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她真正的身份……(八)(1/2)
砰砰砰——
敲門聲,還在響。
周雲舒不想理會,也不能理會,以為敲門的人得不到回應,就會識趣的離開,畢竟這是她和季北城新婚後的第一天早上,結果門鎖猛地喀嚓一聲!
下一刻,門開了,門外竟是酒店經理親自拿的房卡。
沒等周雲舒質問,對方已經站在門口說,「請問周雲舒在嗎?」
這套豪華套間一應俱全,開放式的廚房、雙人浴缸亦或是高檔沙發茶機,周雲舒站在臥室這邊,透過迴廊上的推拉門倒映,隱約看到對方穿著稅務部門的制服。
「你們想做什麼,我新婚,還在新婚期!!」她在重複婚期的重要,企圖讓對方離開,更趁機拿毛毯把暈在地上的季北城蓋住,心跳砰砰的。
越是著急,對方越不離開,他們說,「我們是寧市稅務局的,接到舉報君蘭服飾財務主管存在嚴重偷稅漏稅的問題,請周小姐現在跟我們走一趟,配合查帳!」
「那是他的事,跟我又有什麼關係?」見對方不走,周雲舒急了眼,「我和他又不熟,昨天是我的婚禮,婚禮你們懂不懂,大清早的,就算你們再急再忙,就這樣闖進來是不是太過分了?如果你們再不走的話,我就報警了!」
「……血腥味?」酒店經理一聲急呼,站在門口的兩位稅務工作人員沖了進來。
哪怕周雲舒已經把季北城蓋起來,但婚床和地毯上的血跡,還是泄露了什麼,有位女工作人員立馬掏手機報警。並叫來了救護車。
十幾分鐘後,當不省人事的季北城被人從毛毯里扒出來,臉色煞白,渾身是血,要不是他的呼吸還在,都以為死了。
隨著救護車趕到,醫護人員把他抬上車。
一些圍觀的人群對周雲舒指指點點,很多難聽的話,說什麼新婚之夜玩花樣,把老公玩到醫院,還有謀殺之類的。
潮水般的議論,使得周雲舒很是激動,「胡說八道。你們不知道真像就閉上臭嘴,就算我和他怎麼樣關你們什麼事?你們誰啊,他媽還是我媽?一群狗咬呂洞賓的八婆!」
「你八婆,你們全家都是八婆,難怪新郎被你玩暈了,原來這麼彪悍啊,大傢伙說是不是?」
「就是就是,這樣的女人也是無敵了,老公就在救護車搶救,不擔心他的安慰就算了,反而有心情罵我們,公道話都不能說了?」
「嘴長在我們自己身上,想說就想,管得著嗎?」
「啊啊!」惹了眾怒的周雲舒,站在救護車前氣得直咬牙,「再說,你們再說一句試試,再說一句我就讓我……」說到一半,救護車裡的醫生開了窗!
「病人生命沒有危險,但生x器被毀,需要馬上手術,家屬趕緊上車!」
醫生喊完,周雲舒還沒開口,圍觀的人群又炸了鍋,「聽聽,大家都聽聽。剛才那八婆還狡辯,現在怎麼著了,那玩意被毀啊!」
眾人齊齊『切』聲望向周雲舒的眼神,儘是不屑和諷刺。
好像她這個人就是一個大淫棍,在洞房之夜對季北城做了什麼大逆不道的事,她想反駁,但救護車已經啟動,只能忿忿的瞪了兩眼。
上車之後,周雲舒才意識到之前的那兩位稅務工作人員也在。
「你們到底想怎樣!!」
「我們不想怎樣,念在你老公受傷的份上,可以延遲你配合我們查帳的時間,但我們要跟著你,以防你藉機逃跑!」剛才報警的女工作人員回道。
直到這一刻。周雲舒還沒意識到,她已經犯了罪,已經面臨牢獄之災,還在那裡委屈著季北城對她的傷害,好一會才想到問醫生:季北城的以後。
醫生一直沒理會她,救護車很快抵達醫院,季北城昏迷在擔架上,以最快的速度被送進手術室。
長達幾個小時的手術,總算沒讓季北城因失血過多而亡。
賀君蘭聞訊趕來時,手術正好結束,主刀的醫生還是隨車的那位,出了手術室,他搖頭道,「病人那裡損傷的太厲害,接不回來了!」
周雲舒,「……」
賀君蘭,「……」楞了楞,她說,「你說什麼!」
醫生重複道,「病人的生x器接不回來了,手術24小時後,要防止感染,之後再進導尿手術,現在藥沒消,兩小時後,會送進監護室!」
醫生說完,轉身要走,被賀君蘭拉住,「接不回來了,是什麼意思?」
「我兒子還不到三十歲,昨天才結婚,我還沒抱孫子,你現在跟我說接不回來了??」賀君蘭情緒異常激動,拉著醫生的手臂,「就是我們家要斷子絕孫了?」
醫生被她拉扯煩了,皺眉道,「這位家屬,你要冷靜,要相信……」
賀君蘭,「相信什麼?相信你的醫術,還是相信你們醫院?我看你根本就是被人收買了,故意傷害我兒子的,你要我斷子絕孫,我和你拼了!」
向來以高貴,有素質的形象示人的她,這會像瘋了一樣對醫生又抓又打。
醫生被弄疼了,吼道,「關我什麼事?又關我們醫院什麼事?告訴你,要不是我及時止血,就你兒子當時的樣子,早就流血流光了,別說斷子絕孫。後續發生什麼都不一定!你兒子的生x器是因為外力創傷的,什麼叫外力你懂不懂?剪刀剪斷的!」
「什麼,你說什麼?!!」賀君蘭聽直了眼,咬牙切齒道。
周雲舒想逃。
醫生繼續說,「如果只是單純的剪刀,在短期內我是可以給他接回來,但是——剪短後,又被拽下來了,拽!你懂嗎?就是把原本沒斷的組織硬扯硬拽,直至原本還相連的組織完全斷開!」
聽到這裡,賀君蘭惱了,「周雲舒——!」
周雲舒見事不妙,撒腿就跑。
然。一直在走廊那裡等她的兩位稅務工作人員,還等在那裡,以為她要逃,立馬上前制止,正是這個空檔,使得隨後追上來的賀君蘭有機可趁!
