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誰咬的,誰負責(1/2)
吼完,我臉上就像被火燒了一般,這和告白有什麼區別?!
慌亂中,我逃開陸承北的視線,轉身就想走。
可沒想到剛邁出一步,就被一個擁抱從後面結結實實地抱住。
這一瞬間,陸承北的溫度還沒有從背部傳過來時,我渾身已經僵住。
但卻莫名自心中一熱,仿佛被全世界擁著一般。
將我轉過身去,陸承北圈我入懷。
他的動作不像剛才要留住我時那麼用力。
我繃著臉,他沒說話,我也沒說話。
但是滿腔的酸楚和憤恨忽然被放大了一樣,攪得我胸口一團亂。
瞬時我也不知道哪裡來的衝動,張嘴就對著陸承北的肩膀咬了下去。
我咬得很用力,要給他一個教訓。
可是剛咬下去,我的眼眶就紅了。
仿佛被咬的是我,而不是陸承北一樣。
下意識鬆了松牙關,他沒有吭聲,而是更用力地抱緊我。
這一刻,我再也忍不住,重新用勁兒咬了下去。
甚至,能感覺到嘴巴里開始有血腥味,混著從眼眶滾滾而落的鹹濕淚水,五味雜陳。
就好像這段時間以來的所有負面情緒頃刻都傾瀉出來了一樣,我咬著陸承北的肩膀,嗚咽起來。
如同一隻受了傷的小動物,在歷經各種挫折和迫害後,得到一個可靠的懷抱。
陸承北仍舊沒有說話,而是緊緊抱著我,緊一點,更緊一點!
仿佛在等待我的情緒過去,陸承北從來沒有這麼安靜地抱著我過。
鬆開牙齒,我的眼帘已經被淚水模糊,只能隱隱約約看見被我咬的位置猩紅一片。
心中一痛,我到底深愛著眼前這個男人,可為什麼他要一次又一次這麼逼我?
想抬起手揍他兩拳,可是陸承北將我抱得很緊,我根本抬不起來。
崩潰地在他懷裡掙扎,我痛哭出聲,「你贏了,你特麼徹底贏了!我認輸還不行嗎!」
混亂中,陸承北單手撫上我的後腦勺,還是一言不發,只是緩緩低下頭來,抵著我的腦袋。
頃刻,我就無法動彈了。
鼻腔間滿滿都是他的味道,我的眼淚更加洶湧。
我怎麼可能不牽掛他,不念著他呢?
可我也是個小女人,我受不了他這麼把我往絕路上逼,退無可退,才突然給顆糖。
我也不敢太託付我的感情!
我很不安,可是在陸承北的懷抱里,卻又什麼都不願意思考。
不知道抱著我有多久,他才放開我。
替我拭去眼淚,陸承北才終於開口,他問我,「解氣了嗎?」
「沒有。」
嘟囔著回答,哭腔濃重得我又紅了紅臉。
「那再咬一次。」
陸承北說得太過認真,我不禁抬頭看他。
近在咫尺的臉,微笑地著看我,我突然覺得自己很不爭氣。
竟然因為他這一句話,徹底繳械投降。
有些不好意思地錯開視線,我小聲地回他,「算了,怪疼的。」
聞言,陸承北在我頭頂笑開了,末了,他輕輕撫了撫我的頭髮,對我說,「晚上留下來吧。」
我在聽到陸承北這句話的時候,忽然愣了一下,陸承北這句話的意思不言而喻。
但我還記著鶴瑾的事情,就對他搖了搖頭,「我不。」
他似乎是看穿了我的想法,就牽著我坐到沙發上,一副要和我談心的架勢。
「有什麼不滿,都說出來。」
陸承北大爺一樣靠在沙發椅背上,又補了一句,「爺都會滿足你。」
我當然不滿,而且是很不滿。
既然已經說到這個份兒上,我也不矯情,直接看著他的眼睛問道,「那天……就是我集訓的時候你來酒店找我,接了鶴瑾一個電話就走了的那天……」
「你記得挺詳細的嘛。」
陸承北打斷我的話,笑得一臉欠揍。
我白了他一眼,繼續說,「那天,她為什麼找你?」
「你想知道?」
不可置否地點了點頭,我突然有些緊張。
大概是怕陸承北說出什麼我無法承受的答案來吧。
但是陸承北卻很平靜地回道,「那晚,鶴瑾自殺了。」
聞言,我當下就有些不高興,「自殺這種戲碼你都信?這只不過是為了挽留住你的手段罷了。」
然而陸承北卻微妙地看了我一眼,「她有抑鬱症。」
我是緩緩一點點瞪大眼睛的。
我消化著這句話,有些猶豫地問道,「鶴瑾她……有抑鬱症?」
默默點頭,陸承北的表情不像是在騙我。
我忽然記起之前聽到過的那個傳聞,說鶴瑾為了給陸承北積攢創業初期的錢而去賣、身。
艱澀地咽了一口唾沫,我直接問他,「難道是當初鶴瑾為了給你攢錢……得的抑鬱症?」
我問得並不是很直白,但我相信陸承北聽得懂。
果然,他微微皺起了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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