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遇神殺神(2/2)
鄭予安安撫地摸了摸我的腦袋:「沒事了,月月,事情都已經過去了。」
「我知道……我就是想抱著你嘛……」我沒辦法和他說實話,只能胡亂找著理由,撒著嬌:「你什麼都不和我說,害我那麼擔心害怕。現在想起來,還會做惡夢呢,你讓我多抱一會兒怎麼了?」
鄭予安不再多說,靜靜抱著我,大手在我的背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拍著。
我輕輕靠在他的胸口,聽著我倆的心跳慢慢合拍,歲月在此刻靜好,就這樣抱一輩子我也心甘情願。
不過這個願望沒能成真,在我胳膊發酸之後,鄭予安溫聲勸著我:「月月?已經十一點了,我們去睡覺,好不好?」
不要睡覺,我就要抱著你!我像一塊牛皮糖似的緊緊黏著他,不肯回答。
鄭予安苦笑道:「月月,聽話。」
「我要獎勵。」本想指向嘴唇的手指半路還是改了道,我指了指臉頰和鄭予安談判:「予安,你親親我,我就去睡覺。」
鄭予安試圖用長輩的威嚴逼我就範:「又沒規矩了!屁股想挨打是不是?」
我絲毫不害怕:「你打吧,打了我也要抱著你。」
鄭予安狠狠瞪著我,落在我眼裡就變成了虛張聲勢,我立刻睜大眼睛瞪了回去。
果然,在我們倆的大眼瞪小眼比賽中,他成功敗下陣來,無可奈何地在我臉頰上親了一口:「好了,快去洗澡睡覺!」
「哈哈哈……」我得意地放開他,轉身回了自己的臥室。
然而門關上的那一刻,我的笑容立刻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難以展開的愁眉:這樣的時光擁有一次少一次,究竟還剩多少時間?
第二天早上吃早飯的時候,我把準備好的銀行卡推給鄭予安:「予安,這是在美國時你打給我的錢,除開那些必需開銷,剩下的錢都在這裡了,一共三千萬。」
本來應該更多,只是我不懂金融投資,錢只能放在銀行里存著。這幾年美元貶值,錢縮水了不少。這裡面還有一部分錢是我在斯蒂文老師工作室打工掙來的,不過這些小事我不會告訴鄭予安。
這些錢已經是我全部財產,對於鄭氏企業的資金缺口而言,卻只是杯水車薪,聊勝於無。
鄭予安停下筷子,認真地看著我:「月月,公司的資金沒問題。這些是你的零花錢,拿去買你喜歡的東西吧。」
我笑著搖頭:「沒事,我自己還有收入呢。這些錢就當是我入股嘛,我不懂投資只好投給你,你帶著我多賺兩個零花錢唄。」
鄭予安深深看著我,半天沒有說話。
我怕他還是拒絕,趕緊搖著他的手臂撒嬌:「予安,我數學不好,碰見金融問題就頭疼,你就當是幫我理財嘛。我需要用錢的時候就找你要,好不好?」
鄭予安終於妥協,把卡接了過去。他摸了摸我的頭:「月月,委屈你了。」
我回以燦爛的微笑:「賺錢的事,一點也不委屈。」
公司的事很多,吃完早飯鄭予安就開車去公司了。我也給冰姐打了電話,讓她過來接我。車子開進一間地下停車場之後,我坐進駕駛室,冰姐戴上帽子步行離開。
只剩我一個人之後,我用手機撥了一個號碼:「天目路雲山咖啡館見。」
雲山咖啡館的位置不在鬧市,再加上價位偏高,人氣並不算好,偌大的大廳里只做了三四個人。
我挑了一個有書架格擋的角落,把在花店買來的帶刺玫瑰插進花瓶,挑了一本偵探小說悠閒地讀著,靜靜等待著那個人赴約。
「陳女士?」我坐下沒多久,就有一個穿著白色t恤的帥哥出現在我對面。
我點了點頭,得到我的回應後,白t恤大方入座:「需要查誰?」
眼前這個人是個業內評價不錯的私家偵探,我把包好的林昕蓉的資料遞給他:「我要她和男人廝混的實錘照片。」
林昕蓉在和鄭予安有婚約的情況下還私會其他男人,被我撞見的就有兩次,沒撞見的只會更多。就算我和予安不能在一起,也不能讓她禍害予安。
白t恤打開信封看了看,抬頭看著我道:「林家千金?」
白t恤看我的神情有些玩味,我不知道他是否認出我了,不過出於職業素養,他並沒有多問,而是和我談起了價格。
「定金十萬,」我認真看著他:「拍到清晰、確鑿的實錘照片,再加三十萬。」
「三十萬太少,我要一百萬,定金三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