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該不該給我點補償?(1/2)
我抱著不知道陸承北句話不知道是什麼意思的疑慮,與笑笑一同回到了我們的地下室。
和笑笑對了一遍前幾天我出去之後的各種細節,來尋找一絲端倪。
然後發現,笑笑給我的地址是另外一個朝格酒店的2701,而我去的則是另外一個。
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我走錯了陪了不該陪的人,而把該陪的人放了鴿子。
幸運的是,該陪的張老闆不知道什麼原因沒有等到我也沒有找我麻煩。那個不該陪的我要錢他竟然還給了。
不幸的是,我想做的就是一錘子買賣,偷摸摸的把事做了,天知地知,我知笑笑知就得了。
結果卻扯上了陸承北,陸承北還偏偏和喬溫爾有一腿。
所以,真特麼一團亂!
我吃完第十個橘子的時候,被笑笑攔住了,她說我雖然煩,但是不能再吃了。
笑笑叮囑我,這件事過去就過去了,千萬別再和喬溫爾折騰了。
我滿心答應她,讓她趕緊洗洗睡,滿身的酒味。
笑笑很聽話,沒兩分鐘就睡著了。
我又想了一會,陸承北那句話是什麼意思,是記得我,還是讓我找他。
最後,我選擇了前者。
他記得我,而非讓我去找他。
在我看來,我們倆的關係,就是一炮買賣,兩不相欠,不用再扯上什麼關係。
我喝的也有點多,情緒難受的不行,我一喝多,就容易出事。
所以就準備早點睡了,有什麼事明天再想。
但是衣服沒脫一半,敲門聲就響起來了,笑笑喝多了已經睡了,我只能去開門。
在門口見了一個穿西裝的男人,他往裡面看了一眼,直接問我,「程安安是吧。」
我說完是,他二話沒說,就讓我跟他去見陸總。
這顯然不是善茬,我也不想打擾笑笑休息,就直接跟著他走了。
月黑風高,我走到陸承北的布加迪面前的時候,那個引路的男人就自覺地離開了。
陸承北打開車門,讓我上車。
我沒含糊,外面挺冷的。
坐在車上的時候,陸承北才點了一支煙,若有似無的說道,「你叫程安安?」
「是啊,你不早就知道了。」
我直接回答道,他說的這句話顯然是一句搭訕的話,剛剛他讓那個男人去找我的時候,明顯已經叫了我的名字。
說明,他早就清楚我叫程安安了,而且連我住哪裡都知道,怎麼可能不知道我叫什麼。
他不怒反笑,沒有再說什麼,直接發動了車。
我沒有拒絕,連問都沒有問,甚至上了車之後,乖乖系好了安全帶。
喝的有點多,腦子不怎麼好用。
有時候我在想,如果那天陸承北沒來,或者那天陸承北來了,我沒喝酒的話,是不是以後發生的事情就可以避免了。
但是,哪有那麼多如果啊。
所以,我也不算是利用陸承北,畢竟陸承北也算不上是什麼好人!
我跟著陸承北任由他開車到了酒店,然後,進了門,我連招呼打都沒有打,直接就進了浴室。
第二次是陸承北主動的,我們兩個人做完運動之後,我趁陸承北睡覺,拍了一張我倆的床照。
第二天,陸承北是準備給我錢的,我沒要。
既然偷著拍了他沒穿衣服的照片了,就不能再要人錢了,自然拍他照片的事,也不能告訴他。
我從陸承北那出來之後,酒差不多清醒了,情緒沒怎麼清醒。
特地比以往早上了一個小時的直播間,然後便把我和陸承北的床照公開在了攝像頭下。
果不其然,沒有兩秒鐘,喬溫爾就過來找我了,我的攝像頭是開著的。
她一推門進來,就罵道,「不要臉!程安安,你特麼怎麼勾搭上陸承北的!」
我轉身看著喬溫爾,衝著她笑了一下,「沒勾搭啊,是陸承北直接去開車接我的,然後我們兩個人自然而然的上床了啊!」
喬溫爾聽完這句話,氣的臉都漲紅了,她伸手想要打我一巴掌的時候,我就抓住了她的手。
「幹嘛!還想打我啊!徐豐還屍骨未寒呢!」
我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喬溫爾笑了一下。
緊接著那一巴掌就落在了我的臉上。
才開口說道,「徐豐的死是他自找的,你別特麼給臉不要臉總拿這件事要挾我!信不信我明天就讓你再也沒法上班!」
那一巴掌不輕,我的臉火辣辣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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