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遲來的真相。(2/2)
容笙嗯了聲,沒進門,就站在門口,「我來只問你一句話,你……」
「進來再說吧!」宋以南打斷她,轉身來到沙發那裡。
容笙在門外等了好一會,見宋以南沒再出來,沒辦法,只能進門,才發現宋以南的筆記本開著,她指了指他放在茶機上的筆記本:
「打擾你了?」
宋以南坐在沙發上,視線盯著筆記本屏幕,問她,「喝點什麼?」
容笙不想多逗留,「不用麻煩,我就一個問題,你……」
「咖啡吧!」宋以南扣上筆記本,起身道,「你最喜歡的口味,我一直都有攜帶,你稍等一下!」順道走向玄關那裡,把房門帶上。
不多會,一杯芳香四溢的藍山咖啡送到容笙跟前。
宋以南說,「嘗嘗看。」
大學時,沒有多少資金,所喝的咖啡不像現在都是上好的咖啡豆,現磨現煮的,那個時候都是速溶袋裝咖啡,拿熱水直接沖的那種。
容笙望著跟前的情侶杯,淺笑道,「現在的我。已經不喜歡了!」
宋以南好像沒聽到,繼續說,「還記得這個杯子嗎?」是一個有容笙頭像的杯子,最初容笙所用的杯子是有他頭像的杯子。
「我一直帶著。」他看著容笙的視線在變熱,「哪怕漂洋過海,也一直帶著。」
容笙沒說話。
宋以南,「遠走國外,我帶著;從國外回來,我依舊帶著;在寧市帶著,出差外面亦同樣,一直都有帶著它,就像你一直在身邊一樣!」
「那只是你的事,與我無關。」容笙說,「你也不用再試圖打斷我,我來並不是求你,說與不說都是你的事:唐馨早上收到的信封,是不是你!」
「……」宋以南還在看著她,「如果我說是呢!」
「果然是你!」容笙一直以來所隱忍的怒火,在這一刻瞬燃,「就知道你和白慕楊根本沒安好心,你說你想做什麼,當年對不起我的人是你,就算要報復,那也該是我!」
「你以為,我回來寧市,目的是你?」宋以南揶揄道,「容笙,你還是和以前一樣自負!」
「我和你之間,早在你背信棄義出國的時候一刀兩斷,就算有糾紛,你沖我一個人來,你刺激唐馨做什麼,她現在是孕婦!受不了刺激的,你知不知道!」容笙吼起來。
宋以南看著她這一刻的抓狂,「果然她在你心裡是重要的!」咖啡容笙不喝,他端起來喝。拇指所摩擦的地方,正是咖啡杯上容笙的臉,容笙的唇。
即使不是直接接觸,容笙都感覺到了侮辱,「宋以南,你想怎樣?」
宋以南喝了一口咖啡,把咖啡杯舉杯,有咖啡液體滑下杯沿時,他一一舔淨,所舔過的地方還是容笙的頭像,「這幾年,我只喜歡這樣喝咖啡!」
也就是說,他一直在舔在她頭像的咖啡杯!
「變態!」容笙轉身欲走。
「你確定你還走得了?」宋以南陰測測的笑道。
「……」容笙看了他一眼,大步來到玄關處,一擰門把,「宋以南,你卑鄙!」竟然鎖上了,「把門打開。你聽到了沒有!」
因為手機沒電,容笙在找酒店話機所在的地方。
宋以南好像猜到了什麼,從身後把酒店話機拿出來,「你在找它嗎?」一笑,「想聯繫誰?報警?好讓那個號稱是特種兵的來救你?」
「宋以南,別讓我恨你!」容笙緊貼著門板,不害怕是假的。
十八層,根本沒法跳。
剛才上樓時,服務生還趁空跟她介紹酒店的特色功能,要她以後有機會也可以帶朋友入住,當時服務生就說這裡的隔音特別好。
容笙才意識到,「你……設計好的!」
「對,我設計好的!」宋以南不再隱瞞,承認的同時站起身,走向容笙,「笙兒,你知道麼,從你們開始出遊開始,我就在期待今天!」
今天容笙沒穿裙子,是那種吊帶的連體褲,美麗的鎖骨和若隱若現的胸口都暴露在空氣里。
宋以南俯視著她的美麗,「你剛才不是問我,倒地想做什麼嗎?」
容笙下意識後退,腳後跟碰到硬硬的門板,提醒她已經沒有後路,「別告訴我,你的目標是我,宋以南,你知道的,我已經是陸驚鴻的妻子了!」
「那又怎麼樣!」宋以南一改之前的斯文,一下鉗住容笙的手腕,「離開他,回來我身邊!」
容笙忽然笑了,「宋以南,你,我。都不再是孩子,都是成年人,講話,做事之前,都要像一個成年人一樣,不要意氣用事!」
「容笙!」宋以南收緊掌力,握得容笙差點疼出聲,「我告訴你,我很清醒!」
「和他離婚!」
「除非我死!」容笙終於看到宋以南的手機在哪!
