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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為愛痴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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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睜大了眼睛,握著手機聽筒舉在耳邊。

感覺陸承北的聲音在這個環境裡都似乎擴大開來了。

不知道為什麼,我會莫名的想哭。

也許是酒精的作用太明顯了。

陸承北在電話那端一如既往的是那種慵懶卻帶著一絲冷漠命令式聲音說道,「程安安,在哪呢?」

「住的地方啊。」

我說的輕描淡寫,我不知道我的醉意,他能不能聽出來。

「報地址,我去找你。」

陸承北說這句話的時候,我才意識到,我搬家了,他並不知道我的新家地址。

而且我喝醉了之後,我這個人是很沒腦子很悲觀又很直接的。

我直接衝著電話那端的陸承北說道,「別來了,我不想見你,我正好好消化我的人生呢。」

「消化人生?」

陸承北明顯那邊是反問句,我卻只是應著嗯了一聲。

陸承北說道,「那我去你那裡,和你一起消化。」

「我說了,不讓你來了,我自己消化你聽不懂嗎?」

我起先是在黑暗中自己睜大眼睛的,因為說這句話,我一下子坐了起來,竟然聲音里有了哭腔。

陸承北那邊似乎也有些著急了。

他說,「程安安,給你兩個選擇,第一,你告訴我地址,我過去;第二,你打車來我家。」

我沒有說話,我就這麼待著,一句話也不回應他,一直到他又和我重複了一遍,我才告訴了他地址。

等待陸承北的時間裡,我一動都不動連燈都沒有開,就這麼在黑暗中坐著。

我想起了我上一次在陸承北面前有些醉意的時候,是我在報復喬溫爾之前吧,他在我家樓下,我下去找他,然後就上了他的車跟著他去酒店嘿咻。

現在呢,現在我應該怎麼辦。

我已經不是之前那個感覺腦子發直的人了啊。

我的腦子很空,就這麼肆無忌憚的胡思亂想,一直在想笑笑和我說的鶴瑾與陸承北的關係,也在想,那我算什麼啊!我就是一個雞唄。

正好我也把自己擺在了這麼一個位置,還沒次特麼和陸承北完事後要錢!

就在我想著的時候,我的手機就又響了。

我接起手機來,手機那端陸承北的聲音就傳過來了,他說,「下樓吧。」

我隨即站起來,連披一件衣服都沒有披,就往下走。

一直到走到樓下我才意識到,我身上這件睡衣太特麼薄了,很冷。

然後,陸承北看到我下樓之後,打開車門站在門口迎著我的,一直到我鑽上了車,他上下打量了我好一會,才說道,「你不知道穿件衣服?」

我迷糊的抬頭看了他一眼,說道,「你別說我了,你怎麼連我不穿衣服都責怪我啊。」

我說完這句話,陸承北就不說話了。

他靜靜地看著我,盯了我好一會,才衝著我說道,「程安安,你為什么喝這麼多酒?你抽什麼瘋?」

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這麼矯情,陸承北一說我,我眼淚忽然一下子就掉下來了。

然後我衝著陸承北大聲的帶著哭腔的說道,「我,我為什么喝這麼多酒,誰抽風啊,還不是因為你!」

陸承北沒有接我這句話,他只是看著我。

我一邊哭,一邊沒控制住,我說,「我知道了,我什麼都知道了,你和鶴瑾是怎麼回事,可是,那我算怎麼回事啊?陸承北,我就是個傻逼!」

陸承北還是沒有搭理我,陸承北越不搭理我,我就覺得我越委屈。

我說,「我就是傻逼,大傻逼!我特麼沒次都和你睡完了要錢,我覺得這樣咱們就公平了,就兩不相欠了,但是,我根本就沒法在心裡公平啊,這樣,你就更把我當賣的了。」

「你說是不是,是不是!」

我一連問了兩句,陸承北才說話的,他盯著我,揉了揉我的頭,把我按下他的懷裡,和我說道,「乖。」

就這麼一個字。

我卻止不住的哭,一邊質問他,「你說我命怎麼這麼苦啊,我之前喜歡徐豐,他就莫名其妙死了,連我的心意都不知道。我現在和你這麼不清不楚,你和鶴瑾更不清不楚。」

「我們很清楚。」

陸承北這句話說的很乾脆。

但是我不聽,我偏不依。

「怎麼清楚了,你這心裡永遠有鶴瑾吧,你……你放不下鶴瑾吧。」

陸承北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臉上呈現了一種我也無法言表的表情,好像我說對了,又好像我說的並不對。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頭,直接像是哄小孩一樣,連音調都降的低緩起來,他和我說,「程安安,別哭了,乖,好不好。我帶你回家。」

不知道為什麼,每一次好像陸承北一哄我,我就會覺得有依靠感。

我竟然就這麼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

陸承北開車的時候,我就在他身邊坐著,然後閉著眼睛靜靜地等著陸承北,一直到他把車開到了院子裡。

他下車的時候,看了我一眼。

我挺作的,我不肯下車,然後伸手看著陸承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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