憤怒抓狂起來的她,只要想到季北城經歷過的悽慘,立馬暴跳如雷的扯著周雲舒的頭,也不管是窗台還是椅子就是狠狠的撞!
「賤人,我要掐死你!」就因為她的一剪子,就斷子絕孫了不說,還殘忍的硬把最後一點相連的地方拉斷,賀君蘭有一顆吃了她的心!
只撞周雲舒的腦袋根本不解恨,整個人像瘋了一樣扯她的衣服,直接的抓著周雲舒的胸狠拉狠抓,疼得周雲舒哇哇直叫。
抗拒不了賀君蘭,周雲舒只能找稅務工作人員求救,「啊啊,我說我說,不管你們問我什麼,我都說,你們趕緊把她拉開,這個瘋女人!」
「你才是瘋女人,狐狸精,看我不打死你!」賀君蘭正處憤怒的當口,誰勸都不行。
最後還是稅務工作人員叫來醫院的保安,把她們拉開,周雲舒早已經被折磨的不像話,只要能帶她離開這裡,別說配合檢查,舉證都可以!
可,一離開醫院,周雲舒就反悔了。
拒死不承認。
女稅務人員忍到現在,徹底惱了,「周雲舒,你最好不要再耍什麼花樣,剛才在醫院明明承認,現在又否認,你以為你否認我們就沒有別的辦法了?」
啪!女稅務人員拿出一張銀行卡。
還有關於這張卡的一些資料,戶主正是:周雲舒!
即使是這樣,周雲舒還是不承認,「我根本就不知道這張卡的存在,一定是老張陷害我的,他是公司財務主管,想弄一張銀行卡太簡單了!再說公司也不是我的,他出事關我什麼事?」
其實在君蘭服飾,很多員工都知道周雲舒和財務主管老張很好,而且季北城一走,公司上下只剩下賀君蘭一個人主事,又因為周雲舒和季北城的關係,在賀君蘭不在的情況下,都是周雲舒拿主意。
所以老張、還有公司的其他員工。都聯名證明是周雲舒下達的命令。
這會這份聯名證明,就擺周雲舒跟前,證明書上還按了手印和私人印章,並表明如果說假話的話,願意承擔法律責任,周雲舒還在嘴硬。「這是污衊,是栽贓,我沒有,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突然想到,現在君蘭服飾的經理是唐馨,她心裡有了計劃,說道,「我要聯繫我的律師朋友!」
她哪裡有做律師的朋友,唯一的靠山就是譚夫人,卻譚夫人的手機是通了,但接電話的人並不是譚夫人本人,而是譚家的保姆。
保姆告之譚夫人不在。
幾個小時後,周雲舒再聯繫譚夫人,提示已關機。
周雲舒明白了,譚夫人明顯就是不管她的意思,眼看天色黑下來,就要在禁室過夜,她把最後的希望寄托在周父身上。
周父遠在帝都,聽聞女兒被關,連夜從帝都趕來寧市,找譚夫人想辦法。
譚夫人實在避不開他。才利用早上跑步的時間,在外面和他見面,她說,「老周,我知道你的來意是什麼,關於雲舒的事我也是昨晚才聽說的!」
聽說了就好!周父問她有什麼辦法。
譚夫人很為難,「你也知道,我一沒權二沒力,不好通融啊!」
「你居然……」周父不敢相信,「她雖然是我收養的,可就像親生的一樣,當年是你找到她,並把她帶走,承諾給她最好的生活,卻任由她被抓起來不管不問?」
「是,是我把她帶走的,可我只說收養,收養你懂嗎?從高中起,她所有的花費有讓你操心過嗎?就前段時間她結婚,我也有幫她,能力之內我自然盡力,可司法那邊不在我能力之內啊!」譚夫人沉聲回道。
她聲音雖然很低,兩人見面的地點也僻靜,還是被譚尉明看到。
相比起來,周雲舒現在的問題,和前幾天四季集團存在紕漏的項目來說。後者更嚴重!在後者都能解決的情況下,現在周雲舒的困境就解決不了?
譚尉明很清楚,以母親和譚家的勢力,根本就是兩句話的事:前後不同的態度,代表什麼?
難道……周雲舒在母親心裡的位置,有變?
僅隔一個晚上,一個婚禮,就產生了變化,譚尉明唯一想到的就是:和母親所查之人的身份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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