宋以南似乎沒注意到,只眯眼說,「容笙,我出國的那年,是你,是你打掉了我們的孩子,我的孩子被你殘忍的親手殺死了,你欠我的,欠我一個孩子,你明不明!!」
反手。把容笙的雙手扣在她頭頂,宋以南大手撕向吊帶,「早上你們說什麼來著,去買試條?你說我們現在要是再做點什麼的話,你會不會懷個雙胞胎?」
「宋以南,你敢!」容笙不敢相信,面前猙獰的男人還是她心裡的那個男人。
「你敢我敢不敢!」掐著她的下巴,宋以南冷血的說,「一胎姓陸,另一胎姓宋,或者我把你肚子裡的,有可能屬於他的精-子給干出來!」
「宋以南,你瘋了嗎?」容笙吃力的掙扎著,「這種話,你都能講出來!」不管是牙齒,還是腳,反正就是不讓宋以南靠近。
然,女人的力氣又怎麼可能和男人的抗衡?
很快容笙就被帶到沙發那邊。因為兩人的掙扎,茶機上的東西稀里嘩啦的被掃在地上,而她這個人也被結實的壓在沙發那裡。
「笙兒,從我回國,第一次見你,我天天都在想你,你知道嗎?」
「宋以南,你心裡還有我對嗎?」趕在宋以南開口前,容笙語速很快的說,「如果你心裡還有我的話,你怎麼捨得用強?」
「因為我再不用強,你就是別人的!」他喘著粗氣,「你知道麼,當我看到你和他手挽著手離開,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嗎?」
「那你就強迫我?」容笙低吼道,「你決定著,強迫了我,我就會順叢!」
「至少我也得到了!」宋以南吼著吻下來。
「放開我!」容笙見軟硬都不行。絕望的喊,「宋以南,我是瞎了眼,才愛了你那麼多年!!」
一句話,宋以南好像被定住一樣,「你說什麼?」一頓,他不敢相信,「你愛我?還愛著我?既然還愛我為什麼要和陸驚鴻在一起?」
「你弄疼我了!」容笙動了動手腕,眼框裡有明顯的淚水。
宋以南剛鬆手,容笙趁機,一腳踹向他褲襠,爬起來的剎那,想都不想的跑向他手機所在的地方,剛拿起手機,這時後頸猛得一疼……
暈倒的剎那,容笙只來得及劃開手機。
他手機的解鎖圖案,還是和之前一樣,是笙字的字母z。
「笙兒,不要怪我,這一次都是你逼我做的!」此時的宋以南,那張向來溫和的臉上,哪裡還有半點儒雅,有的儘是猙獰和戾氣。
他接住容笙下墜的身體,把沒有意識到的她抱進臥室,放到床上的時候又扯下她身上的吊帶,露出豐-盈的胸口,即使沒有更進一步的舉動,卻毛毯一蓋,給人的假象就是容笙什麼都沒穿。
外面客廳那裡的地毯上,被容笙滑開的手機,剛好彈開拍照功能。
宋以南走過支撿起來,打開房間的壁燈,拍照前,又把毛毯往下拉了拉,因為容笙咖啡色連體褲裡頭穿的是色抹胸胸衣,白毛毯的邊緣剛好到胸衣的邊緣處。
他又是俯在一旁,所拍攝出來的照片,就是宋以南在吻容笙的胸,上揚的眼角帶著挑釁。
半晌,宋以南選了一張效果最好的。
感覺容笙脖頸里少了點什麼,他又p了一些青紫痕跡,然後通過郵件的方式發給陸驚鴻,隨後附帶了一句話——陸驚鴻,我又石更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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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車這邊,陸驚鴻點開郵件一看,「宋以南,你這個畜生!」
暴怒的,差點把筆記本砸碎。
因為季南風在車窗那邊打電話,唐馨衝過來一看,被看到的圖片一下子跌坐在椅子裡,僅從這張照片的內容來猜,宋以南已經對容笙說了什麼不齒之事!
