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 把柄到底是什麼?(1/2)
瓜田裡不彎腰穿鞋子,李樹下不抬手理帽子,這樣惹人猜疑的事情聰明人都會儘量避免。鄭宏業立刻擺了擺手道:「我一個當兵的老粗,哪裡看得懂這些,顧家的家風我信得過。」
徐雪媛不服氣,還要再說。被鄭宏業瞪了一眼:「話說到這份上,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有空的話多管管你那兒子,他爸出了事情,他還整天不見人影。」
鄭宏業以前曾在藏/區任職,是真正見過血的軍人,這一瞪威嚴實足,嚇得徐雪媛趕緊閉上了嘴。
她不服氣地低聲辯解道:「小赫上午才去醫院看了他爸爸,被顧晨城攔了下來,還栽贓他要殺他哥哥。我怕他沒事惹一身腥,才不許他去醫院的。」
「小赫是什麼樣,我心裡清楚,用不著你替他打掩護。」鄭宏業不是鄭宏國,不會對鄭予赫寵溺到看不見他的缺點。所以鄭宏業對徐雪媛的說辭很是不屑:「今天來小安的公司,是因為你是我弟弟的妻子,他出事了,我這個做哥哥的應該幫忙照顧弟妹和侄子。現在情況已經全都說明了,沒有什麼謀財害命的事情,你可以放心了。宏國的公司已經夠小赫歷練了,你也別再打小安公司的主意。」
鄭宏業這番話看似訓斥徐雪媛,實際上是把自己完全給摘了出來。不擔如此,他還按下鄭予赫企圖謀殺鄭予安的事情,和了一手稀泥,將來不管出了什麼事都和他這個做大伯的無關。
不過這已經是目前最好的狀況了,我和顧晨城不約而同地保持了沉默。
鄭宏業發話,徐雪媛沒了外援,也只能乖乖應是。
送走了兩位不速之客之後,我才對顧晨城道:「晨兒哥哥,我的車上安了行車記錄儀,有可能拍到嫌疑人的畫面。」
顧晨城點了點頭:「車子在什麼地方,我找人過去保護現場。」
我把地址報給了顧晨城,顧晨城立刻打電話找人過去偵查現場。掛斷電話之後,顧晨城才擰著眉道:「這幾天你就儘量別出門了。」
「……」我沒有說話。
從鄭予赫他們策劃鄭予安的車禍開始,就已經和鄭予安撕破了臉。如果等到鄭予安醒來,鄭予赫絕對不可能像以往那樣逍遙了。所以他才會一不做二不休,跑去醫院想要徹底讓鄭予安不再醒來。這個計劃失敗之後,他把恨意報復在了我的身上,然而依舊失敗了。以鄭予赫的性子,他不可能就這樣放棄。
想要解決鄭予赫,只能想辦法把他送進監獄去。再不然就是……我摸了摸包里的電擊器,心裡盤算著留一個破綻引鄭予赫親自上鉤的機率有多大。
一隻大手蓋在了我的頭頂,顧晨城的聲音也跟著響起:「鄭新月,你最好安分一點,把你那些歪腦筋統統打消,否則你的屁股就會遭殃。」
他像籃球運動員捉籃球一樣捉著我的腦袋搖了搖:「聽見了沒?」
我被他晃得大腦都散了花,趕緊護住腦袋老實應道:「聽見了。」
我不出門不是什麼大事,工作那邊大不了把工作地點改在家裡。不過顧晨城現在暫代鄭予安管理著公司,醫院那頭也是他把鄭予赫攔下的,鄭予赫這個瘋子會不會連他一起報復呢?我有些擔憂地望著他道:「晨兒哥哥,鄭予赫現在這麼瘋狂,你千萬要小心啊。」
顧晨城挑了挑眉,道:「我知道。」
顧晨城派去地下車庫的人還沒有傳消息回來,我心裡的擔憂一點也沒減少。林昕蓉藏得太好了,就算我們順利得到鄭予赫對我車子動手腳的證據,她依然是乾淨的,可以繼續靠著手裡的把柄威脅鄭予安。有什麼辦法能夠把林昕蓉也一起處理了嗎?
我看了看顧晨城,還是開口問了:「晨兒哥哥,你想好怎麼對付林昕蓉了嗎?」
「……鄭新月,你的比賽快開始了,你的衣服做完了嗎?」顧晨城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而是把話題強行轉回了我的工作上:「沒多少時間了,專心做你的事,別管這麼多。」
「可是……」鄭予赫不知道我今天上午偷聽了他和林昕蓉他們的對話,我的問題憋在嗓子眼裡說不出:「沒什麼了,晨兒哥哥你一定要小心……我手裡還有工作,先回家了。」
「小月,你怎麼來這兒了?」我走出會議室時正好撞上王桓。他拍了拍額頭道:「今天實在太忙了,沒有接你電話,不好意思。」
「沒事,我理解。」我和他說了簽合同的事情,他立刻答應幫我找個人事處理簽約的事情。
我望著王桓,心裡的念頭又開始翻滾。他是鄭予安的助理,會不會知道林昕蓉威脅鄭予安的把柄是什麼呢?我回頭看了看顧晨城,他正在接電話,並沒有注意到我。
我拉著王桓躲進了他的辦公室:「王桓哥,我有問題要問你,你保證如實回答我,好不好?」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