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喜歡嗎?(1/2)
陸承北面上基本上是沒有什麼表情變化的,只是稍微牽了牽嘴角。
「你覺得呢。」
他反問我,反倒是讓我覺得這種踢皮球的聊天方式無趣。
如果我現在大吵大鬧,那我其實挺無意義的。
因為這件事已經發生,現在只是我們兩個人在面對這一個結果。
所以,我把我的笑容又加深了一些,說道,「我覺得我有資格,你畢竟剛剛已經說了我是不同的了。」
我這句話把陸承北逗笑了,是那種真的笑,他從我的手裡接過那條毛巾來朝著洗手間的方向便走去了,一邊拿了冷聲去洗這塊毛巾,一邊說道,「是我的幾個朋友從國外回來,組織了一場聚會,他們都叫姑娘了,我沒叫,他們送了我一個。」
「……」
我不禁扯了扯嘴角,那這有什麼區別嗎?最後那還不是他有一個姑娘,而且一個姑娘還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了親親我我的證據。
我跟著他往洗手間的方向過去,接過了他的毛巾掛回到原位上,問他,「所以,這句話的重點就是你其實不是主動的,只是被動的接受了一個姑娘的投懷送抱?」
陸承北站在鏡子面前,特地伸了脖子靠近鏡子去檢查還有沒有口紅印,一邊解釋,「是她們蹭的,我也沒接受。」
他說這句話說的風淡雲輕。
讓我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怎麼接,我就在遠處看著他。
而此時他忽然轉過身來,摟住了我的腰和我說道,「你信不信?」
我的眼睛望著陸承北的眼睛,默默地點了點頭,說道,「信,你說,我便信。」
陸承北也笑了。
其實,這句話是說給我自己聽的,我知道,在現在這種情況下,我只能信。
至於剩下的路,要怎麼走,也都只能靠我自己。
陸承北這個人,既然我已經在知道鶴瑾的情況下還和他住在了一起,那麼就說明,我已經坦然接受了,我接下來所要面對的風風雨雨。
陸承北是個好床伴,每一次,我和他在一起進行原始交流的時候,我總是會感受到一種自身體發出的愉悅感。
陸承北也是一個表面上很好的戀人,他幾次救我,雖然有所圖卻也幫了我。而且,他還有能力保護我。
像我這種很低端的女人,能走到現在,我已經覺得是我發揮的最好水平了。
雖然,現在的陸承北身邊有著很多很多的缺點,那些鶯鶯燕燕不會一下子杜絕,而鶴瑾也像是立在我們彼此心中的一根刺。
但是我還是想要試一試,去拔掉這根刺,趕走那些鶯鶯燕燕。
這需要時間,我不急。
我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女人一旦愛上一個人會變得盲目,為什麼唯獨我好像忽然清醒了。
也許其實是我不夠愛陸承北?
陸承北的吻是這個時候落下來的,他捧起了我的臉,然後由淡淡的蜻蜓點水,慢慢一點點深入,變成了我們彼此的交纏。
我用手緊緊地摟著他,然後他將我整個人靠在了牆上。
牆壁的冰涼觸感惹得我身體一個寒顫,但是很快就被他的一隻手擋住了,他的手環繞至我的後背來幫我抵擋冰涼。
另外的一隻手卻早已經迫不及待。
我應和著,緊緊地閉著眼睛,感覺他自上而下的觸感。
然後忽然我伸出手來,反客為主。
我主動的挑,逗著他,然後輕輕地以唇滑到他的耳邊,在他的耳邊輕輕地問道,「喜歡嗎?」
陸承北嗯了一聲,聲音里是沙啞的低沉。
其實我那一句話,想說的是,喜歡我嗎?
但是我還是止住了,變成了喜歡嗎?
而他的嗯字,我不知道應該把他當成對喜歡我的肯定,還是當成我現在所做的這種歡,愉的主動的肯定。
陸承北進,入的時候,我整個人都還在閉著眼睛,感受著身體變輕變緩,好像一切都虛幻起來的樣子。
他在我的耳邊和我說,讓我叫他的名字,問我愛不愛他。
他問出這句話的時候,我想我的腦子已經失去思考了吧,要麼我怎麼會不假思索的就說,「嗯,愛。」
而且,這兩個字說出口的時候,再傳入我耳中的聲音都帶著一種讓人羞、澀。
陸承北卻似乎很喜歡。
他從鏡子面前要,了我,又把我放到床,上,結束後去洗澡。
卻又在浴室的時候糾纏。
我再回到床,上的時候整個人都幾乎是癱的。
而陸承北卻從浴室里出來之後裹了一件浴袍,站在窗前吸菸。
他沒有轉身看我,只是在窗前望著窗外。
我還是不依不饒,我在床上問陸承北,「爺,我表現的這麼好,你滿意嗎?值不值得為我守身如玉?」
陸承北聽到這句話才轉身來看了我一眼,笑了,「分明是我表現的好,行不行。」
「行。」
我笑著回了她,繼續在床上癱著,卻說,「那你表現這麼好,我為你守身如玉好不啦。」
陸承北被我逗笑了,輕輕牽了牽嘴角,將煙捻滅,走到我的面前,坐在床邊。
他的手輕輕劃了一下我的下巴,說道,「真的?」
「當然!」
我一下子坐起來,然後一臉興奮的看著陸承北。
其實我也想逗一下陸承北的,我就說,「你看哦,我們封閉式訓練請的老師也是女的,那些和我一起去的主播也是女的,我想不守身如玉也難,所以我肯定會守身如玉的。」
「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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