憤怒中,她掏手機,想找宋以南的號聯繫,卻是提醒關機!
也在這時,季南風結束通話,又在看到郵件內容後,通過關係,查到容笙所乘坐的那輛計程車,司機報出『新麗都酒店』這個地名。
陸驚鴻氣紅了雙眼,剛發動房車準備趕過去,這是筆記本又『叮咚』一聲。
唐馨動了動滑鼠打開,「郵件說,前行三百米右拐,有個綠色的可回收垃圾桶,讓我們把裡頭的東西拿回來,等下一步動作,不然……」
穩了穩神,她說,「他會對容笙不客氣!」
「很好!」陸驚鴻鐵青著臉,「我特麼的,早上怎麼沒捏死他,艹!」車速在飛快的上提,喇叭也叭叭的,哪裡管什麼紅燈不紅燈的交通問題!
望著唐馨略有些蒼白的臉,季南風跳到駕駛室那邊,拍了拍陸驚鴻的肩膀,「穩著點,著急根本解決不了任何問題!」說著打給白沫,要她馬上查清宋以南的資料。
車子很快,抵達垃圾桶這邊。
隨著房車停下,季南風警惕的奔過去,從垃圾桶里找出一根原木色的棒球棒的同時,擱置在唐馨腿上的筆記本又一次上到新郵件:
——姓陸的,想要救容笙,就用找到的棍子,打斷季南風的腿,並發錄像過來!!
嗡,看到郵件內容,唐馨腦中炸了鍋一樣,「怎麼可能?」
在她印象里的宋以南,大概從識識的那一刻起,就一直不溫不怒,因為性格溫和,平和又彬彬有禮的被同學們稱作『貼心歐巴』!
對學弟學妹照顧有加,更樂於助人,怎麼轉眼就這樣?
驀地,唐馨明白了,「我知道給我寄信封、跟蹤我們的人是誰了,就是他!宋以南!」在季南風上車後,把筆記本屏幕反轉給他看,「你們和他……是不是有仇?」
季南風眯了眯眼,「驚鴻,靠邊,找人少的地方停車!」
唐馨意識到了什麼,「老公!」一邊是最好閨蜜的清白,一邊是最愛男人的腿,「難道沒有別的解決的辦法了嗎?我不要,不要你和她任何一個受傷!」
「寶貝!」季南風剛毅的臉上沒什麼變化,「別怕!」
哐——
陸驚鴻把房車停到外環路邊,上車後看到新的郵件內容,他遲疑了。
這一刻,哪怕要他的命,陸驚鴻一點都不會遲疑,可對方要的是季南風的腿,「不!」他不能,「風哥,我不能這樣做!」
「哪怕你報著僥倖的心理,我都不會配合你!」他紅著眼,搶過棒球棒丟出窗外,「如果,如果她少一根頭髮,我陸驚鴻要是不把宋以南撕了,我特麼的改性!」
叮咚——
又是一封新郵件。
這一次,季南風沒讓唐馨碰筆記本,他單手托著,然後點頭,又是一張照片,照片的內容別說陸驚鴻受不了,他都不忍再看第二眼。
是宋以南壓在容笙身上,那姿勢……雖然重點部位看不見,但就是真實做的樣子。
麼麼,明天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