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此生不再踏進寧市一步!(1/2)
不知道他和陸驚鴻是怎麼辦到的,唐馨以為躺下的地方會很硬,他所有的來勢又是洶洶的,使得她忐忑又緊張,才發現墊子很軟,不會傷到她,更不會顛簸到腹中的寶寶。
之前她和容笙居然沒發現墊子,就那樣沒心沒肺的睡了。
是太久沒做,還是他太急,唐馨心跳砰砰的,呼吸有些不均,「你們哪裡弄來的墊子?」為了讓自己放鬆,她岔開注意力。
季南風也有感覺到她的緊張,不再『雙管齊下』而是帶著她的手,自己先『舒服』著,「肯定是買來的,不然誰會送你『軟軟』的墊子!」
他一語雙關的咬著她耳朵,嗓音低低的解說道。
周邊很靜,靜到唐馨能清楚聽到他沉穩的心跳,以及各種昆蟲的叫聲,雖然她分辨不出究竟是哪種昆蟲在叫,但聲音是美-妙的,唯獨累的就是她的手。
算起來,季南風已經陪了她三天。
唐馨有些疑惑的說,「昨天小長假就結束了,你不回寧市可以嗎?公司可以沒有你,就算你已經安排妥當了,那季老爺那邊怎麼辦?」
「小東西!」季南風菲薄的唇沿著她的耳珠,來到她的嘴角,細細碎碎的咬著吻著,「專心點!」
他不提還好,一提唐馨感覺自己的臉頰『轟』的熱了,整個耳朵好像被傍晚的火燒雲點燃了一樣,呼呼呼的很熱,似乎能聽到血液在快速的奔跑……
終於,她早已經酸脹無力的手一停,聽到了頭頂上方是他的輕呼,「寶貝真好,謝謝你,以後這雙手要好好護著,辛苦你了!」
「混蛋!」她又羞又喜的推他。
「火氣這麼大!」季南風自顧自的嗯嗯了兩聲,「看來是有氣啊!」
夜裡,他一雙堪比星辰還要閃爍的眼眸把她從上看到下,最後從她的鎖骨那裡往下吻,「讓老公看看,到底哪裡有氣,這裡?還是這裡?還是……」
唐馨有些不能自己,因為在帳篷里,沒有一點隔音效果,她不敢出聲。
怎麼都不敢。
然,季南風實在太壞了,好像就報著『你不出聲,就弄到你出聲,直到你求饒為止』的念頭,專挑唐馨的敏-感點,特別是最最最後的那道關口,一直往返……
帳篷的頂端是透明的。可以看到浩瀚夜空的那種。
唐馨感覺她飄起來,像按了小馬達一樣的他,掌控了她的所有,像是故意的,每每就要到了,立馬緩下速度來,等到她煩躁不安時又加快,一直快快慢慢的……
卻不知道,儘管她不出聲,但動作的響聲還是有的,兩頂帳篷又相隔不遠,都是成年人,容笙怎麼可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一抬眼,又發現陸驚鴻不知何時溜了進來,一改之前的猴急,只是盤算坐在一旁、托腮看她。
容笙自認不像唐馨那麼怕羞,也禁不住他這樣直接的盯。
出門在外,不比家裡,她身上穿著相對比較保守的運動短褲。但背心是貼身的,也就借著起身的剎那拿了長外套罩在外面,走出帳篷。
月光很好,皎潔的可以看到另一頂帳篷在抖。
她刻意放重腳步,好讓裡頭的人知道她已經走遠,該怎麼喊就怎麼喊。
走了沒幾步,身後是陸驚鴻跟了上來。
一直不遠不的,特別紳士,這樣的他,讓她稍稍意外。
來到夜風凌凌的岩石邊,看著月光下的海邊,有隱隱的波濤在洶湧,她避風剛想點菸,不遠處的陸驚鴻走過來,用他手裡的防風打火機給她點著。
他和她之間,隔著一根細細的女士香菸。
是微弱的火光照耀了彼此的容顏,時間好像定格了一般。
好一會,誰都沒有說話,只是怔怔的對望。
突然,「哇——!痛,好痛!」一聲本能的呼喊,是失神的陸驚鴻很狼狽的燒到了手指,那跳腳的樣子惹得容笙控制不住大笑。
「該,活該,怎麼不烤熟了,我好吃豬蹄呢!」她在幸災樂禍。
