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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木頭腦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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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鄭予安這個木頭人眼裡,完全看不到我前凸後翹的身材和漂亮臉蛋,在他眼中我始終是當年那個哭著鼻子要爸爸的小丫頭,而不是一個喜歡他的女人。

被喜歡的人討厭和被喜歡的人當女兒到底哪一個更慘?

我忍不住狠狠掐了一把他的腰:「我需要你離我的戀情遠一點,不許再多看一眼,不許再多說一句!」

鄭予安低沉好聽的聲音就在耳邊:「我知道了。」

我用力瞪著他:你什麼都不知道,還裝深沉,你就是個傻子大白痴。

第二天上午王桓帶著爸爸、奶奶的骨灰回來了,我和鄭予安已經在寶山公墓選好了墓穴,準備讓爸爸和奶奶在這裡長眠。

在我的記憶中爺爺是一個可怕的存在,他的臉上永遠沒有笑容,只有對老天對所有人的怨恨。

沒事的時候他總是抱著酒罈子,喝得醉醺醺,不管是奶奶、爸爸、媽媽還是我,見著誰就打誰。

爸爸挨的打最多,因為他總是衝出來保護我們,他寬厚的背上始終留著層層疊疊的傷痕,舊的還沒好新的就已經添上。

直到爺爺去世,我們的生活才稍稍平靜一些。

我不想讓奶奶和爸爸再受爺爺的欺負,所以按照我的要求,爺爺的遺骨被埋在了n市的蓮花公墓。

和上次來時差不多,墓園裡並沒有多少人。

安葬好奶奶和爸爸之後,鄭予安讓我先回車裡,說是還要去祭拜一位朋友。

鄭予安沒有帶我去,說明他希望獨處,我不好硬跟,只能坐在車裡玩手機。

正玩著遊戲,手機突然彈出一條新聞推送:「n省某縣某村數十名被拐婦女被解救」,點進去一看說的正是陳家村的事,其中一張配圖居然是我和鄭予安,照片裡鄭予安正拉著我準備上車,顯然是那天晚上在山下拍的。

當時情況很混亂,鎮上的警察都知道陳家村的情況,鄭予安報案後根本不願出警。好在鄭予安留了個心眼,在給鋒哥打電話時讓他通知了王桓。

和王桓碰面之後,鄭予安立刻打電話聯繫了軍區的人,從軍區抽調了一部分正在訓練的新兵上山救我。

雖然低調,但還是有風聲傳到n市官員的耳朵里,他們也派了人連夜趕到陳家村。

所以我們上車時周圍人挺多,有消息靈敏的記者跟來也不奇怪。

鄭予安很快回到車上,坐在車裡他連打了好幾個電話,神情十分嚴肅。

我隱約猜到他的反應和新聞有關,等到他打完電話我才問道:「予安,是因為新聞的事麼?」

鄭予安不願和我多談這事:「這幾天可能有記者,你去月湖區的別墅住一段時間。」

我搖頭:「我租了公寓,住公寓就行了。」

鄭予安嚴肅地看著我:「公寓安保不行,必須住別墅,我會安排人過來保護你。」

我有些不安,這新聞雖然曝光了鄭予安和我,但是大體方向是歌功頌德,把軍方替換成警方,說的是鄭予安發現異常聯合警察一起解救了被拐婦女,不至於嚴重到被記者圍堵的地步吧?

然而鄭予安並沒有解答我的困惑,而是開車把我送到了銀月別墅:「這幾天待在家裡別到處走,我會讓王桓把必需品送過去。」

交代完注意事項之後他就驅車離開了,留下我一個人在空落落的別墅里發愣。

不一會兒,手機突然響起,屏幕上顯示出「顧晨城」三個字。

我一想到他那張臭臉,腦袋就開始痛。但是又怕他發神經跑去鄭宅堵門,只好接了起來:「餵?有事麼?」

「你現在在哪?」

顧晨城的語氣一如既往地欠揍,我沒好氣地問他:「有事說事,沒事我掛了。」

「鄭新月你!」

他永遠像條噴火龍,我又不是他的誰,幹嘛承受他的怒火。不等他噴完火,我已經把電話掛斷。

沒過兩分鐘,他又打了過來,語氣還是很惡劣,我立刻掛斷電話。

他十分有毅力,這樣來回幾次他仍然堅持打電話過來,不過語氣終於柔軟下來:「鄭新月,你現在在哪?」

「你找我有什麼事麼?」

「……」他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平復怒氣:「這幾天可能有記者會去鄭予安富江區的別墅,你怕受影響的話,我在市中心有一套公寓,可以借給你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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