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 這是給你的留言(1/2)
隔壁馬廄傳來「咴兒咴兒」的馬叫聲,我心裡不禁奇怪:難道他要送我一匹馬?我遲疑道:「晨城,我……我不會騎馬。」
顧晨城朝天翻了一個白眼:「鄭新月,你哪來那麼多廢話。」說完他忍不住自己動手把門給推開了。
302棚的窗戶緊閉著,只有門口一點光線照進房間裡。顧晨城伸手按開弔燈,室內瞬間亮起,只見不大的馬廄里背靠背坐著兩個人——一個是讓我恨入骨髓又怕入骨髓的鄭予赫,另一個則是剛剛被解除婚約的林昕蓉。他們的眼睛耳朵全都被擋住,手腳也都捆在凳子上,只有嘴巴是自由的。
這會兒林昕蓉似乎感覺到有人進來,立刻掙扎著向我們求饒:「你們是誰?放了我,我可以給錢,我保證配合你們。」她似乎已經叫喊過很長時間了,聲音帶著嘶啞。
而鄭予赫則是淡定的坐著,甚至還悠閒地抖了抖腿,似乎完全不在意自己在什麼地方。
我大吃一驚:「晨城,你這是做什麼?」
顧晨城不甚在意地說道:「這兩個人不是一直找你麻煩麼?請他們來做客,順便警告一下他們。」
顧晨城這樣的驕子,想要教訓人很簡單,就算把他們打一頓,只要不打死就不會有麻煩。但是知道是一回事,親眼看見他做這樣的事是另一回事,我的腦袋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該作何反應,愣愣地看著顧晨城走過去替兩人取掉臉上的阻礙。
林昕蓉雖然城府挺深,但她那些都是暗刀暗槍的小把戲,真正遇上顧晨城這樣蠻不講理的小霸王,她的十八般武藝統統歇菜。她發現眼前的人是顧晨城時,眼神里既迷茫又驚慌:「顧晨城,你要幹嘛?」
在我和她的過招中,她幾乎沒有見到過顧晨城的身影,小男模被限制通訊,她只知道有人救了我,不知道救我的人是誰,而幾個月前顧家出手幫鄭家,她也沒有想到中間有我活動的跡象。所以現在乍一見顧晨城,她完全想不出她是怎麼招惹到這個小霸王的。
顧晨城沒有搭理她,而是順手摘下了另一面的鄭予赫臉上的阻礙。
相比林昕蓉,鄭予赫的表情十分平靜,甚至還帶著笑容:「顧晨城,請我做客何必用這樣的方式呢?」
顧晨城淡淡答到:「怕招待不周,你半路跑掉。」
鄭予赫眼珠子一轉,瞟到呆立在一旁的我,頓時哈哈笑了起來:「我當是為什麼呢?原來是當龜公替別人的女人出氣,顧晨城你真是越混越回去了。」
被他提醒之後,林昕蓉也看到了我,她吃驚地望著顧晨城,身體不斷向後退縮,卻被繩子固定在原地無法動彈:「顧晨城,林顧兩家是世交,你不要這樣。」
「唔——」鄭予赫的肚子上被揍了一拳,他仍舊哈哈大笑著:「你翻來覆去就這點招數麼?」他朝我拋了個媚眼,道:「陳月,你夠騷啊,同時伺候好幾個男人,吃得消麼?」
「啪——」顧晨城粗暴地甩了鄭予赫一個耳光,順手把摘下來的眼罩塞進了他的嘴裡:「看來你這張嘴說不出人話了。」
鄭予赫挑釁地仰頭看著顧晨城,似乎在說:我看你能把我怎麼樣。顧晨城立刻如他所願地又在他肚子上揍了一拳。
我嘗過顧晨城的手段,折磨人的時候真的是又難受又不留傷痕,對付鄭予赫更是用了最厲害的手法,鄭予赫立刻像一隻蝦子似的躬成了一團。
林昕蓉被顧晨城的動作嚇得有些呆愣,只能低聲道:「小城,我們兩家是世交,你不能這樣……」
女人們的陰狠毒辣往往展現在嘴巴上,嘴皮子碰碰奪人性命就像刷卡血拼一樣輕鬆。但是當她們真正面臨危險的時候,又像從錢包里數鈔票一樣,不見得會有多大魄力。林昕蓉在顧晨城的眼神下輕輕顫抖著,幾乎不敢和他對視。
此情此景,我又是解氣又是擔心:「晨城,你這樣做,不會有事吧?」
「鄭新月,你當我和你一樣沒腦子。」顧晨城斜睨著我,道:「我顧晨城敢做的,就沒有怕的。」
「哦……那你繼續。」得到他的答覆之後,我的心重新放回肚子裡,沒有再多說什麼,而是靜靜地立在一邊看著。鄭予赫折磨我那麼多次,挨上兩拳不算多,而林昕蓉居然買兇殺人,雪莉就是死在她的手裡,打上一頓也不算多,我不是聖母,不會為此誠惶誠恐。
林昕蓉恨恨地瞪著我,不過迫於顧晨城的威壓,並沒有說出什麼過分的話來。她堆起笑臉望著顧晨城:「小城,你這樣做,會鬧得兩家不好看,現在放了我,我就當什麼也沒發生。」
「你算什麼東西?敢來威脅我。」顧晨城攥住她的一根手指向上掰著:「指使傑克森殺人,開心麼?我被砍了八刀,用你八根手指頭抵債,有意見嗎?」
「小城,不要!」林昕蓉不知道是因為疼還是因為恐懼,她的臉立刻變得煞白:「啊——」
清晰的「喀啦」聲響起,林昕蓉的小拇指以一個詭異的角度低垂著,她也痛得幾乎昏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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