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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情話變謊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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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他怕我繼續纏著他,所以給我一點甜頭穩住我,等到他和林昕蓉結婚就是生米煮成熟飯,我就再也沒辦法纏著他了?不,不是這樣的。這說不通,因為那個時候他已經把我送到美國了,我本來就不能纏著他了,他又何必多此一舉,傷我一次呢?

他到底在做什麼呢?我想得腦仁都在疼,電話那頭鄭予安還在說話,可是我有聽沒有懂,一句也聽不明白他在說什麼。

他到底在做什麼?我想不明白:「予安,我累了,我睡覺去了,晚安。」

我按斷電話之後,突然想起外面正在舉行我的生日派對。都散了,我困了,不想過生日了。我站起身往外走,卻發現腳步輕飄飄地,我像個遊魂似的飄著,一打開門就撞上一個堅實的懷抱。

抱住我的黑衣男人似乎說了些什麼,可惜我聽不懂,也沒有耐心聽,我太累了,累得出現幻覺了。我要去睡覺,睡醒了就什麼事都沒了。我伸手推開攔住我的男人,走到客廳的中央,我的家裡有好多人,他們的臉好陌生,我根本不認識。

其中一個人朝我擺了擺手,似乎是讓我讓開一點。我沒有動:「party結束了。」

那些人的臉上出現了錯愕的表情,似乎不明白我在說什麼。我又說了一遍:「party結束了!」

他們還是沒有動,像是在看一個神經病似的看著我。我忍不住大聲喊道:「我說party結束了!你們怎麼回事?聽不懂我說話嗎?我說party結束了呀!你們走,都走呀!」

我喊得很用力,似乎這樣才能表達我的情緒,可是那些人依舊沒有動。

「這是怎麼了?」王瑾樂聽到動靜後從書房裡走了出來,她關切地走到我的身邊:「小月,你怎麼了?」

「叫他們都走,」歇斯底里之後的我有些疲憊:「我要睡覺了。」

王瑾樂為難地望向黑衣男人,似乎在等待他的意見。

黑衣男人是誰?為什麼要聽他的?我不滿地繞開王瑾樂,開始動手趕人:「走,都出去啊!」

黑衣男人動了動,一面伸手示意王瑾樂和那些人離開,一面走到我身後抱住了我:「鄭新月,你怎麼樣了?」

我愣愣地望著他,有些想不明白他為什麼要用關心地眼神看著我,我和他很熟嗎?我掙開他的懷抱,屋裡的人已經走光了,就剩我和他兩個人了。我使勁地把他往門外推著:「party結束了,再見。」

那人無奈地站在門外看著我,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要說些什麼。我懶得聽,伸手把門關上了,想了想之後,又把門背後的安全鎖也給鎖上了。

我鑽進被窩裡,新曬過的被子像白雲一樣軟綿綿的,我閉上眼睛。這個噩夢太混亂了,等我睡醒了就好了。

……

早上醒來時,我有一瞬間的愣怔,眼前的房間我住了好幾個月,卻依然陌生,我甚至有些想不起來自己身在何處。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自己是在曼哈頓的公寓裡。

客廳里十分狼藉,吃剩的薯片、汽水亂七八糟擺得到處都是,一想到打掃的痛苦,我就忍不住敲了敲頭。

直到我看見鎖上的安全鎖,我才突然想起我昨晚似乎把顧晨城關在門外了。我手忙腳亂地解開門後的鎖,打開門一看,顧晨城正一臉疲憊地靠在門邊:「鄭新月,你怎麼樣了?」

「我沒事,」我十分抱歉地把他讓進客廳。他的眼窩泛著黑,似乎還有小小的細紋,身上一股濃烈的煙味熏得我頭疼。我忍不住問他:「晨城,你昨晚該不會一直守在門外吧?」

顧晨城煩惱地抓了抓他的雞窩頭,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你說呢?有個瘋女人突然犯病,我敢走麼?」

「呵呵,」我尷尬地笑了笑:「對不起啊,我昨晚有點失控。」

我指著衛生間道:「晨城,你先去洗個澡,然後睡一覺吧。我現在就把你的衣服送去乾洗,等你起床就能穿了。」

顧晨城瞥了我一眼:「你哪也不許去,就在這裡坐著,等我洗完澡再說。」

他用腳把沙發上的垃圾踢到一邊,清出一塊空位之後,把我按在了沙發上:「鄭新月,你給我老老實實地坐在這兒,別逼我用繩子把你捆起來啊。」

我配合地坐著,笑道:「知道了,你快點洗澡去吧。」

等到他進入浴室,水聲嘩啦啦響起來之後,我仍舊起身把他的衣服全都收進了袋子裡。他是不管世事的大少爺,洗澡不拿浴巾不拿換洗衣物,也能瀟灑,可是我卻不想長針眼,只好替他做好這些雜事。

他之前留在這裡的衣物都被我打包和禮物一起寄回月湖別墅了,現在也沒別的衣服給他換。好在鄭予安還留了幾件衣服在這裡,他兩身形差距不大,應該能將就一下。

進入鄭予安房間時,我愣了一下。我總以為他會解決掉林昕蓉回來曼哈頓和我求婚,所以他走之後,他的房間除了基本的清潔外,我一直沒有動過這裡的東西。

現在房間還是原樣,人卻已經變樣,情……就更是變味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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