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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 :差點被元力撐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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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傷害我的主人,看小爺不把你撕成條!」

那白色妖獸說著就伸出利爪,對著柳聞秋的臉就是一陣撓,將鼻子眼睛嘴巴之類的都被撓平了,幾處深可見骨的傷口看著十分得猙獰,而那隻小黑獸直接一口咬在柳聞秋的頸脖處,柳聞秋那身體就和腦袋分了家。

「啊!好可惜,就這樣死了,大魔王,你也……」

白色妖獸正要抱怨什麼,就被那小黑獸深邃的眼眸冷冷的一掃,白色妖獸下意識的夾了夾尾巴,不再開口。

舒箐看著已經死透了的柳聞秋,再看看長得比以前兇猛不少的半大白靈獸和依舊小不點的淵月獸,原本還在勉力支撐的舒箐再也撐不住,直接昏倒。

淵月獸見此,立刻上前對著舒箐的嘴,咬破自己的唇,把血渡進去,然後在舒箐周身某些穴位上按了按。

舒箐全身總算不再滲血,那痛苦的臉色也慢慢好轉。

「大魔王,趕緊給主人服用丹藥啊!」白靈獸一直圍著剛才差點被修為撐爆的舒箐干著急。

它從休眠中一醒來,就被大魔王壓著出了空間,看到主人差點被殺死,氣得一下撞碎了那人的手。

淵月獸冷冷的瞥了一眼白靈獸,白靈獸腦中就聽到獨屬於宮無殤的低沉磁性卻帶著冰冷的聲音傳來:

【蠢貨,丹藥擁有靈力,服用只會讓箐兒爆體而亡。】

白靈獸被罵蠢貨,卻只能夾著尾巴乾癟的問道:

「那怎麼辦?!難道只能等主人自行醒來?」

淵月獸沒有說話,而是默認,它那雙深邃的眼眸裡帶上了擔憂,看了看周圍,尹箐設置的隔絕陣法還有效,就守在尹箐身邊,慢慢的用爪子抓著一方軟怕,笨拙而輕柔的幫舒箐把身上的血跡ca拭著。

淵月獸看著她蒼白毫無血色的容顏,眼裡閃過一絲心疼,它太弱了,竟又讓舒箐受傷了,他明明早就發誓不會再讓她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的!

……

不知過了多久,舒箐慢慢睜開眼,卻發現自己正在空間裡,而雪球、金餮它們都定定的守在她身邊,見她醒來,歡快的跳起來。

舒箐正要起身,才發現自己全身痛的厲害,她緩慢的坐起身,淵月獸就跳到她懷裡,又跑上她肩膀,輕柔的伸出舌頭舔她的臉,帶著濃濃的擔憂。

舒箐能感覺丹田刺痛不已,那是被元力撐的快要爆炸的感覺。

舒箐費力的把淵月獸抱下來,看到淵月獸黑白分明的大眼裡的擔憂,眼裡帶上暖意,摸了摸它的小腦袋,又看到長大不少白靈獸和金餮獸它們小心翼翼的蹭了蹭自己,臉上的暖意更甚,也揉了揉它們的腦袋。

白靈獸趕緊邀功,說它和淵月獸殺了柳聞秋,金餮獸也急忙表示自己的能力恢復了五成,以後誰也不怕了。

原本白靈獸和金餮獸還想再蹭蹭舒箐的,可是舒箐懷裡的淵月獸掃了它們一眼,白靈獸和金餮獸才悻悻的歇了心思,讓舒箐趕緊修煉,把身體裡的元力煉化,還說當時若不是白靈獸和淵月獸打斷的及時,舒箐就要爆體而亡了。

舒箐昏過去之前真的以為自己會死,她強行吸收修為比她高好個大境界的柳聞秋的修為,身體根本呢受不住,可想到宮無殤的身體有可能已經沒有了,她就恨不得和柳聞秋同歸於盡。

現在醒來看到淵月獸和白靈獸它們,總算冷靜了一些,她還沒確定宮無殤的身體有沒有被毀,不能放棄。

她只想趕緊出去確認,舒箐趕緊閉關煉化丹田裡的元力,忘了問為何淵月獸能出空間,也忘了問她自己為何會出現在空間之事。

舒箐原本就在化元後期,將丹田內的元力慢慢煉化後,就感覺到空間裡的元氣猛的一陣波動,她就這樣順順噹噹的突破到了靈元期,若是讓大長老知道,定會震驚的不行,他必須靠舒箐的丹藥才有把握突破的境界,舒箐什麼丹藥都不用,就這樣輕輕鬆鬆的突破了!連雷劫都沒有。

白靈獸和金餮獸它們已經習慣了,而躲在紫竹林里的七階五彩蛇幼崽被那元氣波動一震,立刻睜開綠豆般大小的眼睛,呆呆的抬頭,疑惑為什麼天上沒有降下雷劫。

舒箐突破到靈元期後並沒有停止,繼續煉化,於是,空間裡再次發生了三次元氣波動,舒箐直接突破到了靈元巔峰,只需要一個契機,她就能突破到聖元初期,而柳聞秋也只是在聖元後期而已。

當舒箐再次睜開眼時,就感覺自己的不同了,她的神識已經能覆蓋百里外的區域,她能清楚的感覺周圍元氣的流動,能感覺空間裡哪裡的靈氣最充足,能感覺周圍的藥草和不遠處林中的靈果充沛的靈氣。

她的五感已經靈敏到只要稍微有些變化,她都能捕捉到。

破境期和靈元期是一個大的分水嶺,多少天才修士都止步在破境期,靈元期不止代表壽命增加,最重要的是修為的巨大提升,十個破境後期去圍攻一個靈元初期的修士,都無法奈何靈元期的修士,這就是修為到達靈元期的好處。

舒箐這次算是因禍得福,若是靠她自己修煉,斷不可能如此快就突破。

當她剛起身時,一道黑影竄到她懷裡,正是淵月獸,舒箐下意識的抱住,一低頭,就看到抬起頭站在她手上,眼裡帶著堅定的怎麼趕不走的堅定目光的淵月獸,那模樣分明是再說,從現在起,休想再讓它離開她一步!

