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倒霉的吳珙!(2/2)
「成大哥,這傢伙放哪曬啊!」那名玄皇滿臉嫌棄的問道,這吳珙身上怎麼這麼臭啊!真是熏死人了!
「掛在城門口吧!那裡人多,空氣又好,若是放在逍遙城裡,這城可就要臭死了。」成武捂著鼻子道。
「成大哥,現在大白天的,咱們怎麼把他弄出去啊?」黑子忍不住問道,青天白日得將玄師公會的副會長給掛到城牆上,只怕不容易哦!這難度真不是一般的高啊!
「嘿嘿,你們看這是誰?」成武說完,便從他的懷中拿出一條全身金黃、頭上長有一根白玉般獨角的小蛇,只見小蛇睜著睡眼朦朧的雙眸,略帶嫌棄的看了眼身上散發著惡臭的吳珙,然後,施了個隱身術,吳珙就被隱藏了起來!做完這一切後,小蛇又爬回了成武的懷中,繼續睡覺去了。
「這不是小姐的獸獸凌嗎?成大哥,怎麼在你這?」黑子有些詫異的問道。
「當然是小姐借給我的,咱們快走吧!」成武催促道,說完,便率先離開了臭氣熏天的茅房。
離開茅房後,成武等人坐在自己獸獸的背上,並用繩子吊著吳珙,由獸獸載著去了城門口。
到了城門口後,成武又將凌從懷中取了出來,凌睜開了眼睛,懶洋洋的解開了吳珙身上的隱身術,便又爬回去補覺了!
黑子等人將吳珙吊在了城門的最高處,然後,又扒光了吳珙身上的衣服,然後,便拍拍屁股走人了,回去的路上,還不忘散布消息…
「玄師總會的副會長吳珙不小心掉進了茅坑,所以想不開在城門口自殺了!」
街上的行人聽到了這一消息後,一傳十,十傳百,很快,城中的所有玄師和丹師便全都聽說了,雖然不知道這消息是從何處傳出來的,不過,基於眾人的八卦心裡,大家全都不約而同的跑到了城門口去一探究竟,到了城門口後,眾人發現城牆上果然吊著一個全身光溜溜的中年男人,可不正是玄師總會的副會長嘛!
「讓開,都讓開!」這時,玄師總會的人也到了,帶隊的一名長老看到了吳珙的樣子後,眉頭都要皺到一起了。
「快點將吳會長放下來。」那名會長連忙吩咐手下人道,唉!這究竟是誰幹得啊,這下子玄師總會的臉可真是全丟光了,雖然,有傳言說,吳會長是自殺的,不過,身為吳會長的心腹之一,他是絕對不會相信這個無稽之談的!
「郝長老,吳會長是自己想不開才自殺的。」一名屬下提醒道,言外之意就是說,若是他們多管閒事救了吳會長,到時吳會長醒過來,很有可能會怪罪他們,到不如就讓吳會長這麼去吧!
「放屁,吳會長好好的怎麼會想要自殺!」郝長老有些火大的吼道,哼!那些不明真相的玄師這麼說還可以理解,可是,他沒想到自己的屬下居然也會這樣想,這要是讓吳會長知道,非得氣死不可!
「吳會長不是因為掉茅坑裡才想不開要自殺的嗎?」屬下有些傻傻的道,雖然他也覺得吳會長有點太誇張了,不過,以吳會長的身份、地位來說,不能接受自己掉茅坑就想要自殺也是情理之中的,誰讓吳會長不是普通人呢!
「你覺得那可能嗎?」郝長老生氣的吼道,唉!他怎麼會有這麼蠢的屬下呢!
「有可能啊!」屬下想了想,很認真的回道。
「可能個屁,我告訴你,那絕不可能!誰自殺,咱們吳會長也不可能會自殺!」郝長老扯著嗓子吼了起來,頓時,在場眾人的目光全都被他給吸引了過來!
「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都散開,誰在圍在這裡,就驅逐出玄師總會和丹師總會!」看著眾人那奇異的目光,郝老長出言威脅道。
「切,玄師總會真是越來越墮落了,動不動就用驅逐來威脅玄師,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人群中,有人說道。
「就是嘛!明明就是個副會長,那些拍馬屁的人偏偏叫他會長,真笑死人了,現在好了,成了玄師總會數千年來,唯一一個個掉進過茅坑的副會長,哈哈!」有人狂笑著道。
「誰?這話是誰說的,有本事給老子站出來!」郝長老有些火大的吼著,他找了好幾圈了,也沒有發現在場的人有誰的嘴是張著的,真是氣死他了!