按兩人以前的相處模式,陸驚鴻必定會怒回去,可這一次,他沒有,不止沒有,還跟著她的笑聲一起傻笑。
像個耿直而又痴迷的死粉,一雙上揚的丹鳳眼裡,沒有這一刻的月光,海面和四周,唯有站在岩石上大笑的她,只有她一個人的倒影。
容笙笑著笑著就僵住了,狠狠的抽著煙——她抽菸的煙齡不長,大約從大學畢業起。一直沒有嗆口的時候,這會卻接連嗆了兩口。
亂了心,散的長髮,她背過去,掩飾臉上的悲傷,低頭想理好耳畔的亂發,一隻修長的大手更快。
他的動作是笨拙的,幫她把秀髮掠到耳後,一眨不眨的看著她。
容笙說,「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因為她站在岩石的原故,他一米八的個子只到她耳邊,他俊逸的臉有些微仰,「站在醫生的角度,我從來都不建議病人抽菸。」
「抽菸有害健康!」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笑有多凌亂,「我又不是你的病人!」
「可你是我喜歡,想要廝守一生的女人!」這樣的情話,以往陸驚鴻從未說過,突然脫口來了這麼一句。驚得容笙笑容一頓。
「哈哈,很動聽的情話,不錯,好聽好聽,可好聽並不代表想聽,更不代表我喜歡聽!」
「死鴨子嘴硬!」岩石很大,她就近在咫尺,陸驚鴻一下躍上來,沒給容笙退開的機會,直接攬著她的肩膀,坐到岩石上。
只是攬,是那種手臂橫在她後背的攬,大手卻是緊握著呈紳士姿態的,「姓容的,你別亂動,如果我想做什麼的話,剛才趁你沒醒早就做了什麼。」
容笙也不是矯情的人,但她嘴毒啊,「嗯嗯,我是不會動,但你……」帶著諷刺意味的打量,「就這點體格,呈保護姿勢的伸出胳膊,想做什麼?」
「就算你想學超人,打算保護眾生,這點體格……貌似不夠強健吧!」她又是毫不留情的說道。
陸驚鴻的心啊,被打擊的尤如落花流水,「你這個女人,好懶大爺我曾經也是特種兵的一員,如果我這種體格都不夠安全,那全天下的男人得死一片!」
「少臭美得意!」嘴上是這樣說,容笙心裡得笑的,她後背所靠的位置,可能是他的心臟那兒,隱隱能感覺到砰砰的心跳,跳得很快特別明顯。
左邊肩頭,他的手在松松張張的,似乎很想碰她又不敢。
容笙索性按住他的拳頭,按在自己的肩膀上,「就這點本事?」
放以前,陸驚鴻早特麼的撲上去,做季南風對唐馨做的那種事,只是,「如果你肯給時間,你會發現我的本事其實還有很多。」
真正動起手來,就她這點小力氣,他真看不在眼裡,「我只是想讓你看到,看到我對你的尊重!」
望著她優美側臉的輪廓,陸驚鴻繼續說,「我是認認真真的想追你,並不是玩玩就算,所以我可以等,等你真心愿意為止!」
他突然認真起來的樣子,使得容笙『噗』大笑,「靠,好在不是第一天認識你,不然還以為你真的是痴情種呢,別這樣,你趕緊恢復正常吧!」
「我是認真的!」陸驚鴻急了眼,「是不是非得做點什麼才能證明?」
容笙無所謂的聳肩,一句『好好好,我配你深情總行了吧!』還沒說出來,陸驚鴻已經『砰』跳進了波濤洶湧的大海里。
容笙一怔,「好了好了,我信你,信你是認真的總行了吧!」
沒有回應。
「雖然入夏,晚上海風還是挺涼的,你趕緊上來,別鬧了!」
四周還是靜的。
海面好像沒有人跳下去一樣,繼續保持之前的壯闊。
「姓陸的,你再不上來我生氣了!」容笙轉身欲走,依舊沒有什麼聲音。
算起來他下水已經超過一分鐘,普通人早已經承受不了,雖然他曾是特種兵,可也是人啊。容笙心下大亂,「陸驚鴻,陸驚鴻!」
還是沒有聲音!!
