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你是我的命,我是你的病 > 103 婚約取消,你自由了

103 婚約取消,你自由了(1/2)

目錄

如果這是一部電影,現在導演應該把鏡頭朝向我,然後拉一個縱深的遠鏡頭,把我和人群徹底分離開,凸顯世界崩塌的孤獨和無助。

閃光燈、人群、提問統統都不在我的注意範圍了,我被突如其來的鄭予安的消息徹底打懵了。

從哪裡冒出來一個我的母親?還狀告鄭予安對我行為不當?為什麼會有人在我的工作室獲獎時突然投下這麼響亮的一顆原子彈?我的世界瞬間變成了一片廢墟,再無人煙。

究竟發生了什麼?

顧晨城反應比我迅速得多,立刻衝上台拉著我飛奔而去,工作室的辦公助理順勢接過了話筒替我結束了這次的發言。

顧晨城的臉色很黑,似乎在隱忍著些什麼。他拉著我直接來到停車場,把我塞進了車裡:「凱薩琳在文森酒店訂了慶功宴,我們趕緊過去吧。」

小霸王不適合隱藏秘密,他越是對剛才的消息不予置評,就越是證明了那個記者所說的事是真的發生了。我閉了閉眼睛,穩定心神:「晨兒哥哥,我媽媽真的出現了?」

「……」顧晨城抿緊了嘴唇,沒有說話。這個小動作證明他的確有一些事情想瞞著我。

「所以你早就知道了?」

「鄭新月,那個黃茵的身份還沒有確認。」顧晨城想了半天,最終說道:「她是鄭予赫找來打擊鄭予安的人,並沒有什麼可信度可言。你沒必要讓這種事影響心情。」

我的媽媽叫黃茵?她離開的太早了,我還沒有記住她的名字,「媽媽」是我對她唯一的稱呼,而這個拋棄女兒時頭也不回的女人似乎不值得這個稱呼。

「鄭新月,你幹什麼?」直到顧晨城拉住我的手,我才發現我的指甲已經深深嵌入了掌心,留下了幾個深紅色的月牙痕跡。

我說不清整件事裡是當年拋棄我和爸爸的女人重新出現更讓我震撼,還是她突然要告鄭予安猥/褻/幼/女這麼荒謬的罪名更讓我吃驚。

「嗝——現在鄭家的情況——怎麼樣了?」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著,還突然打起了嗝:「公司不是在——鄭予赫手裡嗎?嗝——為什麼他會做——這種事?」

我不明白黃茵逃出陳家村十多年了,為什麼會在這樣一個時間點冒出來,而她一出現就帶來了這樣爆炸性的轟動,把我炸得體無完膚,還讓鄭予安背上「變/態」的罪名。鄭予赫到底想要什麼?我和鄭予安的萬劫不復?

我想不明白,我不想明白,在我心裡,我的媽媽在走出陳家村的那一刻就已經死了,現在出現的這個女人和我沒有任何關係。

「嗝——如果我站出來嗝——和黃茵對質,嗝——是不是事情嗝——可以到此嗝——結束了?」

我伸手按住我的嘴唇,努力把心臟按回胸腔,這樣尷尬的嗝聲讓我想找一個地縫鑽進去,在上面擺上我的墓碑,這輩子也不要再出來了。

顧晨城深深地看著我,突然拿開我按在唇上的手,取而代之的是沾著涼意的輕吻。這一切來得太突然,我甚至忘記了打嗝,只能睜大眼睛望著他的睫毛在他的眼下投出的濃濃陰影。

我們的關係是准協議夫妻,接連發生的意外讓鄭顧兩家甚至沒來得及替我們舉行訂婚儀式。唯一能證明我們關係的是我們左手無名指上戴了同一款鉑金戒指。這是我們在一起之後的第一次接吻,我從來沒有想過會在這樣的情況下發生。

顧晨城的吻很淺,當他確定我不再打嗝的時候他立刻鬆開了我的唇:「鄭新月,我們結婚吧。」

「嗯?」我被他的吻弄暈了頭,無意識地重複著他的話:「結婚?」

「比賽已經結束了,我們可以去環球旅行了。」顧晨城捧著我的臉,褐色的虹膜讓我想起了從前放學後他彆扭塞給我的巧克力,甜裡帶著醇厚的香,濃得化不開。他放緩了語調道:「鄭新月,嫁給我。」

「可是晨兒哥哥……」我很想說好,但是腦袋卻止不住想起剛才那個女記者的話。鄭予安正和我所謂的「媽媽」打官司,這個時候我怎麼可能安心結婚呢?顧晨城的貓兒眼半垂著,看不清他眼裡的神色。我咬了咬唇,最終還是說出了殘忍的話:「對不起,晨兒哥哥,我必須回去看看。等一切結束了,我們再結婚好嗎?」

「鄭新月,機會只有一次。」顧晨城緊緊盯著我:「嫁給我,我們去環球旅行。」

「晨兒哥哥……」我做不到。我試著像小時候那樣搖了搖他的手:「有人跑來冒充我的媽媽,我必須回去。」

顧晨城的眼神十分清澈,似乎已經看穿了我。他淡淡說道:「你擔心的不是你媽媽,是鄭予安。」

「晨兒哥哥……對不起……」被未婚夫拆穿我心裡還有另一個男人讓我十分內疚,更何況我的未婚夫還是對我天下第一好的顧晨城,我恨不得拿刀把自己剖成兩半。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