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冷情,同床異夢(1)(2/2)
我思忖著,今早起來,就聽說周炎賓給了夏蓮四姨娘的名分,想必是昨晚過得還算愉快。
請過安後,春喜下逐客令,待他們三三兩兩回到自己的住處,徐清雪卻還坐在繡墩上沒起來。
「妹妹留在這,可是有話跟我說?」
屋裡只剩下我與春喜主僕二人,她便沒了顧忌,指著我的鼻子質問道:「那個叫夏蓮的,可是你房裡的丫鬟?」
我點頭。
「叫你的丫鬟來湊合我的洞房花燭夜,你是什麼意思?!」
她氣得胸口起伏不定,我命了春喜斟了菊花茶給她消火,一邊說:「多一個人服侍夫君,不好麼?」
「你!」她氣急敗壞,「你擺明就是故意來噁心我的!」
「噁心嗎?算不上吧,你看夫君也被伺候得挺好的,這不,天一亮就抬為姨娘了?」
這一句譏諷,噎得她無話反駁。
她跺了跺腳,丟下一句「你給我等著」,就風風火火地暴走了。
我瞧著她秀麗的背影,有些無奈地搖頭:「又是個恃寵而驕的人兒。」
這些年,多少女子仗著周炎賓的寵愛,便膽敢挑釁正室,印象中最為深刻的,是醉花樓的頭牌。
去年青樓里的那位,聽聞我這個正室不受寵,便頻頻來示威,還揚言有朝一日會取代我的位置。然而,那年輕貌美的姑娘,最後還不是死在青樓里了?
我瞧著鏡子裡的自己,鏡中人眉眼如畫,柳葉一樣的眉梢里,藏著殺伐果斷的狠決。
我心裡打了一個顫,歲月真的不饒人,鏡里的人,變得越來越陌生了。
我回頭,看向春喜,「今晚去告知將軍,今日十五了。」
每逢初一十五,他需與我共寢,其餘時間,屬於他,和其他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