舒箐心一下就軟了,淵月獸就是宮無殤,即使沒有記憶,它也是宮無殤。

宮無殤沒有離開自己,就算他的身體真的不在了,靈魂卻還在,她不能再那麼衝動了。

舒箐揉了揉淵月獸的小腦袋,白靈獸和金餮獸兩個邊吵鬧邊走進她,似乎在爭吵誰跟著舒箐出去。

白靈獸對金餮獸劈下一道雷道:

「當然是我跟著主人出去,你也不看看你,讓你看個大魔王的身體,這都能看丟,真是丟臉死人了!」

金餮獸想到這個就生氣,氣得噴出白霧道:「就是因為這樣,我才更要將功贖罪,不行,我要跟著主人出去。」

白霧很快就瀰漫在空間,舒箐和淵月獸的身影若影若現,白靈獸跳腳道:

「你趕緊把白霧給收回去,不知道我最討厭這白霧了嗎!」

「不要,除非你讓我跟著主人出去,不然我就要噴你身上。」

已經恢復了五成能力的金餮獸這下可不會那麼怕白靈獸了,它還想出去報仇一雪當初被修士搶走宮無殤身體的前恥呢!它一定要出去。

「你們都待在這,我帶黑月出去就行了。」

舒箐清靈的聲音聲音傳來,金餮獸面前一片白茫茫,它趕緊收回白霧,發現舒箐和淵月獸原本站著的地方都沒人了。

白靈獸見此,氣得狠狠地一把火噴想金餮道:

「就怪你這個白痴,害我都來不及出去。」

金餮自知剛才闖禍,它喃喃的抱怨道:

「明明大魔王都變成小奶狗了,主人卻還是偏心它,好氣哦!!」

……

空間裡白靈獸和金餮獸的對話舒箐沒聽到,若是聽到了,她估計護有些臉熱,因為她的確是比較偏心淵月獸,誰讓淵月獸殼子裡裝的是宮無殤。

舒箐出了空間發現自己竟然還在柳聞秋的房間,而且看天色已經是第二天傍晚了,柳聞秋身首分離的慘不忍睹的屍/體也還在地上,舒箐想到宮無殤的身體被他搶走,恨不得多補幾刀。

她看到柳聞秋儲物玉戒,還懷著一絲的期待,將儲物玉戒拿走,準備回去後再檢查一下宮無殤的身體還在不在儲物玉戒里。

然後用水中火將柳聞秋的身體燒的連灰度不剩,這才離開了柳聞秋所在的院子,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舒箐不知道,她離開柳聞秋院子的一幕已經被藥聖的神識看到,但藥聖卻不知道柳聞秋房裡發生什麼事,因此沒有在意。

舒箐回到院子時,經過旁邊院子,竟遇到了往回走的畫寒夜和柳雪靈。

穿著一身華貴白袍畫寒夜和粉色長裙的柳雪靈看到舒箐衣裳上的血跡和她那副容貌,十分驚詫,尤其是畫寒夜,他下意識的對舒箐道:

「這位道友你是尹箐嗎……」

畫寒夜這還是第一次看到舒箐的真容,但他早已知道尹家認回了尹箐之事,也見過畫像,所以看到舒箐真容時想要確認一下,可誰知舒箐卻當作沒有看到他們,直接越過他們離開,舒箐現在只想趕緊回去檢查一下柳聞秋的玉戒中有沒有宮無殤的身體,宮無殤的身體是不是真的已經在藥聖手中了。

柳雪靈看到容貌比她好看的舒箐,帶著些酸意道:

「哼,夜哥哥,你喚她做什麼,看她那副目中無人的樣子,肯定就是尹家的人了,真是討厭,竟然不理夜哥哥。」

柳雪靈十分看不慣舒箐那副自持美貌不理畫寒夜的舉動。

畫寒夜沒說話,心中卻想著,若是舒箐真是畫詩荷的女兒,那他就不能讓她活著。

……

舒箐若是知道柳雪靈心中的想法,只會嗤之以鼻,對於皇家,她從自己舅舅那早就了解了一些事,對皇家根本沒有好印象,怎麼可能會想要搭理畫寒夜。

而且她都打算好了,等救活宮無殤,她還要去皇家了解一下母親和父親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舒箐踏進院裡,還沒走到她的房間,就看到尹墨風他們堵在自己的房門口,而畫天皓和尹墨畫似乎想進去,卻被尹墨風他們攔著。

「讓開,這是我外甥女的房間!你們憑什麼讓她住進去!」

「三堂弟,你讓她出來,你不能趁著我妹妹不在就讓人霸占我妹妹的房間!!」

舒箐眼角一挑,聽起來從昨夜到今天傍晚的時間不在,就有人霸占了她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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