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我不欠你的(1/2)
顧晨城和周思哲被堵了一個紅綠燈,比我們晚到,這會兒上樓正好看見我們和林昕蓉對立站著。
顧家有軍方背景,林昕蓉不敢和他硬碰,笑著打了招呼:「真巧,在這兒遇上顧少。我和小月聊天呢,秦少好像有些誤會,弄傷了我的女伴,正解決這事呢。」
顧晨城從鼻腔里哼了一聲:「這麼點小事,也要這麼誇張,更年期就在家待著,別亂跑出來丟人。」
林昕蓉臉色刷地綠了,女伴見狀也收了聲,縮著脖子立在她身後。
我突然愛上顧晨城的毒舌了,有些人就要像他這樣不講情面的對付才痛快。
顧晨城懶得看林昕蓉的臉色,冷哼一聲率先抬腳進了我們的包間,還不忘吩咐服務生:「把門關好,別讓不入流的東西進來礙眼。」
秦王府的菜餚是宴請國賓級別的,味道雖然沒有汪老的精妙,但是奢侈度卻高了好幾個段位。
但是從剛才開始,秦維泰的神色就十分陰鬱,進了包間也沒有說話,而是一個人不斷喝著悶酒。
顧晨城則是自顧自地夾著菜吃,沒有開口的意思。
房間裡的氣壓低得詭異,kiki和周思哲的女伴都坐在一旁不敢說話。
周思哲看氣氛太僵硬,便拿我和秦維泰開涮,起鬨讓我和秦維泰喝個交杯酒當做慶祝。
我下意識地看向秦維泰,他正把玩著手裡的酒杯,一雙眸子幽幽望著我,沒有說話。
我心裡懷著愧疚,於是按照周思哲的要求,拉著秦維泰喝了三杯。
我不會喝酒,三杯酒下肚,立刻感覺到胃裡燃起了火,臉頰頓時變得滾燙。
我怕周思哲孩子心性還要起鬨,藉口去洗手間逃出了包間。
清涼的水拍在臉上也只能帶來輕微的涼意,我洗了好幾遍臉也洗不去熱意,乾脆躲在二樓的望月台吹風。
誰知道涼風一吹,酒意更加上頭,一時間手腳有些發軟。
我順勢坐在望月台上,想要等待酒意褪去。
屁股剛挨著欄杆,一隻大手突然攬住我的肩膀,把我拉下望月台:「鄭新月你找死麼?」
我詫異地回頭,發現眼前站的是顧晨城。
我嚇得不輕:「怎麼是你?」
「不會喝酒就別逞能,臉像猴子屁股一樣,難看死了。」顧晨城把手裡的外套披在我的肩上,傲嬌地看著我:「為什麼不能是我。」
從認識到現在,他對我的態度一直很惡劣,突然貼心起來倒讓我不適應了。
我指了指肩上的外套:「擔心我的安全、替我披外套這種紳士行為不像是你,至少對象不應該是我。」
顧晨城的眉毛立刻豎了起來,嘴唇扭曲得像只癩蛤蟆:「鄭新月!你想挨打是不是?」
我擺了擺手:「別,您是君子,動口別動手。」
顧晨城氣得嘴唇發抖,過了半晌才道:「你特麼就是活該!」
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他這樣突然地發神經,讓我有些摸不清頭腦,乾脆不理他掏出手機玩起了小遊戲。
沒過一會兒,又有人走過來:「空腹喝酒燒胃,拿去!」
我以為是秦維泰,頭也沒抬地回答道:「沒事,我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手機突然被抽掉,代替它的是一盒冒著涼氣的酸奶:「快點吃!」
我抬起頭,眼前還是顧晨城那張漆黑的臉,他的態度太奇怪,我不得不起疑心。
我把玩著酸奶盒,眼睛望著他:「顧少,有什麼事快說,無事獻殷勤這種行為不適合你。」
顧晨城額上的青筋起了又落,沒有理我。
他在我身旁站了一會兒,突然問道:「你為什麼會喜歡維泰哥?」
原來他猶豫半天,忍氣都要問出口的是這個問題,我倒是低估了他們的兄弟情深。
「你放心,肯定不是圖他的錢。」
「誰說你圖他錢了!」顧晨城太陽穴附近暴起了青筋,狐狸眼死死盯著我:「那天有那麼多人,你為什麼獨獨看中了維泰哥?」
他說的應該是前幾天那場名為接風實為相親的酒宴。
我定定看著他,不明白他問這個的目的:「因為他溫和有禮貌,不像某人那樣有兩個臭錢就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
大約酒精也上頭了,顧晨城的臉皮有點脹紅,一路紅到了脖子根:「你這臭女人!」
酒精灼燒著我的大腦,我有些心煩意亂:「我是香是臭都和你沒有關係,不是你有幾個錢就高人一等,就可以隨便踐踏別人的尊嚴。你再有錢也沒給我一分,所以我沒義務聽你對我指手畫腳,明白了麼?顧大少!」
顧晨城吃驚地瞪著我,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鄭新月你……」
「別用這麼吃驚的表情看著我,我不欠你什麼,沒心情陪你玩天上地下唯你獨尊的中二戲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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