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婚約與聯姻(1/2)
原本以為我回到了公司,至少是還會面對些什麼流言蜚語,但距離我住在醫院後回來、不過一個星期的時間,這件事似乎就被解決了,我不知道這其中是誰的手筆,但最好的是我和阿澤之間總算是有了一個明白。
只不過這幾日還有一個煩心的事,那就是自從我出院了之後,沉鬱就開始對我展開了十分明顯的追求,先不說我到底喜不喜歡海棠,這人就開始每天一束花地這麼送過來,而隨著日子漸冷、海棠逐漸地凋謝了,他又開始給我送其他的花,直把公司裡面的一群嫁了的、單身的女職員們弄得心花怒放。
有丈夫的開始抱怨丈夫不浪漫,沒結婚的開始期待起有一個和這個愛慕著陳經理的痴情人一樣的男朋友,每天都會有許許多多的眼神朝我的身上射來,還好我平時人設設的還不錯,到了這個時候也沒有人敢過來到我的面前跟我說起這件事,只不過是在背後當做是談資說說而已。
但我並不是不知道,為此我給沉鬱打了不知道多少次的電話,他依然如此,而且對此更加地熱衷。按著他的意思來說就是,他給我送過花之後我給他打電話的頻率顯著地增加,這就是最好的效果,而就算是我之後再也不主動聯繫他,他也沒有停止過這樣的行為。
不過好在這樣的傳聞對我沒有什麼大的影響,而更加地把我銷售部的名頭給打出去了,雖然用的不是什麼很正的名聲,但效果達到了就好,而讓我落了心的一件事就是,這段時間阿澤對待我就像是對待普通的職員一般,我心裡有著失落,畢竟我們也算是經歷過生死之劫的人了,最後卻是落得對面不問的情形,不免有些悲哀。
然而就在我以為沉鬱的胡鬧到此也就是盡頭的時候,他卻是又給我添了麻煩,沉鬱本是沉家的二少爺,雖說是不受寵愛,但總還算是被承認的嫡親孫子輩,老太爺對於他不會是坐視不理,只要沉鬱可以不爭不搶、必要的時候裝些糊塗,日子還是可以好過的,但就是最近這廝居然借著我的名義惹怒了沉家的老輩們。
在a市,沉家和李家算是世交,在很久之前就做了結成親家的意願,但原本這親事該是怎麼都落不到沉鬱的身上的才是,但就是源於這李家的大小姐、李沅沅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偏偏是看上了這沉家的二少爺、沉鬱,而李家也很是寵愛這李沅沅,居然就這麼同意了選擇沉鬱作為聯姻的對象。
而李家選擇了沉鬱作為聯姻對象這件事我是整個都不知情的,我會知道完全是因為李沅沅直接到了思域來找我,當著所有同事的面,居然說我搶了她的未婚夫!當時我就氣得不行,想著這李沅沅確實是不要臉,要說早一點兒,這高深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也不是你的未婚夫,而且這本來就是你倆設下的局,現在居然還有臉用這個來誣陷我,於是我當即就給了她臉色看。
以至於後來知道了李家和沉家聯姻的事情後真是後悔莫及,這原本就不關我的事,偏偏就因為這沉鬱和我的糊塗使我被牽扯了進來!
我立即就給沉鬱打了電話,可這廝居然不接電話,我整個人都處於一種被動的狀態,當時我大聲地嘲諷李沅沅的事情全公司的人都知道,再加上前階段沉鬱一直給我送花,導致了大部分不知情的人都以為我真的是個勾、引了人家未婚夫的不要臉的女人,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而就在我以為我只是名聲受損的時候,我被沉家的老一輩給請了過去,當然這個請的水分還是很足的,畢竟被兩個很壯實的漢子這麼直愣愣地看著,你也會選擇保全自己、不得罪他人。
被壓著到了一個裝飾的很有古韻的一個老宅子,從外面看進去也就是一個破落的房子,但當你走了進去卻完全會被這裡面的裝飾給驚到,隨處可見的都是說不出來歷的古董,都不敢隨便碰一碰,就怕碰壞了哪個,就得一輩子來償還。
我被那兩個壯漢給帶到了裡面的一間屋子,然後他們就出去了,我被關在裡面,開始的時候我以為我這是被軟禁了,想著他們是不是要用我的生命安全來要挾沉鬱去娶李沅沅,對此我是十分不情願的。
首先我不願意沉鬱娶李沅沅,李沅沅簡直就是一個蛇蠍心腸的人,沉鬱卻又偏於直率且根本對李沅沅無意,到最後唯一的可能就是成為了一對怨偶,再加上李沅沅還有高深這麼一個奸、夫,別到最後沉鬱是被他們兩人給聯手害死了。
再來,我也不願意沉鬱是因為我的關係娶妥協娶了李沅沅,不然之後沉鬱所有的不幸,我都會自動地歸結到自己的身上,怎麼都會背負著罪惡感。所以這一次我絕對不能被他們給困住了,但現在出去卻是一個大大的難題。
手機在進來的時候就被那兩個黑衣人給搜去了,現在我唯一的武器就是我自己的雙手了,對!我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和擺設,我既然是被人綁過來的,那麼這裡要是損失了些什麼東西,那也是他們活該,再來這裡這麼多貴重的東西,我就不相信他們不心疼!
說著,我就衝著一青花的瓷瓶而去,手才碰到上面的時候、觸手就是一陣的冰冷和溫潤,看起來倒真的有可能是正品,如果真的是上面古董文物,我這樣豈不是在消耗國家的資源?算了,管不了這麼多了,現在保命才是最重要的!
我舉起那個青花瓷瓶,閉上眼睛正要狠狠地往下砸,藉此來吸引外面人的注意,卻沒想到我這瓶子還沒有往下砸,門卻是自己開了,然後開門的人一見我的動作,大叫著叫我放下,我腦子本來就很亂,現在更是不知道是放下還是砸下去,於是舉棋不定,不知如何動作。
一陣風似得,我手上的東西就被人給接了過去,我的手上一空,腦子也清明了起來,一望去,就見到一個穿著長袍的老人站在離我不遠處的位置,臉上滿是驚恐地看著我,再加上那緩緩喘著的氣,就像是哮喘發作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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