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修為盡失(2/2)
「快看!菱兒師姐竟然用了奪魂鈴!只要聽到那鈴鐺聲音,就會迷失心智,這可是當初二長老花了五年時間才煉製出來的上品法器,看來菱兒師姐是不打算留那新弟子的性命了。」
「我、我怎麼覺得菱兒師姐這樣做有些過分,那是二長老的法器,對付化元中期修為的人都綽綽有餘,她卻用來對付一個新弟子。」
「呵,你也是新來的吧,這算什麼,二長老是五階煉器師,菱兒師姐的保命法器多著呢!」
這時,紫菱兒看著舒箐露出陰冷的笑,自信的一搖鈴,舒箐感覺有什麼撞擊了一下她的腦袋,她立刻斂神,有些凝重的看著她手上的法器。
紫菱兒沒想到舒箐竟然那麼快回神,她眼裡閃過陰毒,再次重重的搖了兩下,舒箐原本要襲向紫菱兒,卻因為那聲音而使得身體一個踉蹌,差點倒地。
畫天皓擔憂的直抽氣,舒箐感覺頭腦尤其昏沉,甩甩腦袋想讓自己恢復清明。
紫菱兒見此情況,自然不願失去良機,立刻襲向了舒箐,劍直直的刺向舒箐的纖脖。
「小心!」
畫天皓擔憂的大叫出聲,舒箐卻感覺不到,她在那一瞬間,只感覺致命危險襲來,那一刻,丹田突然爆發一種及其熟悉的一股波動,舒箐精神一震,立刻就清醒了,她看到近在咫尺的致命長劍,竟直接用手一夾,緊接著,一股夾雜著絲絲黑氣的五元之氣傳到紫菱兒的劍上,順著劍傳到她身上而另一隻手拿著的奪魂鈴上面。
眾人幾乎察覺不到的那股黑氣,紫菱兒也沒有察覺到,他們都只看到紫菱兒的劍和奪魂鈴竟然慢慢的腐蝕完全失去光澤,而舒箐就感覺一股強大的力量回到自己體內,讓她有種要再次突破的感覺。
她想起這種感覺正是當初在萬獸谷中的出現過的感覺,她試著把那股絲絲黑光收回來,果然黑光迅速沒入丹田無人察覺。
而紫菱兒卻感覺自己的功力好似下降了一些一般,然而她只是「啊」的吃痛一聲,扔掉因為腐蝕而灼燒到她手的常見和法器。
「我的上品法器!!」紫菱兒不敢置信的看著地上帶上的破敗之相完全沒有光澤的法器,她剛才感覺這法器竟然在吸收她的功力。
舒箐見此,一擊踢在紫菱兒的肩膀,紫菱兒沒有回過神來,導致被直接踢中,她身子不受控制的後退幾步摔倒在地,幸好身上還有防禦法寶,她憤怒的跳起來,又從身上拿出一個鑲著藍色水靈玉一般的匕首,對著舒箐一砍,舒箐就感覺一股無比危險的風刃襲來,她側身一躲,可紫菱兒再次揮動匕首,即使沒有碰到舒箐,卻有股無形的風刃襲向她。
下面的宗門弟子已經驚訝的不行,那可是上品法器勾魂刀,若是被砍中,別說身體受傷,就連靈魂都會受損,紫菱兒手段太狠了,連舒箐的靈魂都不放過。
舒箐一次閃躲不及,卻風刃割傷手臂,她就感覺深入靈魂的那種灼痛敢瞬間侵入全身,舒箐眼神倏地冷了下來,她一把用劍格擋,試著像方才那般調動藏在丹田裡完全看不到的那絲黑氣,黑氣在舒箐的控制下,飛快的通過舒箐的長劍侵入紫菱兒的匕首上,結果,紫菱兒就感覺匕首又在吸收她的修為!!
「啊!!這法器有問題!!」
紫菱兒驚得趕緊扔掉匕首,匕首一脫手就立刻腐蝕,鋒利的刀身上竟鏽跡斑斑起來。
而舒箐早就在紫菱兒喊叫的那一刻把黑氣收回丹田,同時她也發現果然自己的修為又更加鞏固了一番。
這對舒箐來說簡直就是意外之喜,她毫不客氣的攻向紫菱兒,要一擊擊敗她。
紫菱兒也被三番兩次的打擊給氣得不行,在舒箐致命一擊到來之前,拿出了一個泛著黑氣的噬魂幡。
「噬魂幡!!菱兒師姐手中怎麼會有魔修才有的噬魂幡!!那可是會讓人魂飛魄散的禁/忌法器!!」
「難道菱兒師姐其實是魔修?!」
「太過分了,菱兒師姐竟然是萬惡的魔修,她還想要新弟子魂飛魄散!」
底下一片指責聲,而紫菱兒卻露出志在必得的陰冷笑意:
「原本想留你魂魄的,但沒想到你那麼難對付,現在我不僅要你死,還要讓你的魂魄遭受永生永世的折磨,供我驅使!!」
說著一揚噬魂幡明舒箐就感覺排山倒海般的冷進骨子裡的氣息將她完全包圍住。
在台下的畫天皓臉上十分憤怒,他大聲控訴道:
「五長老!紫菱兒分明就是魔修,這種情況你還不阻止嗎!!」
「是啊五長老,擎天宗乃正道宗門,卻出現一個魔修,你不該馬上把魔修殺死嗎!!」
五長老有些為難,因為二長老讓他不要多管閒事,他的地位也好,修為也好,都不如二長老……
而隨著魔氣越來越濃,將舒箐和紫菱兒的身形全部籠罩時,台下的宗門弟子質問的聲音也越來越大,有些離擂台進的,甚至紛紛後退,怕沾到那些恐怖的魔氣。
