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救人(1/2)
馬車因為在繁華的街道行駛,所以走的其實還不如行人,因此只能被迫聽著外面的行人八卦著舒箐以前的醜事。
小葵在馬車裡聽到百姓們的傳言。氣鼓鼓的:
「大小姐,他們怎麼能亂說,大小姐明明那麼厲害。」
舒箐淡然一笑:
「嘴長在別人身上,他們也是被蒙蔽而已。日久見人心,他們總有一天會發現以前的詆毀是在活生生打他們臉的。」
舒箐話音剛落。外面突然傳來嘈雜的喧鬧聲,馬車也停滯不前了。
「走開走開。你兒子得的是會傳染的病,我們大夫醫不好。還是快抱走吧,否則若是待久了會讓其他人也感染上的。」
舒箐掀開馬車帘子,發現自己此時就在一間醫館門外,而方才說話的看穿著是醫館一個小學徒。
小學徒捂著鼻子,表情很是嫌棄的看著醫館台階下的衣衫陳舊髒污長發凌亂的二十六七歲女子,女子跪在醫館門前,這女子懷中抱著一個同樣粗布麻衣的四五歲小童。兩人看起來都面黃肌瘦,身子也像是瘦的只剩下一把骨
圍觀的眾人一聽會傳染的病,嚇得連忙退避三舍。遠遠的趕著門前跪著求醫館就她孩子的女子。
「天哪。會傳染,快滾啊。你還跪在那不是害人嗎。」
「大夫都說救不了,你還故意不走,肯定是想把那病傳染給我們,真是蛇蠍心腸的女人。」
「快滾吧,仁心堂豈是誰都能進的去的,你再不走,別怪我們報官趕你們走了。」
眾人紛紛大聲奚落趕著那女子,那女子卻磕著頭求道:
「求求大夫救救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沒有得傳染症,他只是發熱而已,求求大夫,只要能救好我的孩子,我願意做牛做馬報答大夫。」
「嗤,誰稀罕她報答啊,大夫都說了是傳染症,她不走,我們不能讓她一直待在這,快去報官,讓官差來。」
「把她趕出城,不然我都不敢上街了。」
地上的女子磕的連額頭都出血了,但是周圍的人沒有一絲憐憫,反而想著把這個害人精還趁早趕走。
「不要,求求你們行行好,我的孩子真的只是發熱,不會傳染,真的不會。」
「你的孩子得了肺癆,沒得救了,放棄吧。」
一個二十來歲的男子這時從醫館裡走出來,他一身白衣,容貌斯斯文文,看起來因該是醫館的小大夫。
他的臉上有著嘆息和無能為力,好似真的無法救一般,但是舒箐卻發現他那悲天憫人的眼睛裡卻深藏著嫌棄和不屑。
舒箐一看就想起來上一世,這個男子就是被譽為其中一個神醫弟子的男子,他是秦婉兒的人,當初自己在太子府,生病沒人去請大夫時,就是秦婉兒帶著他來給自己治病,但是只是一個小風寒卻足足讓她在床上躺了一個月,臉上被毀之後,也是這個人給自己的藥,讓她臉上塗上後過敏,變得更加難看,最後傷痊癒後臉上的疤痕異常刺目,猙獰而蜿蜒,難看至極。
她還記得後來自己突然流產,快死了,消息不知怎麼被傳到了宮無殤耳朵,才去請了太醫來為自己治病,當時她迷迷糊糊中聽到太醫說,若不是自己亂塗藥,臉上那些疤痕就算不能完全消失也不會這麼難看,只會留下淡淡的疤痕而已。
當時她已經什麼都沒了,備受打擊,孩子也沒了,整個人萬念俱灰,後來病都一直沒好,終日在病床上度日,她從來沒忘記這個男子那帶著不屑一顧的笑容,和當時給自己看病時的表情是如此的相似。
這個男子就叫秦一鳴,舒箐永遠不會忘記。
「神醫,求求你了,我的孩子真的沒有得肺癆,她真的只是發熱比較嚴重一點而已。」
女子說著抱著孩子上前一把跪在秦一鳴的前面,手緊緊攥著秦一鳴白袍下擺,就像抓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猶豫女子的手似乎不太乾淨,秦一鳴的白袍上立刻出現的泥印子,秦一鳴差點繃不住自己和善的臉。
他藉故不客氣的扯回自己的袖子,眼裡有著深深地鄙夷,對著醫館打雜的小廝道:
「請這位夫人離開。」
打雜的小廝本就是來趕著女子的,他們手中還拿著木棍,當下不客氣的把木棍捅到女子的腋下要架出去,動作粗魯,有一個小廝手中的木棍不小心敲到小童的額頭,小童額頭立刻就腫了起來。
發出了難受而虛弱的呻/吟聲。
「不要,求求神醫不要趕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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