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 進一步隔離(1/2)
「月月,」鄭予安修長的手指穿過我潮濕的額發,撫上我的額頭:「……怎麼這麼燙?」
很快我就落入一個堅實的懷抱,溫熱的棉球輕輕沾濕我的嘴唇。
「予安……」我掙扎著醒過來,有些分不清現實和夢境。
鄭予安穿著防疫服,坐在我的床邊,手裡拿著棉簽正準備塗上我的唇。
我驚訝極了:「你怎麼會在這裡?」
鄭予安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用干毛巾替我擦乾身上的汗水:「月月,還難受嗎?」
睡了一覺之後我的喉嚨和鼻腔似乎都腫了起來,吞咽都有些困難,還在不停流鼻涕。這樣的症狀其實每次感冒都會發生,可是在這樣的環境下,就顯得格外嚴重。
我搖頭道::「沒事,就是有點發燒而已。予安,這裡是隔離區,你怎麼進來的。這裡有很多病人,你這樣亂走,萬一被傳染了怎麼辦?」
鄭予安把備好的熱水遞到我的唇邊:「月月你要多喝水,出了汗感冒就會好了。」
弗拉病毒的痊癒率太低了,我沒有太大信心撐下去,但是我不想讓鄭予安知道真相,所以只能按照他的要求使勁喝水。還好美國醫生不開抗生素,炎症全憑自身抵抗力挺過去,所以感冒痊癒時間會比較長,或許我能在症狀爆發之前把他騙回國去。
「予安,」我吞下最後一口溫水之後,抬頭看著他:「你之前不是說有仇家針對鄭家嗎?你不在x市,萬一公司出問題怎麼辦?」
「沒事的,」鄭予安揉了揉我的腦袋:「你不要胡思亂想,好好養病。」
等待的過程既煎熬又痛苦,唯一慶幸的是醫院並沒有限制病人上網權力。我躺在床上還能刷刷國內的新聞,鄭予安應該與各家媒體溝通過了,林昕蓉的事情並沒有新聞爆出。但是各種論壇、貼吧之類的平台上,卻依然有關於此事的八卦。
我仔細翻了翻,發現這一次的爆料有些異常。
我回國之後經歷了幾次口水災,第一次是陳家村事件,整個炒作過程分工明確,下手穩准狠。爆料層層推遞,齊心把公眾的仇恨引到鄭家身上,達到輿論干擾政治的目的,這次事件是確鑿的仇家手筆,鄭家用了很長事件才徹底壓下。
第二次是林昕蓉雇團隊把公眾視線轉移到我身上,為鄭家減輕壓力。她的決定比較倉促,所以爆料內容前後有不少破綻和銜接失誤,但是大方向上是十分明確地要抹黑搞臭我。大約鄭予安和她私下進行了溝通,這一次的炒作來得快去得也快。不過林昕蓉並不老實,背後仍然搞了小動作,導致零星還有我和鄭予安的傳聞,這是她壓制我的手段。
第三次是林昕蓉的後招,趁著事件熱度爆料了我和秦維泰的戀情,洗白鄭予安,同時把我和秦維泰進行捆綁。一旦我站出來否認,就會被人聯想前一條我和鄭予安的八卦才是真的。如果我默認和秦維泰的關係,後面我再說分手,就會變成傍富二代不成功、心機女上位之類的負面形象。
第四次是秦維泰從鄭予赫手裡救了我之後被人拍到,這次的事件我一開始懷疑是秦維泰,不過後來經過驗證,並不是他。那麼按照既得利益者推斷,應該還是林昕蓉做的。她瞞下鄭予赫虐待我的一段,只公布秦維泰抱著我的照片,就是想讓我和秦維泰的關係敲上一記實錘。
而第五次就是林昕蓉出軌的緋聞了,知道這件事的人只有四個人,我、鄭予安、林昕蓉還有那個偵探。光從炒作手法上來看,這一次的爆料只有第一波猛料,並沒有後續跟進的內容,只剩下一堆圍觀群眾再胡亂揣測八卦,似乎不像是林昕蓉的手法。
林昕蓉可能自己揭短來陷害我嗎?
我在心裡掰著指頭算計:這件事對林昕蓉有一個好處,污衊我,讓鄭予安厭惡我遠離我。還有別的好處嗎?我想了半天也想不出第二個好處。
用自己的負面新聞打擊敵人,似乎是個殺敵八百自損一千的昏招,我怎麼看怎麼覺得不是林昕蓉做的。
除了她還會是誰呢?會是鄭家的仇家嗎?他這樣做有什麼用呢?拆散林鄭聯姻?之前鄭家出事時,林家並沒能幫上什麼忙,現在鄭家已經重新起航,真的有必要拆散婚約嗎?
任憑我想破腦袋,也想不到這次的爆料是誰放出來的、這個人又是怎麼知道我找偵探調查林昕蓉的。
手機突然被抽走,我抬頭一看,是鄭予安來了。他一面拆著密封飯盒一面對我解釋道:「為了防止病毒傳播,醫院不許外帶食物,月月你忍耐一下,病好了再解饞。」
飯盒裡是清淡到了極點的白粥加水煮西蘭花,看著就覺得缺油,我估計我現在的臉色和西蘭花的顏色差不了多少了。
鄭予安顯然看穿了我的心思,伸手在我腦袋上呼嚕了兩下:「乖乖吃飯,病好之後你想吃什麼我都帶你去。」
白粥熬得很爛,配上雞汁西蘭花味道其實不算差。在這個地方能夠喝到一碗大米粥並不容易,我知道鄭予安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為我改善伙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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