而這時,一股強大的威壓襲來,所有質問的弟子都被壓的倒在地上,胸口發悶,緊接著噴出一口血來,而畫天皓則氣得直接要躍向高台,卻被隱在雲層中的二長老眼神一掃,畫天皓就感覺自己被什麼給擊中,摔到地上:
「爾等休要妄動,那不是魔氣,只是一種功法,那也不是噬魂幡,只是至陰幡,是菱兒的本命法器,決鬥生死不論,你們休要插手!」
威嚴如同亘古傳來的聲音侵入每一個人的耳中,有些熟悉的馬上就說出是二長老的聲音。
眾人臉色都有些難看,那看起來明明那麼像噬魂幡,連那魔氣都如此類似,就算真的不是魔氣,那也定是邪門歪道的東西,可二長老都這樣說了,他們還能說什麼。
「啊啊啊啊啊!」這時,台上突然傳來一道慘叫聲。
眾人臉色青白,都覺得那新弟子必死無疑。
畫天皓急的不行,正要爬起來衝上去,台上原本濃郁的黑氣漸漸散去,眾人屏息看著台上,想知道舒箐的死相是不是很慘。
尤其是畫天皓,連忙往前擠去,淵月獸也頻頻想要從畫天皓的袖中跳出來,要說唯一的淡定的估計只有白靈獸了,他看了眼台上那魔氣,心想,在自己主人面前班門弄斧,真是作死。
於是,當黑氣慢慢散去時,就看到舒箐正緩緩收回劍,而紫菱兒不知何時已經倒在地上,全身血不斷外冒,旁邊還有有一個已經完全破碎的『至陰幡』。
「你!你!噗!!」紫菱兒驚恐的看著舒箐,想說什麼,卻因為傷的太重,直接吐出一口鮮血,腦袋一歪就失去了意識。
「菱兒!!」一聲怒極的蒼老聲音出現,帶著十足的威力直直襲向舒箐,就在舒箐要艱難躲避時,另一道同樣威力十足的力量將其打散,然後是一個溫和的聲音傳來:
「紫長老,小輩們公平決鬥,現在比試結束,紫長老護孫心切,快帶菱兒去療傷吧。」
「哼!」二長老不甘的冷哼一聲,台上的紫菱兒就被無形的力量給托起,很快不見蹤影。
額下面的弟子都震驚了,不過是一次決鬥而已,竟然連宗主都來了,要知道宗門裡,決鬥之事最常發生了,也沒見宗主哪次來過啊。
舒箐也驚了一下,原來是宗主幫了她嗎?舒箐走下台,往畫天皓所在的方向走去。
畫天皓看到舒箐沒事,狠狠的鬆了口氣,其它宗門弟子都驚奇的看著舒箐,很想知道最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但眾人推推搡搡,卻沒有人敢去問,畢竟因為舒箐以來就得罪紫菱兒,導致宗門裡的弟子誰都不願意和她有交集。
在無數人目光注視下,舒箐回到畫天皓所在的洞府。
「你沒事真是太好了,剛才紫菱兒散發出來的是不是魔氣!」
舒箐點點頭:「是。」
雖然她沒感受過魔氣,但她見過書籍中有寫到魔氣是迷人心智,引人失去理智的氣息。
舒箐想到自己丹田內那絲壯大了一絲絲的黑氣和撐的飽和的修為,在畫天皓還想詢問什麼的時候,對他道:
「麻煩在幫我照看一下雪球和黑月,我去閉關。」
說完正要進去,畫天皓袖中的淵月獸就「咻」的一下無比準確的跳到舒箐懷中,舒箐急忙用手托住。
看著已經長大一些,毛髮卻越發純黑光澤的淵月獸帶著想念般蹭她的手,舒箐的目光越發柔軟了,淵月獸已經能非常矯健的跳躍行走了,而且舒箐發現淵月獸的額角兩邊都微微凸起,好似好長角一般。
雪球十分輕盈的從畫天皓的袖中跳到地上,抽搐著嘴角看著淵月獸,滿臉鄙夷,真是太無恥了!又賣萌!!
舒箐也用臉蹭了蹭淵月獸,又蹲下摸了摸白靈獸的小腦袋,這才把淵月獸抱給畫天皓,強行當作沒看到淵月獸眼裡的戀戀不捨,進去閉關了。
她丹田裡的黑氣把紫菱兒全部修為都吸收了,所以現在要煉化成為自己的修為。
淵月獸見舒箐進去了,立刻跳下來,雖然身子只有巴掌大,但行走姿勢優雅的慢慢踱步到石床上的墊子上趴下,整個動作充滿了生人勿近的高冷姿態,原本純真的雙眸也變得深邃而無法看透,和舒箐在時的模樣截然相反。
比淵月獸大了不少的白靈獸也氣鼓鼓的跳上去,趴在另一邊,兩隻小獸相距距離不遠,但那氣息卻給人它們之間隔著無法跨越的鴻溝一般
畫天皓早已習慣這兩隻小獸對他愛答不理,卻對舒箐十分乖巧可愛的模樣,只能暗嘆這兩隻妖獸定是成了精了。
舒箐正在煉化紫菱兒的修為之時,另一邊,二長老的殿中,當他探脈發現自己唯一的孫女修為盡失時,憤怒的嘶吼一聲,若不是紫菱兒急需醫治,他定會立刻將害的紫菱兒修為盡失的舒箐給碎屍萬段。
二長老眼裡陰毒不已,他目光森冷,咬牙切齒的擠出兩個字:「舒!箐!」
看起來就知道沒有打算要放過舒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