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峰迴路轉,十年河東十年河西。(1/2)
洗手間外頭——
隨後跟過來的朱海棠,站在門口越想越感覺不對。
剛才一閃而過的背影就是季南風!而且唐馨前腳離開包間,他後腳也藉口抽菸走了,再回想剛才在包間的經過……直覺兩人關係不一般。
這樣想著,她敲了敲洗手間門板,「南風,你在不在裡頭?」
朱海棠問得冒失也衝動。
畢竟是女洗手間,季南風怎麼可能在?
洗手間門板不像其他地方那樣是磨砂推拉門的,這裡是實木帶暗花,一點也看不清裡頭的狀況,朱海棠耳朵緊貼著門板聽了好一會。
竟沒有半點聲音?
分明看到唐馨往這邊跑了!
摸出手機打給季南風,提醒是關機,朱海棠沒有唐馨的號碼,只能聯繫導演。
導演太高興,已經喝得分不清東南西北,口齒不清的把季南風誇了一頓,要朱海棠好好珍惜,又把葡萄酒加了料的事說出來。
朱海棠才知道自己的燥熱是怎麼回事,想到季南風也喝了,更懷疑他和唐馨在一起,不悅道,「我不管,我現在就要見唐馨,你現在就給我去找!」
大小姐脾氣上來,訓得小包間裡的導演楞了楞,問其他工作人員唐馨哪去了。
唐馨只是一個替身小演員,又有誰會注意?
不多會,朱海棠又打來電話,「你不是找我有急事嗎?到底是什麼急事?」
聽她這麼說,導演委屈死,「我的大小姐,我既然把珍藏的好酒送給你們,還加了料,不就是想你和季總有個愉快美-妙的夜晚嗎?就算我有再急的事,也不可能去打擾你們啊!」
當即,朱海棠就明白,唐馨之前說的根本就是想支開她。
盯著緊閉的門板,她已經斷定季南風和唐馨就在裡頭,要知道唐馨的戀人可是季北城啊,如果兩人在洗手間裡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那她就抓到季南風的把柄了!
正好有服務員經過。
朱海棠叫住她,「你們經理在哪?趕緊叫你們經理過來,我朋友被鎖在洗手間出不來了,她可是有心臟病,萬一嚇出個好歹,誰都擔不起這個責任!」
服務員一聽,立馬去叫經理。
經理拿了洗手間鑰匙,幾乎是一路小跑的趕來。
開鎖的時候,導演和其他人也聞聲趕過來。
有人低聲議論,「什麼情況?看朱海棠這架勢好像在捉姦啊,千萬不要是季總和……唐馨在洗手間裡頭那什麼那什麼吧!」
「唉喲。真是這樣的話,那就勁-爆了,不過唐馨的身材真是讓人想入非非啊!」
「說得好像你用過一樣,快瞧,朱海棠臉都綠了!」接話的這位,正好有朋友在報社,很快把這個重量級的消息很快告訴朋友。
就聽『喀』門鎖打開。
站在最前頭的經理詫異,「咦,好啊,線路壞了嗎?」說著,推開門,就要進去。
朱海棠一把拉住她,示意誰都不要進去,自己劃開手機,把手電筒打開,又找導演借了一部手機拿來錄像,躡手躡腳的走進去。
漆漆的洗手間。很靜,好像沒有人。
「唐馨,我知道你在裡頭!」朱海棠站在門口喊道。
這裡是三樓,窗子又是關著的,她認定兩人一定在哪個格子間藏著,也就快步衝進去,照明的同時也開始錄像,因為騰不出手來,她只能用腳踢!
砰砰砰砰——
六個格子間全踢開,馬桶上卻都是空的。
朱海棠盯著最後一個格子間,「唐馨,別躲了,你給我出來!」不經間,拿手機一照,正好看見地板上有個菸頭。
朱海棠身後不知道什麼時候擠滿了圍觀的人,有人給她遞了一張紙巾,她把菸頭包起來,踢了一腳。
依舊沒聲音。
身後圍觀的人群里,已經有人在發布消息,只等著抓姦的那一刻。
砰砰——
朱海棠生怒,一連又踢了幾腳。
門板承受不住,自己『哐』的一聲敞開。
「唐馨,你……」一看最後一個格子間,依舊什麼沒用,朱海棠傻了眼一樣,「怎麼可能?」從開始懷疑的時候,她就沒有離開過。
難道兩人跳窗跑了?
經理猜到什麼,解釋說,「這裡窗子全部都是封死的!」
跟著吸頂燈大亮。
再看整潔的洗手間,哪裡有什麼偷-情者?
圍觀的人群里,開始切切私語,雖然朱海棠沒聽清他們議論的什麼,總感覺在說她神經病一樣,重重的跺了跺腳。然後回到包間。
包間的茶機上,季南風之前抽過一根煙!
朱海棠忿忿的拿出之前撿到的菸頭,和菸灰缸里的一對,完全是兩個牌子。
一肚子怒火,正無處發泄,身後是導演走進來,他問,「海棠啊,究竟發生了什麼,你怎麼跑到洗手間找唐馨,你和季總怎麼了?」
「我要是知道,怎麼了就行了!」抓起沙發上的外套和包包,朱海棠氣呼呼的離開。
保姆車前,又記起什麼。
摸手機,打給季北城,開口直言,「季北城。你是不是窮得連自己的女朋友都養不起,要讓她靠替身來養家餬口?傳出去丟不死?你能不能管好你的女人了?」
噼里啪啦的一陣,只聽聽筒那邊,傳來季北城淡淡的嗓音,「如果你所說的女朋友是指唐馨的話,那我只能告訴你,我和她離婚了。」
朱海棠被驚得像雷劈了……
——
外環路上,一輛色商務車在疾馳。
唐馨驚魂未定,簡直不敢相信。
雙手緊緊握著安全帶,一直在回想,到底她是怎麼被季南風帶出洗手間,然後坐進車裡的?
