤從小就由皇后養大,皇后母族是厲家,皇后哥哥厲將軍應常年在外征戰,厲夫人身體太虛,皇后竟然把厲無憂接進宮,和他玩的很好,有一次冬天,宮中有人想要謀害他,是厲無憂救了他,厲無憂卻被推進冰冷的湖中,差點死去,救活以後,就落下了病根,鮮少能外出。
加上沒過半年,傳來厲將軍死訊,厲夫人也跟著死亡,厲無憂悲傷過度,也差點死了。
額厲家沒了頂樑柱,要被削去將軍稱謂,厲無憂堅持要參軍,不讓他爹死不瞑目。
可厲無憂身子太弱,而且宮無殤其實早就知道厲無憂不是正常男子之身,沒有男子該有的,胸前少了女子該有的。
為了報答厲無憂,他借病不出,其實代替厲無憂去了戰場,連連打勝仗,保住了將軍府,卻從此再也摘不下厲無憂這個身份。
「所以真正的厲無憂我一次都沒見過?!」舒箐覺得這實在太駭人聽聞了。
宮無殤搖搖頭:「狩獵會城門口那天,你見到了。」
舒箐卻渾身一顫,想起來了,難怪那一次她看到厲無憂會覺得異常的違和。
「所以行宮第一天,我去找太子那晚,見到的不是你,而是真正的厲無憂?」
那上一世她每次聽到的讓她冷不住打冷顫的聲音都不是宮無殤的?
上一世強要了她的也是宮無殤?這也是宮無殤招她侍寢時為什麼知道她不是完璧之身而沒計較的原因?!
舒箐有太多太多疑惑想要問宮無殤了,上一世那個避他如蛇蠍的人到底是宮無殤還是厲無憂,那個對他冷嘲熱諷,把她關在門外,把她送的吃食讓下人扔出來的是宮無殤還是厲無憂。
可是就算她問了宮無殤也回答不了,因為是上一世的事情……
舒箐抬起頭怔怔的看著宮無殤,清楚的看到宮無殤眼裡帶著柔意看自己。
心倏地劇烈跳動起來,差點要衝出嗓子一般。
宮無殤……我能相信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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