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還可以更糟(2/2)
「哼!」他雖然還是怒氣沖沖地瞪著我,但是語氣上已經緩和下來:「還算知道自己的斤兩。」
「小姑娘這番話說的,聽著挺有情有義,反倒顯得我們小氣了。」徐雪媛不緊不慢地截過話頭,笑容十分親和地說道:「不過嘛,這陳家村的事我也聽說了,本來就是因為你引起的,算你一份責任也不為過。門外一堆記者守新聞呢,你又巴巴跑來鄭家,明天要是鬧出什麼更大的新聞,要怎麼辦呢?」
被她這麼一說,鄭宏國的眉毛又豎起來了。我趕忙解釋道:「徐阿姨放心,這一點我也明白,所以我是假扮成保鏢進來的,我很小心,絕對不會有記者認出我。」
徐雪媛還要說話,我怕她又挑出更多的事,抓著話頭不放繼續道:「鄭伯伯,情況我已經向您解釋過了,希望您不要誤會不要生氣。」
我把帶來的禮盒放在桌上,道:「鄭伯伯,x縣產的藥材全國聞名,這是我專門拜訪老中醫配的清熱降壓藥材。藥方我已經放在裡面了,您不放心的話可以找專家看看,如果有用也算我的功德一件,您身體健康是我們作晚輩最大的心愿。」
拿人家手軟,吃人家嘴軟。哪個老人不愛惜自己的身體,有了這份禮物開道,鄭宏國的態度又緩和了許多:「算你有心。」
我乘勝追擊,繼續溫柔解釋道:「去陳家村是我的主意,鬧出這樣的事我很內疚,也很想彌補。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最要緊的就是趕緊解決把損失降到最低,今晚我們一起想辦法,該我出力的我絕不後退。」
先是x縣最好的藥材打頭,又加上這通解釋,很容易讓人誤會成我們去x縣主要目的就是為了求藥。
鄭宏國的態度明顯緩和下來:「敢站出來承認錯誤,你還不錯。這事鬧到這個地步已經沒你什麼事了,不用你參與,回去吧。」
他說的沒錯,這事鬧得這麼大已經不是我可以幫忙的了,但是我很怕我走之後徐雪媛再挑撥離間,讓予安犯倔,因此有些猶豫。
我抬頭看了一眼鄭予安,他的神色十分平靜,朝我點了點頭。
有了他的承諾,我把心放回肚子裡,乖乖向鄭宏國道別:「謝謝鄭伯伯關心,我先回去了。」
出了別墅區,我和冰姐坐車回到停車場,在停車場換回衣服之後開車回到銀月別墅。
雖然有鄭予安的承諾,這一夜我還是睡得很不踏實,天蒙蒙亮才迷迷糊糊睡著。
不知過了多久,手機鈴聲突然響起來。
我怕是鄭予安的電話,趕緊掙扎著接起電話:「餵?」
電話那頭響起的是顧晨城的聲音:「你昨晚去鄭宅了?」
他這話問得半中攔腰的,我莫名其妙:「你問這個幹什麼?」
「那就是去了,」他自顧自地做了結論:「你現在在哪?我過來接你。」
「到底怎麼了?你說清楚行不行?」這個人每次只說半截話,聽得人沒頭沒尾。
被他這麼一鬧,我也沒有再睡下去的欲望,乾脆起床。
然而,窗簾拉開的一刻我被嚇傻了。
銀月別墅是一棟獨立別墅,一面臨湖一面臨街,現在臨街的一側已經堵滿了記者,他們發現我之後立刻架起長槍短炮拍個不停。
我趕緊把窗簾重新拉好,跑下樓去找冰姐。
冰姐已經起床了,正在客廳看新聞,她看到我下來立刻對我道:「小月,這會兒別出去,外面很多記者。」
「我知道,」我怕記者鑽進來,挨著檢查了一遍門窗。
確認沒問題之後才在沙發上坐下來:「冰姐,這是怎麼回事?」
冰姐搖頭:「不清楚,早上五六點就已經有好幾個記者蹲在這兒了。」
我拿出手機翻到新聞的娛樂版面,頭條已經變成了「衝冠一怒為紅顏,揭秘鄭家大少n省發飆背後的真相」。
我心裡有不好的預感,趕緊點開標題,圖片刷出之後我的心立刻涼了。
新聞的配圖正是昨晚我和冰姐離開別墅區的照片,有冰姐擋著,我的臉照得並不清晰,怎麼可能有人認出我是誰?
拍照的人不僅拍了我們從別墅區離開,甚至還跟蹤車子到了停車場,拍到了我開鄭予安的車子的畫面。
新聞的文稿扒得也很仔細,甚至挖出了鄭予安的乾哥哥就是我爸爸的細節,還寫了鄭予安為我準備的那場接風宴,文字間全是鄭予安對我的寵愛和重視。
新聞下面的評論炸了鍋,有人說我是命好,死了個好爹,換來一世榮華富貴。有人說我明面上是鄭予安的養女,實際上是鄭予安養的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