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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打斷狗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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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箐一直努力讓自己忘記那晚來到她房間的宮無殤,卻不知宮無殤見到她放下帘子時,眸光一黯。帶上些歉意,但很快,又恢復冰冷無情的氣質。

小廝一臉慚愧的偷偷挪到宮無殤身邊,說了些什麼。宮無殤抿了抿薄唇,點點頭讓他退下。

許多大臣看到皇上等人來了。都馬上下車前來請安,好一會兒才重新回馬車裡。

皇上都來了。本來是應該要走了,但是奇怪的是又等了一炷香。竟然還不見動靜。

就在小葵和雪兒疑惑聊天時,外面再次傳來喧鬧。

「天哪,是厲無憂厲煞神!他怎麼會出現?」

「難道他也是要參加狩獵會?」

「不會吧,他不是已經兩年都沒有參加狩獵會了嗎?難懂他的瘋病好了?」

舒箐聽到外面的驚呼聲,也好奇掀開帘子,疑惑厲無憂怎麼會出現,她看到一輛比皇上御駕小一號上面放著輪椅、輪椅上坐著紫袍帶著鬼王面具男子的馬車徐徐而來。

舒箐看著鬼王面具男子。微微蹙眉,總感覺哪裡不對,為什麼她覺得今日的厲無憂有些陌生呢?

難道是因為換了一件衣裳?以前她看到厲無憂時都是穿著黑色長袍的。和宮無殤一樣。似乎獨愛黑色,今日卻穿著紫袍。

不過舒箐也來不及多看兩眼。因為厲無憂出現後,馬車就開始動了。

舒箐不知道她掀開車簾看向厲無憂時,宮無殤一直在關注著她的反應,等舒箐放下帘子後,他深邃的眸子閃過暗芒。

移開眼,驅馬走到最前面,吩咐眾人啟程。

萬獸谷離京城大約兩個時辰的車程,一路上還是畢竟順暢的,小葵和雪兒第一次去萬獸谷,前面難掩興奮的一直小聲聊著天,大約一個時辰後才覺得有些累了,就靠在馬車壁上睡了,舒箐也乾脆閉上眼閉目養神,而已經睡飽的白靈獸和百言獸這時就開始鬧騰起來了,因為不能出去,所以就在馬車裡到處追趕玩耍。

若是讓旁人看到白靈獸和百言獸那追趕遊戲,一定會驚得把下巴磕地上,因為它們速度太快了,基本躍起來只留下一道殘影,最重要的是落地也好跳躍也好都沒有發出一絲聲音。

到了大中午,馬車終於停了下來,外面也慢慢傳來喧鬧聲,就在這時,砰的一聲,舒箐感覺馬車又被狠狠撞了一下。

還睡的迷迷糊糊的小葵和雪兒差點滾落在地,幸好被舒箐即使拉住身子才沒有倒在地上,不過外面的車夫小馬就比較慘了一點,他本來正要下馬車,被一撞,直接從地上滾落下去。

「哎喲。」

小馬在地上哀叫了一聲,小葵和雪兒趕緊出去,就看到小馬的額頭上有個剛磕出來的傷口,而他的身旁有個帶著血跡的吐出來的小石頭,看來是剛好運氣不好在摔倒時磕在那個小石頭上了。

「小馬,你沒事吧?」

小葵和雪兒趕緊下去扶起小馬,小馬搖了搖頭,小葵才看向四周,就見到一輛豪華的大型馬車側壁還和她們的馬車靠在一起。

小葵看到那輛馬車四角的啞聲鈴鐺,可不就是上午在城門口撞她們的那輛嗎?

而且小葵看到對方趕車的中年車夫眼裡帶著嘲諷的意味掃了她們一眼就移開目光。

若是上一次還不確定對方是不是故意的,現在她們完全能確定對方就是故意的。

小葵本就脾氣比較暴躁,她馬上就抑制不住火氣罵道:

「你怎麼駕馬車的,為什麼故意撞我們的馬車!」

中年車夫當下就不高興了,沉下臉道:

「小丫鬟,你哪知眼睛看到我是故意撞你們馬車的,你這不是血口噴人嗎?也不是你家主子是怎麼教你的,在大庭廣眾之下亂污衊人。」

中年車夫的聲音不低,周圍馬車裡的人都能很清晰的聽到聲音,她們都好奇的掀開車簾看熱鬧。

小葵見中年車夫眼裡還帶著挑釁,還間接罵了舒箐,被氣得更厲害了,她大聲喊道:

