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快活的事(1/2)
陳家村的彪悍我小時候常常見識。
村里許多女人是買來的,偶爾也有她們親人找到村里來,但是那些親人根本別想把人帶走。
因為村里人和人販子之間有協議,一旦人跑了回去報案,威脅到人販子利益,那麼以後都沒有人賣女人給陳家村。所以村里人絕對不會承認女人是被拐來的,也不會放她們離開。
只要有人想搶人,村裡的男男女女都會統一戰線,拿著武器抵禦外人。
就連鄭予安當年被鄭宏國找回時,都是來了幾十個警察才鎮壓村民。即便這樣,也是匆匆忙忙逃走,根本不敢停留。
法不制眾,就算把一村村民全抓回去關幾天,最終還是得放出來,他們根本不怕這些。
陳貴超是真的殺過人的人,所以我絲毫不懷疑他會殺了我們。
鄭予安緊緊抱著我,低沉的聲音在我頭頂響起:「鄭新月,你又擅作主張!翅膀長硬了是吧?」
我努力彎起唇角:「翅膀沒長硬,胸倒是長大了,你要不要摸摸看?」
「啪!」屁股上毫無意外地挨了一巴掌。
鄭予安咬牙切齒地教育我:「一個女孩子,滿嘴葷話像什麼樣子!」
「像我這樣子。」我攬住他的脖子,蹭了蹭:「予安,我相信你會來救我,所以你也要相信我絕對會努力求生,你早點來救我就好了,不要生氣了。」
陳貴超沒拿到錢,拿我們泄憤。不過我被鄭予安護在身後,除了第一腳,其他都被他給擋了。
我小心翼翼掀開他的衣服,他的背上全是淤青,陳貴超這個混蛋是真的下死手。
我的記憶中鄭予安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麼狼狽過,心疼得要死。
鄭予安看我沒動靜,一把把我拉回懷裡:「好了,你又不是仙女,吹也沒用,趕緊睡會兒。」
他的眉頭皺得像麻花似的,大概是在擔心鋒哥那頭出了什麼變故,大手胡亂在我腦袋上揉著,像是在安慰我。
我順從地閉上眼睛,腦子裡胡亂想著脫困的辦法。
穀倉沒有窗子只有一個大門,門外隨時都守著幾個婦女。
陳家村在和拐來女人的鬥智鬥勇中充分積累了經驗,對於關人很有一套,這些大媽實行的是輪班制,無論什麼時候都會保證門口至少有一人看守,想要從穀倉逃出去難於登天。
如果沒有有勢力的外人介入,就算鄭予安按照約定去鎮上取了錢,他們也會一不做二不休殺了我們免除後患。
所以明早鋒哥不來的話,鄭予安唯一的機會就是趁著鎮上人多眼雜逃跑。
我把我的想法和鄭予安說了,讓他舉手發誓,回來救我時一定要帶很多幫手,否則就別回來。
鄭予安聽完我的話,屈著指頭敲了敲我的腦門:「鄭新月,你就是個豬腦子,腦力活動不適合你,趕緊睡你的覺。」
我還要說話,被鄭予安拿手捂住了眼睛和嘴巴:「有我呢,輪不著你操心,好好睡覺,明天還有一場硬仗。」
他的話帶了魔力,瞬間安撫了我慌亂的心,我伸手握住他的大手,乖乖閉著眼睛,很快睡著了。
不出我們所料,第二天上午鋒哥仍然沒能出現,陳貴超認為我們耍他,又是一頓拳打腳踢:「你不是有錢麼,這點血都捨不得放?那天打老子的時候不是很神氣麼?」
他的眼神落在我的身上,眼中淫/邪的意味看得我渾身發麻:「村里老光棍一大堆,你要是敢使詐,就別怪我做叔叔的給月丫亂許人家了。」
鄭予安擋在我身前:「錢到了鎮上就有,月丫如果出事,你一分錢都別想拿到。」
陳貴超舔了舔嘴唇,笑道:「這是當然,有錢什麼媳婦買不到,你守約,我保證把你們完完整整地送下山去。」
鄭予安把我攬進懷裡,低聲道:「月月,別和他們起衝突,等我。」
我點頭應是,目送鄭予安和陳貴超一行人的身影消失在曲折的山道上。
鄭予安一走,負責看守的漢子頓時換了臉色,趁著檢查繩索的時候對我動手動腳,嘴裡也嘀咕著一些不乾淨的話。
我儘量擠出笑臉,開口叫了他們的名字:「牛叔,勝叔,小梅、小玉怎麼樣了?嫁人了麼?」
小梅、小玉正是兩個揩油漢子的女兒,和我差不多大小,我提起她們就是想喚回他們的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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