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算你有點腦子(2/2)
顧晨城的神色稍稍緩解,嘴上卻不依不饒地問著:「我都答應幫忙了,你幹嘛還給賀師韻打電話?還有,維泰哥是怎麼知道這事的?」
這倒讓我有些奇怪了,昨天我以為是他找了秦維泰幫忙,今天這麼看來似乎不是這樣的。我慢慢回憶道:「我先給師韻姐打的電話,她和鄭予赫沒交集,可能就打電話托維泰哥幫忙了吧。」
聽到這裡顧晨城的臉色又不好了:「你是我的……咳,傭人,為什麼沒有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
「你在訓練啊,」昨天在柜子里,我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顧晨城。只是:「遠水救不了近火,等你回來就晚了。」
「哼!」顧晨城的神色突然嚴肅起來:「鄭新月,你的臭毛病我清楚得很,如果不是十萬火急你自己解決不了,你絕對不會找到我頭上來。你給我從頭到尾講一遍,昨天鄭予赫到底對你做了什麼?」
鄭予赫再壞,都是鄭家的一員,現在鄭家本就在困難關頭,任何負面新聞都可能把鄭家推到萬劫不復的境況。我擺出無所謂地態度揮了揮手:「沒什麼,就是前天我踢了他一腳,昨天他找到了我……我就提出和他打賭,如果我贏了這事就算了結了。」
顧晨城迅速地抓住重點:「如果他贏了呢?」
我聳了聳肩,道:「如果他贏了就打我一頓。」
顧晨城繼續問道:「最後你被維泰哥救了,算你輸還是贏?」
我終於咂摸出不對的地方:「維泰哥不是你叫來的,你怎麼知道最後是他救的我?」
顧晨城把視線瞥到一邊,不屑地冷哼道:「我不能打電話問他麼?回答我,昨天你贏了還是輸了?」
「當然是贏了。」
顧晨城「哼」了一聲,抬手抓住我手腕,把我的長袖襯衣推到手肘處:「這是獎品?」
不用看,我也知道這條手臂上全是烏紫的淤傷,我輕車熟路地撒著謊:「就是因為他打我,所以我才和他打賭的。」
顧晨城沒有揭穿我,而是伸手扯開我的衣領:「都被打成這樣了,還用打賭?鄭新月,你還是不說實話?」
他的動作又快又利落,等我反應過來時,脖子胸口已經涼颼颼了。我趕緊捂住胸口:「晨城哥,你這是耍流氓。」
顧晨城的耳尖又有些發紅,他努力擺出嚴肅的表情看著我:「打狗還得看主人,鄭予赫打了你,我找他算帳是一定的,你瞞也沒用。說吧,你和鄭予赫到底賭了什麼?你知道我的手段的,你不說實話,我有的是辦法。」
他折磨人的方式角度刁鑽,難受上天了偏偏半點傷不留,想想就可怕。我顧不上計較他又罵我是狗的事情,老老實實道:「這事前因後果有點長,單說昨天你可能不大明白……」
顧晨城閒適地端起粥碗:「我休假了,你慢慢說。」
我儘量平緩地回憶著昨天發生的事:「我和鄭予赫有舊怨,很多年都沒有再見面。昨天遇上之後,我怕他以後繼續糾纏我,就和他打了個賭,要是我贏了,他以後都不能再來找我麻煩,要是我輸了,我就得從雲鼎塔跳下去。」
「噔」顧晨城重重把碗砸在桌上,表情像是要吃人:「他倒是敢。」
我怕他去找鄭予赫的麻煩,趕緊安撫道:「這事已經過去了,我沒事。你警告警告他就好了,千萬別發生衝突。」
顧晨城恨鐵不成鋼地瞪著我:「你倒是肯忍。」
我無奈地笑了笑:「鄭予赫是個瘋子,和瘋子計較能怎麼辦?他和予安是一家,真要動他了,還得予安來求情。周圍人受了拖累,他自己反倒什麼事都沒有,瞧著更生氣。」
顧晨城挑了挑眉:「那你就相信他以後不會來找你麻煩了?」
「不相信,」似乎在顧晨城面前我少了許多防備,心裡那點小算盤也願意暴露在他面前:「打賭只是為了打電話求救,以後我去哪都會帶著冰姐,不會再單獨行動了。」
顧晨城終於有了笑意:「算你有點腦子了。」
他頓了頓又道:「鄭予赫的事,我會去找鄭宏國,讓他早點把他送回英國去。你把你公寓的東西搬過來,在他走之前都住在這裡,我叫趙阿姨也過來。」
這事關乎性命,我也不和他矯情,點頭向他道了謝。
走到門口又被顧晨城叫住:「幾個禮拜沒人住,家裡全是灰,今晚之前你把所有房間打掃一遍。」
這棟別墅有兩百多平,七八間房,我一個人打掃豈不是腰都要累斷?我忍不住慘叫一聲:「之前的保潔阿姨呢?」
顧晨城一臉淡定:「辭了。」
「為什麼啊?」
「因為你是傭人,我是主子。」顧晨城抬手看了看表:「下午五點我檢查,還有,中午我要吃四喜丸子,晚上要吃糖醋排骨,丸子肉要彈,排骨糖不能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