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深夜前來的宮無殤(2/2)
男子卻牢牢抓住了舒易芸的手,免得臉真的被打傷了,這才低頭看向和自己貼在一起的女子,看清楚這個臉上還掛著眼珠,小臉淨雅的女子,他竟覺得心裡莫名悸動了一下,連忙正了正臉色,用略帶戲謔的聲音調侃道:
「本皇子說是誰呢,原來是舒丞相家的千金,就算喜歡本皇子也沒必要對本皇子夜襲啊,白日來找本皇子,本皇子也是很歡迎的。」
舒易芸聽到男子那麼放/盪的話,氣得掙扎的更厲害了,直接狠狠的跺腳踩向男子的腳:
「放開我你個登徒子!」
「哎喲本皇子的腳!!」
被放開後舒易芸才抬起頭,卻在看清男子的容貌時不由嚇得瞪大了雙眼,有些結巴道:
「四、四皇子!」
完了完了,她剛才只顧著害怕,都沒注意聽對方的自稱,她剛才踩的那麼用力,四皇子若是怪罪下來……
「對不起,我、我不是舒易芸,你認錯了……」
舒易芸有些無措的說完,趁著四皇子在原地捂腳亂跳時,一溜煙跑了。
「喂!」四皇子看到溜得比兔子還快的舒易芸,簡直無語了,想到舒易芸以為他沒看清她的樣貌,竟然否認她自己的身份,竟覺得有些可愛。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四皇子趕緊甩了甩頭,把這個不該出現的想法給甩出去。
他想到那個人,眼神有些黯然,但想到自己出來的目的,馬上就要見那個煞神了,霎時什麼都不敢想了,心裡忐忑不安的前往厲無憂的院子。
四皇子宮無缺看著首位上帶著鬼王面具,看著無比駭人的厲無憂,拿著茶杯的手都有些發抖。
厲無憂露在面具外的深邃眼眸看到四皇子竭力掩飾的顫抖的手,嘴角抽了抽,他這個四弟,當初在他毒發時,正好離他太近,直接被他無法控制的內息給傷到,差點就殞命,所以後來四弟再也不敢靠近他,每次看到手腳都會發虛,恨不得下一秒就往外跑。
厲無憂現在還不能表明自己的身份,卻不想看到宮無缺那蒼白的直冒冷汗的悲催表情,乾脆直接道:
「找你來只有一件事,明日一整天,你給我貼身保護好舒意東的三女兒舒易芸,明日一早來我院子裡等她。」
「啊?!」
四皇子被厲無憂的話嚇得茶杯都差點被拿穩,他想到舒易芸剛才還帶著淚離開,瞬間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可告人的大秘密!
原來自己這個冷血無情的大衍國煞神竟然喜歡舒易芸,而且剛才還打算雖舒易芸用強,結果把舒易芸嚇跑了,可是煞神竟然那麼溫柔,不但不生氣,還讓他堂堂四皇子去保護舒易芸!!
天哪,太刺激了!
四皇子仿佛得知了什麼天大的秘密,激動的都忘了要害怕厲無憂了,非常給力的點頭,眼裡還有興奮的光芒:
「沒問題,我一定會把堂……會把舒易芸小姐全須全尾的保護好的,放心吧二堂哥。」
厲無憂的姑姑也就是皇后,所以四皇子照理說是四皇子的堂哥。
厲無憂看著四皇子一臉激動的離開,額頭冒出黑線,他總覺得自己這個四弟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而的確被四皇子誤會了的舒易芸此時已經回到自己房裡,她的小心臟還撲通撲通跳個不停,剛才她差點就嚇死了,生怕四皇子會不依不饒的追著她,幸好被追來,不過她現在擔憂的是四皇子會不會相信她的話,若是認出了她怎麼辦,會不會記仇?
