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忍不住(1/2)
這個高檔小區安靜得許久才有一輛車經過,陸承北的話音不大,但卻在我腦海里迴響了好幾遍。
我轉頭看他,警惕地問道,「你想幹什麼?」
見我這副樣子,陸承北突然手上使勁兒,一把將我拉到他懷裡。
我幾乎是摔過去的,他直接帶著我走進玄關,我想掙脫奈何身體失去平衡,根本使不上勁兒。
「你要幹嘛啊!我要喊了!」
「你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涼涼地回了一句,「砰」一聲,陸承北順手便帶上了門,而後將我壓在門上。
「原本,我不想要什麼,但既然你這麼問,我就必須要求點什麼。」
陸承北在我耳邊輕輕吹氣,我下意識縮了縮脖子,「我可沒說要住進來,你不要自作多情!」
「是嗎,但是你的心告訴我,你想住進來。」說著,陸承北含了一下我的耳朵,溫熱的觸感一下像打開了身體的某個門一般,讓我不自然地戰慄起來。
我猛地推開陸承北,也不知道哪裡來的這麼大的力氣。
陸承北應該是沒想到我會突然這麼做,所以沒有設防。
倒退了幾步,他馬上站穩,他手上有兩串鑰匙,在我面前輕輕拋著,「所以呢,住,還是不住?」
他臉上那種戲謔的表情此刻已經完全消失,換上了「陸承北式」的認真。
我本來想毫不留情地說我不住,我要離開,但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來。
這種感覺很難受,也很崩潰,仿佛思維不受自己控制一般。
見我沒回答,陸承北繼續說道,「我不需要你為我做什麼,這套房子我給你。」
他此話一出,我忽然記起之前他送給我的那房子,在和廖晨曦結婚之前,當做分手費一樣給了我。
這次,又要和上次一樣嗎?在和俆若言結婚之前,再送給我一套房子作為補償?
我的自尊心再卑微,此時也有些端不住,抬眸盯著他,我很沖地質問了他一句,「幹什麼,分手費?我不需要,我們也不是那種關係,我們五年前就沒關係。現在我不需要你的憐憫,你也不要覺得這是在幫我,我不稀罕!」
一通發泄之後,我的心情簡直糟透了,現在滿腦子都是快點離開這裡。
然而陸承北卻對我說,「我不覺得是對你的幫助,徐至還活著,這是我欠他的。」
一時間,我忽然覺得羞愧,是對徐至的羞愧。
他為了我連命都可以不要,我為了沒什麼實際意義的尊嚴卻要逃離這房子,我怎麼可以這麼做。
這時,陸承北又補了一句,「我要讓你,沒有任何藉口拒絕我。」
說完,陸承北就幾步走到我面前,他將其中一串鑰匙塞到我的手上,就打算開門出去。
我此時心裡亂極了,陸承北的話將我之前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心理防線悉數打碎,我是不想面前的這個男人走的。因為他走了,可能就是去俆若言那裡。
為什麼他能如此冠冕堂皇地對我說這種話呢,明明馬上就要和別的女人結婚。
為什麼要來擾亂我的心境,讓我整個人都變得不像是我自己?
陸承北想走,是真的走,他一下就打開門,我貼在門上,但他完全不管,強硬地用門慢慢推開我。
我終於有些受不了,手中的鑰匙沉甸甸的一串,很有重量。
但他同時交到我手上的,卻不止是這串鑰匙。
「別走。」
脫口而出這兩個字,我這麼說的時候,手已經不自覺地拉住了陸承北的手腕。
他詫異地看向我,和他的眼神接觸到的時候,我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事情。
趕緊躲開視線,我也讓出門後的位置,說不清是想讓他離開,還是要幹嘛。
陸承北重新將門關上,他轉身對著我,「不讓我走,然後呢?」
他一邊說著一邊向我邁開步子,玄關並不大,兩步我就退到了柜子上。
陸承北的眼睛裡好像有什麼東西重新亮起來了一樣,很耀眼,讓我不敢直視。
我忽然就想收回之前的話,有些不耐煩地讓他走。
然而陸承北卻一把抱住我,強行扳過我的臉讓我正視著他。
「你這樣,我會忍不住的。」
他這句話話音未落,我唇上就傳來溫熱的感覺。
其實陸承北確實變了很多,少了以前那種唯我獨尊的霸道,現在會徵求我的意見,在乎我的感受。
我在想,這是不是說明他比以前珍視我?
可是,這沒有結果的溫柔,對我來說究竟有什麼意義呢?
沉淪在陸承北的親吻里,我仿佛想要抓住虛無縹緲的愛意一般緊緊攀附著他。
其實看到徐至沒死的那一瞬間,我第一反應想的不是他為什麼沒來找我,而是我對陸承北的感情該怎麼辦。
當曾經的憎怒變得沒有任何藉口可以憑依的時候,心中的空洞瞬間就被後悔填滿。
我突然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處理,或者說,該如何收拾殘局。
俆若言倒像是給了我一個答案,她將陸承北束縛住,她強硬地讓我離開他,可是,我根本做不到,我心裡很明白,我其實根本做不到
腦海里一片混亂,體溫的飆升讓我十分難耐。
我不知道我現在這麼做對不對,但我只想徹底放開所有的顧慮一次,哪怕明天就是陌路也沒有關係,至少我此刻擁有著陸承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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