「你住口,不准這樣說我們家小姐,分明就是你兩次故意撞我們小姐的馬車的,害我們的車夫都受傷了,你不道歉還反過來污衊我們,你給我們小姐道歉!!」

中年車夫不以為然的翻了下白眼:

「我沒有錯幹嘛要道歉,倒是你們主子肯定是心虛了,所以才一聲不吭不敢出來,哼!你這個刁蠻任性,我看你們主子也肯定是無理取鬧之人。」

噗!

周圍的官家夫人都忍不住想要笑,她們可認出來了,這兩個長相出色的小丫鬟可不就是舒箐身邊的丫鬟嗎,這個車夫變相的在罵舒箐呢。

小葵簡直要被氣死,中年車夫說她就算了,竟然還一直說舒箐,她差點就要破口大罵了,就在這時,舒箐清脆卻擲地有聲的聲音從馬車裡傳來:

「小葵,別說了,狗咬我們一口,我們一腳把他踹死就是了,不需要浪費太多口水。」

還在看熱鬧的眾人聽到這話,臉上的表情立刻怪異起來,舒箐這嘴也太毒了吧,竟然把那車夫比作是狗,她們看向車夫,就見車夫的臉都要被氣綠了,大吼道:

「你說誰是狗呢!」

小葵當下就回道:

「誰剛才應了誰就是狗!」

看到車夫那黑綠的臉,整個人都覺得解氣,她家大小姐就是厲害,一句話就能把人給氣死。

「你們!哼,你們放肆,你們可知道我們老爺是恭親候爺!!」

中年車夫氣不過,就把自己的主子的名號給報出來,讓她們知道她們惹得可是誰!!

小葵和雪兒心裡有些擔心,恭親候爺和楚問天這個侯爺權力可大不相同,恭親候在朝堂上的分量還是很重的,身份已經和丞相差不多大了。

眾人其實早就認出來那個奢華的馬車就是恭親候的,因此才越覺得這事有看頭,兩個有冤讎的人碰上,還不死磕一場。

果然,舒箐的聲音再次徐徐從馬車裡傳來:

「哦?原來是恭親候爺家的狗在亂咬人,恭親候爺這是故意縱容惡犬傷人還是管教不嚴,不過不管是哪一個,這也是丟盡恭親候臉面的事吧,知道的人了解恭親候府出了你這條肆意傷人的惡狗,不知道的還以為恭親候爺也和你這惡狗一樣,亂咬人呢!」

眾人轟的一下騷亂起來了,這舒箐的嘴皮子也太利索了,這話完全是在套用馬夫剛才罵她的話,反過來直接罵恭親候爺是狗呢!!

「你大膽,你給我閉嘴!!」中年車夫氣得臉色漲紅,用趕馬的鞭子指著舒箐,一雙惡狠狠的眼睛緊緊盯著舒箐。

「退下吧,論無理取鬧,你可不是舒箐的對手。」

豪華的大馬車上響起一聲中氣十足的中年男子的聲音。

話音落下,豪華馬車門打開,一個小廝率先挑了下來,拿著腳踏放好,馬車裡這才走出一個穿著錦衣玉服,身材偏瘦,但臉上的威嚴氣勢明顯的中年男子,尤其是他那雙銳利有神的雙眼,看向別人時,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他就是恭親候楊化群。

而舒箐也在這時下了馬車,舒箐剛下馬車,周圍一時間寂靜無聲,其它看熱鬧的人全都瞪大了雙眼看著舒箐,完全無法掩飾臉上的震撼,因為今日的舒箐實在太耀眼了。

舒箐臉上帶著輕薄的白色面紗,身上穿著米白色的紗裙,紗裙上繡著白色的徐徐盛開的月季,仔細看著,都產生一種月季正在她們前面綻放一般,枝條嫩葉般的繡紋也似乎帶著魔力,給人一直正在舒展枝葉的錯覺。

