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都要死!!(1/2)
宮無殤的臉馬上冷沉下來,那雙黑眸里醞釀的濃烈的暴戾,即使沒有修為。他卻迅速奪過這些一臉淫/穢的侍衛們武器,騰飛而起,手法利落的將那些侍衛全都一刀封喉,然後身姿驚鴻的緩緩落回尹箐的身邊。保護之意溢於言表。
周圍那些修士們倒吸了口涼氣,震驚的看著尹箐和宮無殤這兩個生面孔。誰都沒想到這兩個剛進來的人竟然能把城主的七八個侍衛一刀就斃命,這是以前亡靈城從來沒有發生過的事。大家進來的時候,每一個如同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只能任由城主府和其它大家族壓迫。
方瑩瑩也絕對沒有想到宮無殤能殺了侍衛們,她高聲尖叫道:
「你你你,你做了什麼,你怎麼會有反抗之力!你是誰!你不是今日剛進來的人?!!」
方瑩瑩大驚,侍衛們都有煉元五階左右的修為,卻被一個修為的人殺了!!!
宮無殤卻沒有廢話,一刀推向方瑩瑩。方瑩瑩「啊」了一聲,手忙腳亂的用短鞭去抵擋,卻只是打偏一點。把原本該刺入胸口的劍打偏刺向了肩膀。
「啊啊啊!好痛。你敢傷本小姐!!」
方瑩瑩直接摔下了馬,肩膀的劇痛加上摔在地上的痛讓她忍不住慘叫出聲。整個人看起來很是狼狽,從來沒有人敢傷她,要知道她有修為的!還是煉元七階!周圍這些人沒有一個是她的對手的!!
她感覺自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就要破口大罵,宮無殤卻腳尖一個用力,勾起了腳下的兵器,十分輕巧的一踢,那刀就直直的刺向了對方的喉嚨,直接穿吼而過,將方瑩瑩的慘叫封在喉嚨里,方瑩瑩無力的垂下頭死去。
「敢在孤、我面前動我在意的人,死不足惜。」
聲音磁性而低沉,好聽的讓人耳朵都發癢,但那話卻如同惡魔一般令人不由想要打冷顫,宮無殤看向方瑩瑩的屍/體,眼裡全是冷漠。
自從來到域國,看到尹箐一次次受傷過後,宮無殤早就發誓不會讓尹箐再受到傷害,誰敢傷害尹箐,他就讓誰死不瞑目。
這個地方雖然不能用元力,但是他的身體卻是上古凶獸的身體,本身的血肉就比人類要強大許多,加上他原本就會的武功,殺幾個不過是煉元期的修士而已,根本不在話下。
周圍原本還交頭接耳的修士們看到不可一世的方瑩瑩就這樣被一個新來的修士殺了,所有人都噤若寒蟬,連呼吸都不敢太用力,生怕對方注意到自己。
而守城門的兩個侍衛嚇得屁滾尿流,趕緊跑進城去,看起來像是去稟報城主去了。
尹箐看著月墨那副冷漠的殺伐的面容,明明是那麼陌生,她卻有一種這個是宮無殤的強烈錯覺,她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她喃喃的開口道:
「宮無殤……」
「嗯。」宮無殤下意識的應答,然後才突然臉色一變,帶著愧疚小心翼翼的去看尹箐,卻見尹箐瞳孔驟縮,微微抖著唇把剩下的話低喃完:
「是你嗎……」
宮無殤看著尹箐清澈帶著倔強的美麗雙眸慢慢泛起淚光,哪裡還忍心裝作不是,心疼的一把將尹箐拉到懷中,緊緊抱著,聲音低低的在尹箐耳邊說著:「對不起,不是故意騙你……」
自從尹箐重生以來,她幾乎不會哭,可是,當她落入那本該陌生卻讓她無比心安的清冽懷抱時,眼裡的淚水就再也無法抑制,不斷溢出來,尹箐緊緊攥著宮無殤的衣裳,用盡全身的力氣去壓制,才沒有哭出聲來,只是一直不停的流著淚。
「是你嗎,宮無殤,真的是你嗎?」
尹箐像是要抓住最後的救命稻草般,緊緊抓著宮無殤的衣裳,她怕對方是騙她的,她怕月墨突然推開她,嘲笑的開口說他是來要她的命的。
可是明明他的懷抱那麼熟悉,和宮無殤給她的安心感覺一模一樣,連清冽好聞的味道都一樣。
「對不起,讓你為我做了那麼多。」
宮無殤越發摟緊了尹箐,看到尹箐因為他的出現而落淚時,心疼不已,突然間他心中豁然開朗,還有什麼比光明正大的和尹箐在一起更重要的,當時剛化作人形時,他就應該表明自己身份的,白白錯失那麼好的良機,害的尹箐那麼傷心。
尹箐因為宮無殤的話,眼睛酸脹的更厲害了,心裡竟也脆弱起來,竟想把心中所有的害怕委屈都哭訴出來。
她從來沒有說過,她有多怕宮無殤死後就真的離他而去了,她也從來沒有說過,她多麼擔心白靈獸是騙她的,完全如同新生幼獸的淵月獸裡面根本沒有宮無殤的靈魂。
「他、他們怎麼還抱起來了,他們殺了二小姐,不怕被城主追殺嗎?我剛才就看到守門的侍衛匆匆忙忙跑進去,肯定是稟報城主去了。」
「他們也太大膽了吧,不趁早溜走,還傻抱在一起,是想讓城主一舉抓了?」