舒易芸懷著擔憂慢慢睡了過去。
深夜,舒箐依舊坐在桌前,雙目看著某處沒什麼焦距。
被宮無殤用那樣諷刺的話嘲諷,她雖然告誡自己不要在意,心卻依舊一鈍一鈍的痛著。
宮無殤那些話就要針一般刺著她沒出息的心。
舒箐緊緊攥著手,神色越來越冷。
忽然,身後傳來細微的聲音,舒箐立刻一躍而起瞬間從乾坤袋中拿出匕首轉身喝道:
「誰!」
一轉身就看到穿著和早上不同樣式玄色衣裳的宮無殤。
舒箐看到宮無殤,心裡的怒意瞬間充斥整個心房,她二話不說就握著匕首攻上去,臉上全是冷意。
宮無殤英挺的劍眉的微微皺起,輕巧的躲過舒箐的攻擊。
手精準的一把握住了舒箐拿著匕首的手,將她一個反剪,舒箐感覺自己身體一轉,後背就直直撞在了宮無殤的懷裡,手臂被宮無殤帶著圈住自己脖子,是她動彈不得。
後背緊緊貼著宮無殤滾燙的胸膛,脖間是宮無殤呼出的溫熱氣息。
舒箐覺得頭皮直發麻,用力的掙扎著,身體再掙動之間似乎碰到什麼柔軟的地方,只聽宮無殤悶哼一聲。
磁性帶著蠱惑的微微沙啞嗓音在耳際響起:
「別動。」
音落,身子被更加用力的鉗住,按在懷裡,舒箐整個人都貼在他身上,後腰敏/感的感覺到硬硬的東西,灼熱的氣息噴灑在頸脖處。
「嗡」的一聲,舒箐腦袋發麻,意識到那是什麼之後,全身都忍不住顫慄一下,一種酥麻感從腳底往上升,腿都有些發軟。
宮、宮無殤他那裡、怎麼能那樣……
他不是最厭惡她,連看她一眼都不願嗎,他不是讓她認清自己的身份,不要自作多情嗎?!
可是他現在在做什麼,宮無殤以為她是那種隨便的人嗎?!!
他下午說晚上來找她,是這個意思?!
舒箐心中猛的燃起熊熊怒火,劇毒的能讓人在一盞茶內毒發身亡的毒針從袖中滑落在手中。
狠狠的刺進宮無殤腰處。
與此同時,宮無殤暗啞的嗓音再次響起:
「對不起,今早我失約了……」
然後舒箐就感覺到鉗住自己的那隻大手變得無力,身後的宮無殤身子慢慢偏移,「砰」的一聲倒在了地上。
舒箐臉上帶著複雜的情緒回頭,看到的就是雙目緊閉,中毒倒在地上的宮無殤。
他涼薄的嘴唇泛青,輪廓分明的側臉也慢慢泛上了黑色。
若不趕快用解藥,必死無疑。
對不起,今早我失約了……
宮無殤低沉的聲音依舊縈繞在她的耳邊,久久回絕。
所以宮無殤他是來道歉的?不是來羞/辱他的?
舒箐眼神帶著迷茫定定的看著宮無殤線條分明的側臉,忽見他的嘴角流出黑色的血跡。
舒箐像是才從震驚中回神一般趕緊拿出了解藥,蹲下/身給宮無殤服下去。
將他放在床上,手指搭在宮無殤脈搏上,一直密切的注意著他的身體狀況。
舒箐的眼睛一直未離開過宮無殤的臉。
「宮無殤,你到底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要這樣戲耍我?若是厭惡我,像上一世那般對待我就好了啊!」
舒箐喃喃自語著,可惜宮無殤已經昏迷,註定得不到回答。
她感覺宮無殤的脈搏越來越有力之後,沒有再猶豫,將宮無殤帶回了他的院子。
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舒箐把宮無殤直接扔在了他房間裡的地上,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
一大早,天才剛亮,因為擔憂而沒睡好的舒易芸早早就醒來了。
她洗漱完打開房門,寧氏就帶著好幾個丫鬟和婆子進來,舒易芸心裡一驚,看到寧氏那虛偽的慈愛臉,有些慌亂,但是生怕寧氏看出什麼來,趕緊低頭儘量像平時一般低著頭請安:
「母親金安,母親怎麼來芸兒房裡了?」
寧氏眼裡的笑意不到底,語氣卻無比祥和道:
「芸兒,今晚母親就要給你相看人家了,所以母親就讓特地帶人把你打扮的漂亮點。」
說著拉起了舒易芸的手,舒易芸的手下意識的狠狠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