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她和他的新身份(五)(2/2)
「你什麼意思?」唐馨沉聲問道。
季南風握住她的手,對警員說,「所以你的意思是說,就因為這期間我和她在一起,才導致唐山水死的?荒謬!」
警員說這是初步推測!
「推測也不可能!一點都可能!」唐馨激動的站起來,「就算他不同意我們在一起,那也不可能這樣偏激!」是的,一定是這樣的!
「可是唐小姐,我們去過聖慈醫院。根據主治醫生說的,你父親雖然是醒了,可情緒不穩,這一點相信你自己應該是清楚的吧!」警員說著,拿出唐山水的就診資料。
他還要再說什麼,季南風說,「夠了,她累了,需要回去休息!」
音落,握住唐馨的手,要她跟他回去。
唐馨搖頭,「不,我不累,還有什麼,一併說出來,我可以承受!」還有什麼比起叫了22年的媽不是自己的親媽,親生父親摔死在面前更殘忍的?
「我沒有那麼弱不禁風!」望著季南風,她又是說道。
面前的這雙眼,有血絲,有疲憊。還有關心和謹慎,那一份壓抑的忐忑,她懂,她明白,親人固然重要,可她不會因為一封信就離開!
她沒有那麼糊塗,回過頭來想想,從他們第一次相遇之後,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幫她!
「不會!」唐馨看著他,「季南風,你聽好了!我是不會離開你的!」把所謂的遺書舉起來,「就算這是他親筆寫的,我相信也不是他的本意!」
季南風微啟的唇,一下不知該合還是該閉!
「小東西!」他內心澎湃的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好!」千言萬語只化作這麼一個字,她不知道他撫向她發頂的手,有多麼的顫抖。
活到32歲,季南風從來沒像現在這一刻,如此的銘心刻骨,一顆心。因為望著他的亮大眼而沉淪!
之後警員調出來的視頻,是宋雅琴的審問。
在聽到唐山水跳樓的剎那,她又哭又笑,教人猜不到她到底是開心還是高興,只說:我丈夫一直以來就是堅持,不同意唐馨和季南風在一起!你們知道他們是什麼關係嗎?唐馨是季南風侄子的妻子,現在兩人卻不知廉恥的在一起了,唐山水的死,就是唐馨間接性的害死的!
說到這裡,宋雅琴似乎發現了鏡頭在那。突在看著鏡頭——
明明隔著電腦,隔著屏幕,唐馨感覺就像面對面一樣,耳畔是她猙獰的笑道,「唐馨,他就是因為你死的,只要你一天不離開季南風,他在九泉之下一天就不會瞑目!」
宋雅琴的笑聲一直迴蕩在耳邊。
唐馨站在人來人往的大廳,看著咫尺前的警員說,「我不信,如果你們敢以自殺的方式結案,我就繼續上訴,直至查清他的死因為止!」
「他不是自殺,不是!!!」離開派出所前,唐馨又是重複道。
————
之後的一個星期,唐馨把容笙趕走了,教她去住酒店,或是去會所,隨便去哪裡都好,她把自己關在書香家園的出租房裡。睡得昏天地。
都說人死後的第七天,是還魂的日子,會回到生前最思念人的身邊!
唐馨在等他,從初八晚上一直在等,她要找他要個答案,卻是等了整夜,直到天亮,太陽都出來,別說影子,夢都沒有一個!
第二天早上。正是元宵節。
派出所還沒放假,她去追問警員——那位姓劉的警員,問他,「一周過去了,我爸爸的案子現在進展的怎麼樣了?」
對此,劉警員表示很抱歉,「除了之前的信息,現在……一無所獲!」
「好!」唐馨點頭,「那一周後,我再來!」一頓。「查不清,我不會把他下葬,下周查不清,我下下周再來,下下周查不清,我就一直等,看你們到底什麼時候查清!」
回去的路上,接到容笙的電話。
聲音有些小心翼翼,「阿馨,你現在還好嗎?」
「我沒事!」看著外頭燦爛的陽光。唐馨說,「這星期委屈你了,如果你不害怕的話,晚上可以搬回來,不然我去接你也行!」
趕在容笙開口前,她又說,「或許,我們再換個地方,都可以!」
說到這裡,計程車剛好到書香家園門口。
路邊停著的車子,是陌生的藍色的,但車前靠著的男人,卻是她再熟悉不過的,唐馨結了車費,又和容笙聊了幾句,走過去。
「你回來了?」一周前,正逢唐山水出事,季南風接到季老爺的電話,說是國外的業務出了很大的麻煩要他必需出國,唐馨當時很果斷:去吧!
是她給他的第一句話,第二句是:你放心,我會好好的!
現在他回來了,她在他跟前轉了一圈,「你看,我是不是好好的?」
這樣的她,穿著白色的大衣,裡頭是緊身褲和白色運動鞋,努力的堅強,嘴角的笑,消瘦的臉以及憔悴的容顏,一切的一切都讓季南風心疼不已。
「唐馨……」他上前,緊緊的擁住她,「我該拿你怎麼辦?」
唐馨窩在他胸膛里,聞著他的體香和熟悉的菸草氣,耳邊響起的是宋雅琴的笑聲和諷刺的話語,以及所謂的唐山水的遺書,她說,「只要換來的,是你的不負!」
兩句話,十個字,像一把無形的大錘,狠狠的砸在了季南風的胸膛里,「上車!」他帶著她來到副駕駛座那邊,敞開車門,要她坐進去!
「去哪?」唐馨看著胸前拉長安全帶,又給她扣好安全帶的大手,望著大手的主人說道。
「到了你就知道了!」冬末的街頭,冷風呼呼直吹,季南風毫不遲疑的把色大衣脫下來,蓋到唐馨身上,好像忘記暖風是什麼,揉了揉她的發頂,饒過車頭坐進車裡。
今日的他,大衣裡頭穿的簡單,不變的色西褲,上面又是白色襯衣,唯一不同的是頸下的那條紅色的領帶,特別惹眼。
在唐馨的記憶中,只見過一次他扎紅領帶,是他和朱海棠訂婚的那天,一身白色西裝配紅色領帶,喜慶又妖孽,一如這一刻的笑。
藍色私家車『轟』的一聲起跑,幾乎是一路疾馳,再次停下時,在唐馨看清車窗之外的地點後,瞬間明白他之所以扎紅色領帶的用意!
上章有一個小小的錯誤,就是在唐山水出事後,唐馨醒過來的時候,是初九,13號,我寫成了初八,望姐妹兒忽略哈~!
明天上午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