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7 我不懂的東西,你就不能好好教教我麼?(2/2)
「……」身後提著我衣領鄭予安不為所動,居然伸手來掰我的手腕。
如果我再多長出兩隻手,我一定用那兩隻手捂住我的臉:有誰的第一次是像我這樣地兵荒馬亂?哪有女孩子送上門了,還被扔進浴室冷靜冷靜的道理?
我越想越委屈,兩粒金豆子立刻滾出了眼眶:「予安……我也在害怕啊……」
身後的力氣似乎小了一些,我卻哭得更加起勁。
這段時間裡,我並不好受。我把自己憋成了工作狂機器人,可是他的那些點點滴滴的消息依然會時不時的跑進我的耳朵。他和顧晨曦訂婚,顧晨曦攀著他的胳膊叫他「予安哥」,他的笑容毫不吝嗇地放送給顧晨曦,每一件事都是我心上的一道新鮮刀痕,在夜深人靜的時候,猶如關不緊的水龍頭,滴滴答答地敲擊著我的心臟,生生的疼。
「……你說你愛我,可是每次有什麼事你都不肯告訴我,上一秒還說愛我,下一秒就讓我回紐約,我又會怎麼想?」我哭得稀里嘩啦,手指仍不忘抓著門框:「你覺得我不懂愛情,我還覺得你只是憐憫我呢!」
「我都二十歲了,為什麼不能和你談愛情?你說我不懂愛情,那你為什麼不能手把手地教會我呢?」我越說越是有靈感,大把的話像是決堤的洪水似的從我嘴裡咕嚕咕嚕跑了出來:「如果你愛我,你就不應該把愛護我的責任推給別的人,不是麼?我愛你,所以我尊重你的選擇,為什麼你卻不肯尊重我的選擇呢?」
「……」鄭予安終於放開了我的衣服,轉而把我撈回了懷裡。
他的唇像烙鐵一般滾燙,深深印在我的脖頸後側。哭得太急,我的呼吸一直無法緩和,偏偏我又有許多話要講。所以我一邊抽噎一邊道:「我想……擁有你……我想……讓你成為我的男人……為什麼……不可以?」
「我有時候……在想,是不是……只有我們的關係……再進一步,你才不會……又突然……離開我。」
鄭予安的唇動了動,他扳著我的肩膀,讓我面對著他。下一秒,滾燙而柔軟的唇緊緊地貼覆在了我的唇上。
他的舌尖輕輕叩開我的齒關,溫柔地掃過我的口腔,糾纏著我的舌尖和他共舞。這樣甘甜的滋味仿佛久違的雨露,震顫著我的靈魂。
「咳——」煞風景的抽噎聲突然響起,抖動間差點咬到鄭予安的舌頭……這一刻,我真想把自己拍暈過去。
「呵呵……」鄭予安從鼻腔發出了輕微的笑音,他鬆開我的唇,抬手揉了揉我的頭髮:「總拿你當小孩子看,是我不好。不過你要明白,證明愛情堅貞的方式有很多,靠肉/體綁住對方的方法是最不可取的一種。」
「……」那我不管,我就要!這話光是想想,就已經想鑽地縫,我張了張嘴終於還是沒有說出口。
鄭予安溫柔地碰了碰我的唇:「你先去洗個臉,之後的事情我們之後再說。」
我想再要一個吻,卻被鄭予安給抱進了盥洗室。他替我擰好毛巾,輕輕擦去我眼角的淚痕:「月月,你真的想明白了麼?」
「嗯。」我咬著舌尖努力舒緩著呼吸:「予安,我是真的愛你,很成熟地愛你。」
「好,我知道了。」鄭予安笑了笑,順手抬起我的下巴給了我一記甜蜜的吻:「月月,我也愛你。」
他替我捋好濕潤的耳發,耐心解釋道:「在這之前,我還有一些事情需要解決,給我一天的時間,好麼?」
「嗯……」隨著呼吸的平穩,我的理智也漸漸回歸了大腦。他和顧晨曦的婚禮就在後天了,我這樣一鬧,會不會直接導致顧鄭兩家反目成仇?
我咬著唇衡量著局面,雖然晨兒哥哥說會幫我擺平顧家,可是他也說過他的叔叔不是省油的燈,會不會又惹出另一個秦維泰或者林昕蓉來?
越想越覺得我的行為十分不妥當,可是要我放棄鄭予安又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一時間,我不由有些愁眉苦臉:「予安,我是不是又闖了個大禍?」
鄭予安的神情比我輕鬆得多,他屈著指節敲了敲我的額頭:「再大的禍也比不上你單挑林昕蓉和秦維泰的大。」
他從衣櫃裡拿出一件t恤給我:「昨晚飛機飛過來的麼?」
「嗯。」我拿著t恤莫名其妙。
鄭予安親了親我的臉,道:「沒睡夠的話,換了t恤在這裡睡一覺,晚上我請你去劇院看戲。」
「嗯?」我望了望手裡的t恤,隱約感覺有什麼地方出了問題。
鄭予安卻沒給我多想的時間:「快去睡覺,我就在客廳,有什麼事的話,叫我一聲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