懵圈了好一會,她怔怔的問,「我們……是順著下水管下來的嗎?」
這個神一樣的男人,就像飛檐走壁一樣,在洗手間門板被敞開的剎那,夾著她三跳兩跳的,從三樓跳到了一樓,直奔停車場。
全程也就十幾秒,這樣的速度,就像有支神筆,太不可思議了。
其實三樓的高度對曾經身為特兵的季南風來說,只是小菜一碟,相比經過,他更在意的是——一手掌控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握住唐馨的手:
「好了,現在沒人打擾了,你可以繼續了!」
「……」唐馨錯愕的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不過想著之前導演在葡萄酒里加的藥,幾乎是大著膽,從他襯衣衣扣中間的縫隙溜進去……
差點被他的熱,給燙到。
她呼吸一緊,「你是不是……很難受?」
這一刻,有斑斕奪目的燈光透過擋風玻璃折射進來,落在兩人臉上身上,就在唐馨厚著臉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季南風帶著她的手像那晚在浴室一樣。
「是!」他說得直白。
動作更直接,嚇得唐馨大氣都不敢喘。
隨著『咯吱』一聲,她手指一緊。
聽到了他的悶哼聲。
唐馨咽了咽口水,「抱,抱歉!」
「繼續!」季南風眸色在加深,仍握著方向盤的大手緊了又緊。
點菸的時候,幾點都沒辦法點著。
不可否認,她是笨拙的,手法……真的是慘不忍睹。
已經不止一次弄疼。
然,此時此刻的感覺對他來說,哪怕拿命來換都不會猶豫,繚繞霧氣中,他長長舒口氣,「不夠,唐馨,不夠你知道嗎?」
一旦開葷,他就是過冬的餓狼。
怎麼可能輕易放過她。
唐馨已經羞得抬不起頭來,全身都被汗水打濕。
剛才做了什麼。
是懵的。
從來不曾想,有一天,她竟然會做這種事。
這方面她一直是排斥的,所有的經驗也就是容笙偶爾的說教,那個時候她和季北城還沒離婚,每一次的周末,她都努力試著和他……
卻是不等開始,已經排斥的不行。
而現在……看著為她清理手的男人,唐馨感覺這個夜都透著荒唐。
猝不及防的四目相對,因為車裡光線不怎麼好,她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卻能清楚的感到那雙眸里有灼灼的視線投過來,落在她臉上,脖頸里。
夜深人靜的四周,彼此的呼吸聲在加重。
她咬唇。「季,季南風……」
一結巴,手心全是汗。
「小乖,要叫叔叔!」季南風心一動,解開安全帶就放平座椅,「乖乖,過來賣力!」有力的胳膊帶過副駕駛座的她,像拎小雞一樣容易。
唐馨心底顫了顫,「剛剛不是賣力了嗎?」難道不算?
她可是豁出去了。
到現在手臂還是僵硬的。
猛得下巴一緊,沒等明白怎麼回事,已經被吻住。
因為替身的原故,她還穿著那件短的大紅色掛脖裙,被季南風一下子拉過去的時候,正好準確的坐在關鍵的地方,像電流襲過頓時一個激靈。
唐馨下意識拿手擋在兩人中間,卻什麼作用都沒起,不知道是葡萄酒還是什麼別的原因。季南風比之前更急,都沒給她時間準備。
一下子,她眼裡控制不住的流出來,他嘗到苦澀,「哭什麼?」
唐馨張了張嘴,剛緩過來。
季南風有些不悅,「唐馨,既然不想那就不要勉強!」
他身體裡有火,全因為她而起!
恨不得立馬沖澡。
這邊車庫的構造可以直接到房間門前,季南風駛進車庫的時候鎖了捲簾門,所以他甩門離開後,唐馨只能跟上去,見他頭也不回的進了浴-室。
她捂著臉,滑坐在推拉門旁邊的地板上,想解釋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時間不長,浴室水聲結束,隨著『哐』的一聲,是圍了浴巾的季南風走出來,燈光打在他頭頂,後背還有挺拔的身軀上。
唐馨吸了口氣,一把握住他的手腕,「季……」
「你什麼都不要說了!」他背對她,更無情的打斷她,全身上下都透著冷意,那一串串滑下的水珠都是冰冷的,凍得唐馨怯步。
「……聽我解釋,好不好?」他如天神一樣背立著,她低低的跌坐,只能仰頭去看他。
一直到現在,他留給她的,還是背。
唐馨心裡很難受,更狠自己,也就梗著脖子,緊緊的握著他的手腕就是不放,「能不能,再試試?」
他沒說話。
她眉頭擰緊,「我努力,好不好?」
季南風仍是沒回頭,「你不用這樣,我不喜歡強迫,更不會逼你,你這樣算什麼?搞得好像我強你一樣心不甘情不願的,少來!」
他依舊虎著臉,甩開她就進了衣帽間。
窸窸窣窣的,很快換好衣服,不是睡衣或休閒服,而是工整的西裝,只要不是傻子,一看就可以看出他這是打算短期之內不會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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