周圍的修士見他們若無旁人的抱了那麼久,忍不住竊竊私語。
尹箐似乎也反應過來,趕緊推開宮無殤,眼眶發紅的看了一眼宮無殤,不知想到什麼,抬腳就往城門走。
尹箐離開自己的懷抱,宮無殤一臉遺憾,臉色有些冷的的掃了一眼周圍的人,那麼多話,害他都不能多抱一會,天知道他早就想把尹箐狠狠抱在懷中,一絲空隙都不留了。
尹箐走了好幾步,感覺宮無殤沒跟來,語氣有些沖的開口道:
「還不快跟上來,真想被抓嗎。」
宮無殤那雙深眸帶上愉悅的笑,兩步追上去,一把牽起了尹箐的手。
這一次,尹箐沒有甩開,反而悄悄的握緊了些,宮無殤立刻得寸進尺,與她十指相扣,牢牢的握著,誰都別想分開。
城門口那些人被宮無殤的手段震懾,竟沒有人敢偷偷跟上去。
因此等一大批侍衛飛快的跑到城門口來時,只剩下一地的屍/體,尤其方瑩瑩的屍/體最慘烈,劍直接穿透了她的喉嚨。
為首的一個二十三四歲的,穿著華貴的青年看到方瑩瑩的屍體,立刻大吼一聲蹲下/身去:
「妹妹!!」
他正是城主的嫡長子方文宇,發現方瑩瑩死去多時,他目眥欲裂的起身憤怒的對著周圍的人質問道:
「是誰!到底是誰殺了我妹妹!!」
那些修士們都趕緊低下頭,誰也不啃聲。
方文宇氣得臉色鐵青道:
「來人,把他們都抓起來好好審問,一定要讓他們供出抓住殺我妹妹的人,我要將他碎屍萬段!!!」
……
此時尹箐和宮無殤已經回到了古府,經過一路上宮無殤的說明之後,尹箐才慢慢平靜自己的情緒,但她坐在凳子上看著與他對視的宮無殤時,還是覺得不可思議,但現在進不了空間,所以無從查證:
「你的靈魂真的在淵月獸里?現在這個是淵月獸的人形?」
宮無殤眸光閃了閃,有些事不適合現在告訴尹箐,比如白靈獸它們,比如芥子空間,宮無殤點點頭道:
「嗯,我不是故意不說的,只是怕你不相信我,我以為你知道我化形後的樣子。」
尹箐想到在空間裡,喝醉的淵月獸突然變成赤身果體的陌生模樣,她一個女子,自然不可能盯著看,在還沒看清他的模樣時就移開了眼,所以一直沒有認出來,現在仔細看月墨……宮無殤的模樣,似乎和當初匆匆的一瞥模樣的確很相似,應該不會錯。
這也解釋了為什麼月墨一出現就莫名這麼維護她,不容許其他人說她一句輕薄她的話,不意外她解掉易容後的真是模樣。
「你什麼時候恢復記憶的?有沒有哪裡覺得不適?」尹箐更在意的是這個。
宮無殤身體一僵,他能說出殼後沒一個時辰,他原本有些模糊的記憶就全部恢復了嗎,當時得知自己竟然變成了一隻妖獸,還是一隻只有尹箐巴掌大的弱小妖獸,這種落差讓他無法適從,因為好面子,所以乾脆繼續裝失憶。
後來,發現尹箐對他的獸形沒有半點抵抗力,竟還會主動的親它,它就越發覺得當個「失憶」的淵月獸更好,還能被尹箐那麼親近,尹箐還會時常抱著它。
直到看到尹箐差點被殺死,它哪裡會忍心看到尹箐獨自面對強大的敵人,逼問白靈獸得知空間裡的靈泉也能讓它迅速長大,擁有能力之後,他毫不猶豫的喝下了靈泉。
但是這些若是都告訴尹箐,她不會一生氣,就再也不理自己了……
宮無殤十分得苦惱,偷偷看了一眼尹箐,尹箐雖然沒有再哭,眼尾卻還是有些紅,見她那擔憂的眼神,宮無殤決定如實說出來:
「基本上一開始就有記憶,只是因為無法接受自己成了一隻小獸,也不會說話,所以……」
宮無殤突然伸手牢牢抓住了尹箐,語帶歉意。
尹箐震驚的看著宮無殤,都沒留意自己被他抓住了手,她心中想的是宮無殤一開始就有記憶,那不是她以前沐浴等等所有的事,他其實都親眼看到了,而且淵月獸時不時舔她的臉頰,甚至會親昵的帶著無辜的舔她的唇……
原來她老是錯以為宮無殤在看她吻她,害她心裡有悸動不是錯覺,而是因為他本來就是有記憶的宮無殤。
尹箐臉色騰的紅了起來,也不知該生氣還是害羞,她有種手足無措的感覺,剛起身,發現自己的手不知何時已經被宮無殤牢牢抓住了,尹箐絕美的臉上帶著羞惱看向宮無殤。
宮無殤立刻認錯道:
「原諒我……以後我一定不會再瞞著你,我錯了,箐……」
他一臉認真的道歉,低沉的聲音也帶著愧疚,手也緊緊抓著她,生怕尹箐會不理他。
尹箐被看的更加不知該怎麼反應,得知宮無殤瞞著她沒失憶之事,她本來應該很生氣的,但更多的是覺得不好意思,她以前以為宮無殤失去記憶就像個初生兒一般,所以換衣裳之類的根本沒有避開他,想到以前每次換衣裳之類的,都看到淵月獸那無辜的呆呆的看著自己的畫面,越發無所適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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