「你讓站出來就站出來啊?你以為自己是誰啊!」隱身混在人群中的成武十分不屑的道,剛才那些話就是他們幾個人說的,可是,這個馬屁長老卻根本找不到他們的位置,嘿嘿,這種感覺真是太爽了!
「他是茅坑吳的狗腿子嘛!」黑子嘴也很惡毒的道。
「哦,那他也一定會掉進茅坑裡的,哈哈,他得給主人做伴嘛!」成武預言道,並肆意的狂笑了起來!
「究竟是誰,給本長老滾出來!」郝長老肺都要氣炸了,上竄下跳的吼道。
「狗腿子長老,爺不會滾,要不你給爺滾個看看吧!」成武挑釁道。
「你們快去,把這兩個搗亂的人給我找出來!」郝長老氣得渾身直哆嗦,連忙命令屬下道。
「是。」他的屬下們無奈的應了聲,然後,應付的去人群中搜尋了一圈,便直接回稟道:「郝長老,沒有發現那兩個人的下落。」
「這怎麼可能?難不成出鬼了嗎?」郝長老不顧形象的吼了起來!
「沒錯,我們就是鬼,你是找不到我們的。」成武說完,便給黑子使了個眼色,兩人立即很有默契的同時出手,拳打腳踢的將那位郝長老給狠狠的揍了一頓…
「啊!啊!」郝長老痛苦的哀嚎聲,不斷得從他的口中傳了出來,聽得在場眾人心裡直發毛!
「真…真有鬼啊!」郝長老的屬下們嚇得臉色發白,雙腿直打顫,渾身哆嗦的道,因為,他們只聽到了郝長老痛苦的嚎叫,以及看到了郝長老身上不斷有血液滲了出來,可是,卻並未看到是何人出手的,也沒有感覺到任何玄力的波動,這足以說明,狂揍郝長老的並不是人,呃!莫非是郝長老的仇人?他們忍不住猜測著!
「救我,救我!」郝長老有氣無力的求救道。
「郝長老,我們都看不到那些鬼,怎麼救你啊?」屬下十分為難的道,唉,他們哪裡會是鬼的對手啊,更何況,他們也不希望自己救了郝長老後,被那些惡鬼給纏上。
「哈哈,誰敢救他就會同他一樣的下場!」成武威脅道,他的話一出口,果然沒有人敢動彈了!
幾分鐘後,被揍得面目全非的郝長老,終於體力不支昏迷了過去,成武與黑子有些意猶未盡的拍了拍手掌,目光碰撞、相視而笑,然後,兩人心照不宣,略帶不滿的道:「真是不抗揍啊!身體太弱了!」
嘿嘿,用拳頭揍人也蠻爽的嘛!難怪小姐的獸獸們經常有玄技不用,常常使用近身的物理攻擊,這種感覺似乎比用玄技更有成就感哦!這招他們也是從小姐的獸獸們身上學到的,今天試了下,果然沒讓人失望!
在場圍觀的眾人及郝長老的屬下,聽到虛空中傳來的略帶不滿的聲音後,額上全都情不自禁的掛滿了黑線,心道,這不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嘛!
唉!可憐的郝長老啊!這可真是無妄之災啊!你說好好的,他非得招惹這兩個不知名的煞星幹嘛啊!現在好了,被揍了吧!其實,在場的玄師都不是傻瓜,他們哪裡會看不出來,根本就不是鬼在做怪,分明就是吳會長得罪了人,因此,才會被人整得這麼慘,而連玄師總會副會長都敢整的人,還會怕一個長老嘛!所以,現在在他們的眼中,這郝長老就是個大傻瓜!
而成武與黑子揍完人後,正準備離開,一直被吊在城牆上的吳珙卻突然醒了過來!
