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斷魂散,身世謎(1/2)
鍾炎烈春風得意的神情,在看到紅頭蓋之下的那張臉時,嘴角的笑意瞬間凝固。
紅帕子掉在地上,他的手有些抖,「怎麼會是你?!」
垂著頭的沈惜雪驀地聽到這個聲音,倏然抬頭,就見到這張心心念念的臉龐!
她不如鍾炎烈的驚怒,她是歡喜的,歡喜地熱淚盈眶,動情地抱住他的腰,「阿炎,我沒想到會嫁給你,我很開心,真的……」
鍾炎烈聞言,滿腔激憤,抬手用力地捏住塔的下顎,冷聲說:「是不是你動了什麼手腳!你把我的阿玉弄到哪去了?」
他眼裡憤恨刺痛了沈惜雪的心,他之前明明是屬於她一個人的。為什麼就變了心?還有寧俢,答應娶她的時候,都是那一副輕蔑嫌棄的表情!為何他們就是喜歡那個女人,她除了那副美貌,究竟哪裡值得他們這樣死心塌地的喜歡?
而她沈惜雪,沒有人寵愛,想要的一切都必須自己去爭取,就連那個所謂為她好的姑母,也只是把她當做一顆棋子!怨恨到極致,一句話就這麼脫口而出——
「你們都這麼喜歡她,我不妨告訴你,她就要死……」
「啪!」一個清脆響亮的耳光毫不留情地甩在沈惜雪的臉上。
她愣住了。
「你把她怎麼了?」鍾炎烈猛地抓起她的衣襟。眼裡焦急得要噴出火來。
沈惜雪這時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想要補救卻已經來不及。
她不開口,鍾炎烈便改為掐住她的脖子,「你說不說!」
這個男人的性子,她太了解了,看他急成這樣。她笑得越發得意,卻又有點悲傷,他的焦急和憤怒,以前都是為了她,屬於她一個人的,可是現在,他為了另一個女人,對她動了殺心。
心口痛得要窒息,她的眼淚便掉了下來,「你今日就要為了她而弄死我嗎?鍾炎烈,你以前對我的好呢,都到哪去了?你知道我那麼愛你,愛到可以為你受了那一掌紅蓮業火……」
「住口!」提到紅蓮業火,他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笑,「你和王母的算盤打得響,你以為我不知道?當年你們還不是看中帝君對我的栽培,以為我有機會繼承帝位,而你甘願為我受了那一掌,還不就是想要我記住你的犧牲,他日登位封你為後?」說罷,狠狠地推開她。
沈惜雪跌坐在地上,俏臉瞬間變成了青灰色,他怎麼會知曉呢……當初那一掌,就算沒有王母的授意,她也甘願為他承受。可如今,他知道了那一掌背後的含義,當為愛犧牲變成了居心叵測的蓄意,那他對她的情,是不是也要一併收了回去呢?
「不,不是的!阿炎你聽我說……」
鍾炎烈打掉她抓著自己衣袍的手。「沒想到吧,最終入了帝君的眼是寧俢,於是你果斷棄了我,轉而奔向他?呵呵,你瞧,人家也看不上你呢。把你當垃圾似的扔給了我。」
鍾炎烈藐視著她,看她失魂落魄的臉色,覺得還是不夠,目光一轉,落在她髮髻里插著的一根血玉製成的釵子,他忽然笑得更加嘲諷,輕鬆地將那支血玉釵拔了出來,「呵,還妄想成為帝後,血玉鳳頭簪,嗯?」
沈惜雪知道這根釵子的重要性,忙爬起身,要從鍾炎烈的手裡奪回來。不想鍾炎烈不屑地將釵子扔還了她,冷笑,「一件假物竟還認不出來,愚蠢!」
「你……怎麼可能是假的?」
鍾炎烈:「讓我猜猜,這東西是王母給你的罷?哈哈,真是可笑。堂堂帝後竟辨識不出這物的真假,還將雞毛當令箭呢!」說完,他一腳踹開她,毫不留戀地離開。
將將打開門,就見寧俢迎面而來。
兩人一襲紅色喜袍,相看兩相厭。寧俢盯著他。「本君有事與你說。」
「哼,本王也有事找你。」
尋了一處安靜的偏殿,鍾炎烈難掩怒意地質問:「偷龍轉鳳一計,是你?」
寧俢沒有回答他的話,從袖中拿出一個杯盞出來,遞給他。「她現今昏迷不醒,我探了她的脈搏,發現她的三魂七魄僅剩命魂存於體內。」
鍾炎烈大驚,劈手就將杯盞奪過來,仔細觀摩著面上的精緻紋路,到底是他見識多廣。一下子便認出這是何物,「不好!杯沿里藏著斷魂散!」
斷魂散,顧名思義,服食之會斷了三魂七魄,即便是仙身也要魂飛魄散,從此進入無間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既然靈玉中了斷魂散,那麼此刻就已魂歸地獄了。
「我只是疑惑,她的三魂六魄皆消失,卻還存留了命魂。」寧俢擰著眉,十分不解。
鍾炎烈心中暗暗訝異,某件事已然開始浮現水面。
「這斷魂散必定是沈惜雪下的!」他恨恨地說,「若阿玉有什麼事,她也別想活著!」
寧俢摩擦著杯沿的紋路,若有所思,「斷魂散的製作之法已經失傳許久,單憑沈惜雪一個仙基淺的,不可能會得到此藥。」
鍾炎烈嗤笑,「你忘了她的姑母是王母!」
寧俢搖頭,神色越發凝重,「王母絕不可能私藏此物。」
據說玉帝對這物略有研究,同時,也最為痛恨。王母作為他朝夕相對的妻,不可能在他的眼皮底下。藏著這麼陰毒霸道的藥。
除非……
——————————-
「玉兒,過來。」
一個醇厚的嗓音低柔地在我耳邊叫喚。我努力地睜眼,卻怎麼也睜不開,有些著急。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