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我要為你排山倒海!(2/2)
可是網絡上興起的事情,抓得了一個兩個,抓不住千口萬口,法律警告不過就是撓痒痒。
而且陳家村事件一個最大的把柄就是求助警察無用之後,鄭予安為了及時解救我動用了軍區關係,調用了一個排的訓練新兵。
這樣的違規調動屬於灰色行為,放在平時並不算什麼大過。但是現在有人針對鄭家,所以鄭宏業的政敵從這件事入手,接連翻出很多舊帳,緊咬著他不放。
而因為有違規行為在裡面,鄭予安的澄清通告裡不能明說,含糊之處就成了公眾質疑他的關鍵。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我實在想不到什麼辦法可以幫忙解決問題了。
「鄭新月,你之前給我的地址是假的。」顧晨城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我一抬頭正好和一雙圓圓的杏眼對上。
想問題想得太入神,已經忘記了周圍還有外人。我不適應地向後退開幾步,和顧晨城拉開距離:「城少,我冤枉。我給的地址就是我公寓的地址,後來因為不安全,我才換到銀月別墅的。」
之前在顧晨城的逼問之下我不得不拿一個地址敷衍他,我怕他上門引出更多事端,所以留了個心眼,給了他我公寓的地址。
現在他和我算帳,我只能睜著眼睛說瞎話:「我沒必要騙你的,對不對?」
顧晨城瞪著我:「你這臭女人,膽子越來越肥,謊話假話張口就來,還敢叫冤?」
如果沒有他出手相助,我大概還被困在銀月別墅,和一堆蒼蠅記者大眼瞪小眼。念在他的恩情上,我不想和他頂嘴,乖乖認了錯:「城少,之前的事咱們一筆勾銷行麼?我保證以後不騙你,總行了吧?」
「我叫晨城,」顧晨城從鼻腔里發出一聲傲嬌的「哼」:「別以為我聽不出『城少』『顧少』里的諷刺味。」
我立刻妥協道:「行,以後叫你晨城哥。」
我辯解道:「晨城哥,你誤解我了。之前你高高在上,我哪敢和你套近乎呢?只能把你供在神壇上,『城少』長『顧少』短的叫你,生怕您老一個不高興,就要找人揍我,哪有諷刺你的意思呢?你喜歡親近一點的稱呼,我叫就是了,你要是喜歡,我叫上一百遍都行。晨城哥,晨城哥……」
一頓亂捧下來,顧晨城的耳朵都樂紅了。他裝模作樣地瞪了我一眼:「行了,我知道了。鄭新月,你以後別再和我作對就行了。」
我立刻應是:「只要你不擺臭臉,我就不會和你作對,我們一起做建設文明社會的好少年。」
和顧晨城插科打諢也按不住心裡的擔憂,鄭予安不想拿我的名聲冒險,寧願選擇更笨更慢的辦法。但是我卻不能這樣自私地躲在他的背後,我必須做點什麼了。
秦維泰到了晚上也沒有回來,我只能給他打電話。
他的心情似乎很好,聲音里的愉悅壓都壓不住:「小月牙,想我了麼?」
認識這麼短的時間,我已經欠了他許多人情,現在又要求他,說話的語氣不由低了幾階:「維泰哥,關於鄭家的新聞你都知道了吧?」
「嗯,剛才看新聞看到了。」作為千年狐狸精,秦維泰立刻猜到了我打電話的意圖:「小月牙,你想公布我們是戀人的消息麼?」
我和他一開始的協議內容是在鄭予安面前裝情侶,其他人面前保持一致口徑即可。現在要求他和我一起站到公眾視野內承認戀情,和協議內容不符合,他不見得會願意。
我心裡沒底:「維泰哥,你願意幫忙嗎?如果不願意,為了不牽連你,我們的協議就此取消也可以。」
「……」秦維泰並沒有著急說話。
我只能端著電話虔誠地等候他的回覆。
「小月牙,」秦維泰的聲音很快在電話那頭響起:「我很喜歡你,也願意幫你……」
我的心一沉,已經猜到他接下來的說辭。
「不過事情很不湊巧,我現在人在國外,短時間趕不回來,你可以等我一周嗎?」
一周的時間能發生很多變故,絕對來不及。
鄭家現在風雨飄搖,他選擇明哲保身也是常態。我道:「維泰哥,我明白了。我們的協議就此作廢,我不會和人提起的。」
「不用取消,小月牙,」秦維泰的聲音很冷靜,和我的急切形成鮮明的對比:「我的求婚仍然有效,如果你願意,我回國之後我們可以立刻舉辦婚禮。」
我的心裡只有鄭予安一個人,想嫁他的念頭在我心裡種了十年,早就長成了一棵參天大樹,誰也別想鋸斷它。
「謝謝維泰哥,不過我還不想考慮婚姻這種事情,你的新娘還是找別人做吧。」
他並沒有因為我的拒絕而氣餒,而是突然問道:「小月牙,我等你好不好?」
他的執著來得莫名其妙,我有些反應不過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