舒箐身姿挺直的站在那裡,整個人如同帶著淡淡的光芒,耀眼的讓人不敢直視,那飄飄欲仙的身姿,讓周圍的一切都黯然失色。

眾人久久無法回神。

舒箐卻沒有理會周圍的目光,她被楊化群說是取鬧之人,也只是心裡冷笑一聲而已,嘴裡甚至悠悠的恭維道:

「恭親候爺謙虛了,分明是恭親候爺是非不分胡亂冤枉人的本事高一些吧。」

眾人被舒箐悅耳的聲音給拉回神,卻聽不懂舒箐這話的意思,不過楊化群卻聽懂了,舒箐這是在諷刺他冤枉了她,他本來在看到舒箐那耀眼的打扮時就很看不過,現在更是冷哼道:

「舒箐,你還想否認是你害我女兒變成活死人的嗎?!!本侯活了四十幾年,還沒見過比你更加厚顏無恥之徒。」

沒錯,楊化群的庶女楊芷柔就是去年燈會上出事,頭上受傷變成醒不過來的活死人,而當時有人作證說是舒箐推的楊芷柔,才害得楊芷柔撞在柱子上的,但舒箐當時畢竟是丞相府的嫡女又和宮無殤有婚約,且舒箐沒有直接承認她是推楊芷柔的人,所以這件事也不了了之,但從此楊化群看到舒意東也好舒箐也好,就會像一條瘋了的狗亂咬。

最近沒看到楊化群,還是因為楊化群因為嫡子楊曲文死了而臥病在床,沒怎麼露面的原因,這次他會出現,也是為了自己的幾個女兒的婚事,不過得知舒箐的馬車,當然忍不住想要撞她,最好就是也讓舒箐像他女兒一般被撞成活死人最好。

舒箐鏗鏘有力的開口道:

「恭親候爺,我現在就能明確的告訴你,楊芷柔不是我推的!」

若是以前,舒箐當時因為燈會場面太亂,當時她也被推不知撞在哪裡暈過去,不太確定自己是不是又撞了楊芷柔身上害她受傷,但隨著她吸收了越來越多的五元之力,記憶也好了很多,她現在可以完完全記起來,當時她撞在了一個倚欄上,根本沒有撞在別人身上,所以楊芷柔會出事,和她一點關係都沒有。

恭親候卻不依不饒道:

「舒箐,你還敢狡辯,當時分明秦尚書的女兒秦婉兒證實是你推了我家柔兒!!秦尚書的女兒可是你的好姐妹!!」

好姐妹?

舒箐聽到這話差點笑起來,秦婉兒的話她現在連一個字都不會信,她冷笑道:

「恭親候爺最近是不是老糊塗了,我可不知道我還有個姐妹叫秦婉兒,那種只想著算計別人的蛇蠍女子可不會是我舒箐的好姐妹,她的一面之詞看來也只有恭親候爺這等蠢笨之人才會相信吧,恭親候爺你怎麼會忘記,丞相府的舒易煙當初會答應和您兒子楊曲文定親,可不就是秦婉兒故意算計了舒易煙才讓你有機會成就好事的啊,可惜看來您的兒子和舒易煙沒有緣分呢。」

恭親候爺怎麼會不知道這件事,當時他還一直夸楊曲文做的好,畢竟楊曲文在京城的紈絝名聲可是眾所皆知,他為此沒少cao心,都怕以後沒有正經家的姑娘肯嫁給自己的兒子,聽說了楊曲文和舒易煙的事,他是最高興的,也知道是秦婉兒等人本來想算計的是舒箐。

這麼一想,秦婉兒的確和舒箐的關係不好,那這樣看來,秦婉兒的話的確不可信,不過事情過了這麼久,也無從查起,當時也只有舒箐離她女兒最近,所以是她的機會也最大,而且她竟然還故意提起楊曲文,這簡直就是往他傷口上撒鹽。

恭親候臉色難看,眼神陰鷙的盯著舒箐道:

「你若是真的是清白的,那你證明給本侯看,還是說你根本無法證明你自己的清白,這樣說只是想要推脫自己的罪責?!!」

雖然在場的許多家眷非常希望也能有一件舒箐身上的穿的衣裳,可是舒箐品性,她們一直是看不起的,恭親候爺這一說,也不由附和道:

「是啊,雖然舒箐最近一直出風頭,看起來也不太一樣了,但是以前做的事也是事實,最重要的是她根本沒有辦法證明她自己是清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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