吳珙強忍著頭痛,睜開了被血跡浸染的雙眸,因為頭上挨了一棒子,所以,他的大腦仍然處於當機中,他有些迷茫的看著眼前的環境,傻傻的開口問道:「這是哪裡?我怎麼會在這?」
「哈哈,原來咱們高高在上的吳副會長醒了啊!真是恭喜了!」成武有些興災樂禍的道。
「我這是在哪?你又是誰?」吳珙居高臨下的朝著下面看了眼,卻發現自己的下面全都是人,而且,每個人的目光中都帶著同情與古怪!這不禁讓神智漸漸清醒的他有些詫異了起來!
「吳副會長,您目前的位置是在城門口的城牆上,至於我嘛!你就當我是來像你討債的好了,哈哈!」成武真真假假的笑著道。
「城牆上?」吳珙低下頭看了眼自己,這一看,差點沒把他再次氣昏過去,尼瑪啊!他不但全身光溜溜的,而且,身上還沾滿了黃黃的糞便,此時,正散發出熏天的臭味!
「該死的,這是誰幹的?有種得給我站出來!」吳珙的神智徹底的清醒了,長年身居高位的氣勢盡展無餘,即使他現在的樣子十分的狼狽,可是,那上位者的霸氣卻是有增無減!
「是你自己啊!吳副會長掉進了茅坑,所以想不開來城門口上吊自殺,而我們都是聞訊前來看熱鬧的。」黑子非常善解人意的解釋道。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點放我下來!」吳珙無視了黑子的話,對玄師總會的屬下們吼道。
「是,是。」那些呆滯中的屬下們反應過來,連忙道,並有些手忙腳亂的將吳珙從城牆上救了下來!
「把你的衣服脫下來!」吳珙對一個身材和他差不多的屬下命令道。
「是。」那名屬下連忙脫下了自己的外衣,交給了吳珙。
「郝長老怎麼了?」吳珙穿上外套後,看了眼躺在地上血肉模糊的郝長老,皺了皺眉,有些不解的問道。
「報告,郝長老被鬼給揍了。」有一名屬下非常嚴肅的匯報導,臉上得表情異常的凝重!
「放屁,這世上哪來的鬼!」吳珙生氣的踹了那名屬下一腳,滿臉不悅的斥責道。
「會長,是真的。」跌倒的屬下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不死心的說道。
「哈哈!咱們的吳副會長怎麼會相信世上有鬼呢!雖然,他做過的虧心事不少,不過,他是不會相信有報應這一說法的。」成武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誰在那裡裝神弄鬼的,有種的給老子滾出來!」吳珙火大的吼道,眼前的敵人看不到,摸不著,真是讓他十分的無力啊!
「吳副會長,你先滾個給爺看看,若是滾得好,爺就賞你幾個小錢花花。」成武略帶輕佻的道,簡直就是把吳珙當成了耍猴戲賣藝的。
「哼!原來也是個膽小的,根本不敢真刀真槍的跟我戰鬥,只會暗地裡耍這些陰謀詭計!」吳珙強制自己冷靜下來,並佯裝淡定的道。
「對付無恥小人當然用不著明著來嘍!有本事你就來抓我啊!沒本事的話,以後就少去茅房!否則,還是會掉下去的,哈哈!」成武提醒道,說完,便和黑子一起悄然離開了城門口,嘿嘿,熱鬧看完了,也該回去睡覺了!
「該死的,我不會放過你們!」吳珙被氣得有些失去理智了,手中匯聚了無數的玄力並朝著空中不斷的釋放,因為,他根本無法確定敵人的確切位置,所以,只好對著虛空隨意的施放!
「快跑啊!吳會長瘋了!」圍觀的眾人看到那不斷在空中瘋狂肆虐著的淡藍色玄力,嚇得一擁而散,呃!若是被玄尊的玄力給掃到,那小命可就要不保了啊!
「會長,停下,快停下,他們已經離開了!」那些屬下看到失去理智的吳珙,連忙躲在旁邊並大聲叫道,希望可以阻止他的瘋狂,呃!玄尊的威壓和氣勢可不是鬧著玩的,他們雖然只是當屬下的,可是,也不想失去了小命啊!
而正處於狂亂中的吳珙,卻對他們的話置若罔聞,仍然不停的催動著手中的玄力,直到體內的玄力耗盡,才有些頹廢的跌坐在地上,並喃喃自語道:「真的跑掉了!」
「是啊!那兩個人早就已經不在了!」一名屬下強忍著懼意實話實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