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照片是我讓送的(2/2)
他是想兩邊都共享天倫之樂,是不是我和俆若言還應該分出個大小出來啊!
越想越惱火,我瞬間對他們的事情沒了興趣,轉身想走。
不料身後的門卻忽然打開,陸承北的聲音很清晰地傳進我的耳朵里。
「這樣你就能安心了吧。」他的語氣平平,但聽在我耳朵里跟針扎一樣。
我不想被認出來,就頭朝牆抵著,佯裝是在看單子,剛好我兜里有一張徐至的單子。
聽得腳步聲從我身邊擦過,就在我以為他們會直接走了的時候,俆若言卻忽然對陸承北說了這麼一句,「你先去車裡等我,我有些私密的問題想再問問醫生。」
陸承北不置可否,繼續往前走,消失在電梯間。
俆若言說有事要再問醫生,我好奇起來,有什麼事情是不能當著陸承北的面問的嗎?
然而他的腳步聲到我身後就停了下來,沒有再往前。
「程安安,我知道是你,別躲了。」
涼涼的語調自身後傳來,俆若言很明顯是站在我背後說的這句話。
「我沒躲。」
直接轉過身,我也不怕她嘲諷我,現在我已經對陸承北徹底心死,所以她構不成對我的威脅。
心裡一直給自己做著心理建設,我默念了好幾遍我要離開陸承北,不要再想他的事情,表情上倒是十分平靜。
起碼,我不能再氣勢上輸給她。
俆若言顯然不信,不過她沒有揪著不放,而是約我換個地方說話。
換就換,我也不怕她,跟在俆若言身後,我們去了露天走廊。
她上來就問了我一句,「看見我和承北在一起,心情如何?」
她此言一出,我立馬皺了眉,她的表情十分囂張,似乎並不只是指剛才的事情。
我忽然聯想到那張邀請函,就沉聲問她,「請柬,是你送給我的。」
我用的是陳述句而不是疑問句,細想想,雖然徐至確實還活蹦亂跳的,但他已經失去了記憶,和他以前的圈子早已失聯,不可能是他發出的。
那麼會引誘我去宴會場,讓我親眼目睹俆若言和陸承北合作,能夠從中獲得好處的人,除了俆若言我想不出第二個人。
其實之前我有懷疑過陸承北,但是他在我面前一直裝傻充愣,一千個一萬個不願意讓我發現他和面前女人的事情,所以也可以排除陸承北。
我沒想到,俆若言看著挺無害,竟然心思如此歹毒。
她這是要讓我知難而退,將陸承北身邊的位置讓出來。
「對,是我差人送的,你不是欣然赴會了嗎?」
「卑鄙!」忍不住罵了她一聲,但我罵不是她讓我去宴會的這個舉動,而是她引誘我去的手段,「我和徐至的合照也是你放的是不是?」
我壓著火氣質問她,生怕一個沒忍住就讓她在這裡一屍兩命。
俆若言卻一點都不怕,也不忌諱,她清脆地笑了幾聲,而後幽幽看著我說道,「沒錯,我沒想到你還挺念舊情,也不枉費我從我弟的遺物里將那照片偷出來。」
我已經無法形容自己此時的憤怒,俆若言竟然為了對付我對徐至做出這種事情,實在不可饒恕。
大概是為了報復她,我便冷笑一聲,將陸承北對我說過的,打算對俆若言採取的處理方式不緩不急地說了一遍,一字不差。
「還懷著孕,指定的孩子他爸就是這種態度,如果我是你,還不如死了算了!」
講話說得重了一些,但我還是不解氣。
如果不是知道徐至還好端端地活著,我估計會和俆若言打起來,難道她不知道要尊重已逝之人嗎!
俆若言聽我那麼說,臉色瞬間變黑,她會是這種觀念表情,估計就是認為陸承北可能會說出這種話。
她臉色鐵青,氣得渾身發抖。
我瞥了她一眼,覺得沒什麼好談的,就行走,不過在臨走之前不忘好心提醒她,「孕婦生氣可是對胎兒影響很大的,掉了是小事,萬一生出一個智障,這是隨誰啊?」
「程安安!我會讓你後悔對我如此無禮的!」
俆若言是真的被我氣到了,又找不出措辭來反駁我。
我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走出幾步後,才站定,回頭看了她一眼,「我等著,你自己做過的事情,我也會讓你後悔的。」
我特意等了好一會兒,看到俆若言怒氣沖沖地下樓,才從後面幽幽跟著,直至看著他們的車開出醫院,才去給自己和徐至覓食。
我現在還不想見到陸承北,但是今天俆若言故意的發難倒是改變了我離開陸承北的想法。
既然她那麼能,我不會順她的意思,相反,我要讓她竹籃打水一場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