「陸驚鴻!」她又叫了兩聲,「你別嚇我!」一頓,她呼了口氣,正準備躍身起跳,手臂一緊,下一刻,一具渾身濕透還是冰涼的身軀緊緊的將她抱住。
「姓容的,緊張我了對不對?」他本不想碰她,但這樣的擁抱讓他心底的念頭在瘋漲。
容笙又氣又惱,抬腿想踹他,猝不及防的一下子被反轉過來,四目相對的一剎那,她還沒看清他的樣子他的眼,突然被吻住。
僅是吻住,沒再進行下一步的舉動,維持著嘴碰嘴的動作,似乎在等她做決定。
究竟是繼續。還是停止的決定。
容笙感覺到了尊重,不禁莞爾一笑,「陸院長,這……什麼意思?」
「喜歡你,對你有感覺,特別有!很想要你,還想娶你,更想你給我生兒子生女兒,想一起白頭到老的意思!」月光下,陸驚鴻直視她。
說得直白,大膽,真誠又毫不掩飾,「有沒有一點感動?」
「嗯,有一點!」容笙笑起來,笑容自然不再凌亂,「我怕你萬一沉海,那我豈不是會被扣上謀殺的罪名啊,看在你沒讓我坐牢的份上,我真的感動!」
「你這個女人!」陸驚鴻是徹底的對她無招了,「油鹽不進!」
容笙嗯哼了聲,「回頭吧,你衣服濕了!」
「那你呢,你-濕-了沒?」他都那什麼。
「其實你知道的,女人也有需要!」容笙跳下岩石,仰望著讓在岩石之上的陸驚鴻說,「你願意頂替工具嗎?」她在意指,她平時有需要的時候會用工具。
陸驚鴻快氣死,「口是心非的女人,是不是一朝被蛇咬了萬年都怕井繩?」
容笙,「人類本能的反應。」
陸驚鴻,「你根本就是怕,你怕我會像你的前一任一樣,你怕你還會經歷一次那樣的痛苦,所以你不敢開始,不敢接近我,裝成風塵的樣子想嚇退我?」
容笙,「……」
陸驚鴻,「姓容的,在你眼裡的我,就是那麼膚淺?那麼混?」
容笙,「……」
陸驚鴻,「我不是他,相信我,我不會像他一樣,讓你痛苦,讓你一個人承受所有!」
容笙,「……」
陸驚鴻,「容笙,我陸驚鴻不是死打爛纏的人,如果你真的對我沒有一絲感覺,只要你拒絕,我保證絕對不會再出現!」
看著她湛湛的眸,他最後說,「其實我不是寧市人,我之所以來寧市是因為季南風,五年前,我欠他一個人情,這個情我可以押後再還,只要你拒絕,只要你說不再見我,容笙,我會離開,此生我也絕對不會再踏進寧市一步!」
亦同樣不會再見你。
半晌寂靜,唯有夜風帶動他堅定的男聲在迴蕩。
風聲吹著她美麗的長髮,是什麼紅了她的雙眼,容笙不知,離開前,她只說,「有一次你醉酒,你不停的喊著一個人的名字:聖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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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馨這次睡到自然,在一起這麼久,很少有睜眼時看到季南風還在。
她抿了抿唇,適應這刻的光亮,望進他深邃眼眸里自己的倒影,情不自禁的笑,「這是第一次!」她的手。撫向他剛毅的臉,「是不是第一次你沒走?」
季南風愧疚,「對不起!」
他修長的手指在她發間穿梭,「以後不會了!」吻著她的額頭,他說,「以後再不會讓你一個人。」
這時候的季南風,根本不知道,在不久的以後,她會是另個男人的『情婦』。
因為醒在酒店,昨晚卻在帳篷里,唐馨問他,「你抱我回來的嗎?老公,我怎麼什麼都不知道,要不是哪天被你賣了都不知道!」
「你啊,睡這麼死!」季南風無奈,「後半夜下雨了,挺大的,怕山洪爆發,所以趕回來了!」
「那容笙呢?」
「看來我還要繼續努力啊!」季南風裝作傷心的樣子,說,「老婆醒來也不問老公好不好,她的心裡有朋友有閨蜜,就是沒有老公!」
見唐馨撅嘴,立馬改口,「有,有一點……比一點再多一點?」
唐馨粉拳打他,「你討厭!」
季南風摟著她,「嗯,我討厭,我最討厭了,你呢,想吃點什麼?」
唐馨窩在他懷裡想了想,「吃你!」
季南風戳著她鼻頭,曖昧的說,「昨晚的木耳很好聽,你……」沒說完,薄唇已經被唐馨捂住。
一臉嗔嬌的盯著他,羞澀道。「討厭,不許說,你要是再說——」一頓,看著他的眼,她脫口來了句,「以後不給你吃了!」
有晨光落進來的房間裡,是季南風爽朗的笑聲在迴蕩。
唐馨不禁看痴:原來他的放聲大笑,如此勾魂。
原來要他笑這麼簡單。
下一刻,她額頭上又是一緊,聽到季南風說,「好老婆,在這裡乖乖等老公,老公去買早餐!」
不等她起身,他又道,「你昨晚累了,我知道累了,所以好好休息,我自己去!」想了想,「如果你不累的話,我不介意晚一點再用早餐!」
另有所指的眼神,嚇得唐馨趕緊蒙頭,「累累累,我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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