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宮宴,賜美人(1/2)
轉眼到了六月,皇帝的壽辰即將到來。
那日,我換上一襲莊重的宮裝,挽著一樣正裝出席的周炎賓一起上了馬車。
五名妾室則站在府門口,眼巴巴地瞧著。徐清雪皺著小臉,泫然欲泣地瞅著周炎賓,說:「周郎,我……我真的不能與你一同前赴宮宴麼?」
未等他出聲,我便輕嗤道:「商賈出身,也配出入皇宮?」
話落,就見她一張清麗靈秀的臉變得煞白。
見此,我滿意地放下窗簾,命馬夫往皇宮趕去。
皇伯的壽宴一年比一年辦得隆重,而臣子們送的禮卻是越來越輕廉。
我看在眼裡,心裡有些惆悵。那個最寵我最疼我的皇伯,近些年身體一直在走下坡,有時還聽信丞相的話去服食丹藥,導致身子骨愈發的差了。
丞相,是大堂兄唐駿的謀臣。我知道,唐駿雖貴為皇長子,但因為他的生母是下等宮女,是以失去了繼承皇位的資格。
多年備受周遭人的白眼,他的性子變得極為陰冷,便不擇手段想要害了太子的命,將儲君之位取而代之。
皇伯常年臥病在床,後來吃了唐駿上呈的紅丹,身體狀態陡然安好。皇伯大喜,便對唐駿刮目相看,近月來都准許他出入自己的寢殿,協助批改奏摺。
有傳言道,太子被廢,大皇子上位指日可待。
我坐在女眷席上,只顧望著坐在我對面的周炎賓,無暇欣賞中央場面上的歌舞。
母親見此,不禁拍拍我的手,低聲道:「你在看他,他卻未必肯看你。」
聞言,我收回了目光。垂下眼帘說:「女兒曉得的。」
「為娘聽聞,他的後院已經有了五位姨娘了吧?上個月,他將將娶了平妻,是也不是?」
我點頭,說是。
母親嘆氣,「當年我便跟你說周炎賓那樣的人絕不是池中之物,待他平步青雲後,少不了三妻四妾。那時你還信誓旦旦地跟為娘說,他是個專情的,與別的男子不一樣。現在……娘只問你,後不後悔?」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