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罪魁禍首(1/2)
老柯呵呵笑道:「跑新聞的消息都是互通的,一家有新聞,很快別家就會跟上,誰落後誰就輸了,可硬要說是從哪得的消息,還真是難說。」
我不放棄,繼續追問道:「柯哥哥這麼厲害,肯定是第一個知道消息的咯?」
能被顧晨城找上的人肯定不會太弱,不管三七二十一狠狠拍馬屁總沒有錯。
老柯果然神色有些得意:「第一個肯定不是了,不過我的確是頭一批行動的。」
「哇!這麼厲害?」我裝作嬌憨地歪了歪頭,追問道:「柯哥哥是從同行那裡得的線索麼?」
「差不多吧,有人在飯局上爆的料。」老柯頗為痛心地說道:「可惜桌上的澳洲大龍蝦啊,剛聞著味兒就出來跑新聞了。」
我趕緊捧他:「柯哥哥辛苦了,像柯哥哥這樣始終堅守第一線才是最厲害的記者!」
我趁著老柯心情好,又多追問了幾句關於飯局的事,老柯說當時喝了酒,具體誰爆出來的已經忘了,總之是個可信度極高的人,否則大家不會立刻行動。
做記者的嘴巴都很活,不可能輕易說出具體的線索,我只能儘量利用他對我的輕視從他嘴裡挖點消息,在確認從老柯這裡挖不到東西之後,我把話頭還給顧晨城。
顧晨城和老柯簡單聊了幾句就告辭了:「……我這有瓶不錯的霞多麗,配海鮮不錯,我讓滿叔給你送過去。」
我還在困擾報料人是誰,於是趁著周圍沒人低聲對顧晨城道:「晨城,剛才老柯說的飯局,你可以幫我查一下參加人員的名單麼?」
鄭予安已經焦頭爛額,我不想拿這點小事煩他。我還有一點雞賊心思,如果我能查出幕後主使,正好能向鄭予安證明我的能力,讓他認清我已經不是個愛哭鼻子的小孩子了。
誰知顧晨城直直朝前走著,根本不搭理我。
我有些奇怪,小跑兩步追上他才發現他的臉色不知道什麼時候又黑了下來。
「顧晨城,你怎麼了?」
顧晨城像個氣包子似的,用鼻孔看我:「鄭新月,你逮誰都叫哥哥麼?」
這有什麼事?沒能力沒勢力的人就要學會示弱,這是弱者生存的基本素養,他從出生就高高在上,不懂也正常。我不想和他討論這個話題:「這不是顯得我有禮貌麼?」
顧晨城瞪了我一眼:「有禮貌?你怎麼不叫叔叔呢?更有禮貌!」
我恍然大悟:原來他是嫌我把他叫老了,我舉手投降:「行,我知道了,以後不叫你哥哥,把你叫弟弟行了吧?」
我繼續之前的問題:「你能私下幫我查查老柯說的飯局上是誰爆的料麼?」
我妥協得太快,顧晨城唇角抽了抽,半天沒想到能撒氣的語言,只好垮著臉道:「這事我知道,不用你說。」
手機看帖不太方便,我在顧晨城的書房用電腦瀏覽了一下各大網站的熱帖,發現鄭予安的申明並沒有什麼作用,現在的熱點仍然是圍繞著我展開的。
其實這樣的情況我覺得這樣挺好,我引開了公眾視線,鄭予安正好可以專心處理業伯伯和公司的事情。
我給鄭予安發了條簡訊,很快他就打電話進來:「月月,怎麼樣了?」
我實打實地匯報了我這邊的情況:「我還在顧晨城這裡,上午顧晨城來找我的事被人安在了秦維泰頭上,有許多記者堵在大門口,不過有保安他們進不來。」
鄭予安沉默了一會兒,問道:「月月,你先回美國,我給你訂機票。」
「不要!」鄭予安總是想把我往外推,我敏感地察覺異常:「予安,是不是情況變嚴重了?」
「還好,」鄭予安回答得很快:「太多負面緋聞對你不好,你還有學業,先回美國念書,畢業了再回來,聽話。」
絕對不行!我不做逃兵。「予安,我能找到幕後黑手,給我三天時間。」
鄭予安的態度很嚴肅:「月月,這事沒那麼簡單,你聽話。」
「對不起,予安,這事我不能聽你的。」我知道我和鄭予安不可能達成一致,乾脆掛斷電話。
我知道,現在是非常時期,只要我不願意走,他沒辦法把我綁走。
掛斷鄭予安電話之後,我不安心,又給王桓打了個電話,詢問公司現狀。
和我預想的差不多,情況實在不容樂觀,不僅是鄭予安自己建立的娛樂產業受到衝擊,藝人、經紀人等等大量解約跳票,籌劃電視劇、綜藝節目流產,成品遭觀眾抵制。而且連鄭宏國經營的商場、房產等老項目也受到衝擊,新商城沒有商家入駐,老商城客流減小、大品牌解約,房產也遭遇冷門,這頭房子沒賣掉,那頭工程隊、建材商開始催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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