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帶著面具生活(2/2)
但我希望能將界線劃得更清晰一點,讓陸承北意識到,我不是一個可以隨便堵的女人。
不過我不清楚到底我這麼做,對陸承北來說,會有多大的威力。
他從咖啡廳門口,走到陸慕舟車旁這一段不超過十米的距離,我卻硬生生走出了百米的感覺。
有些難熬,嘴上笑著,心裡卻不痛快。
這種感覺,和理智相互撕扯著,讓我很難受。
我掃了一眼陸承北那個方向,目光沒有停留。
黑色的車窗背後是怎樣的光景,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大概是得救了。
上了陸慕舟的車,我從後視鏡里看了後面陸承北的車一眼。
鬆了口氣的同時,卻沒有任何快感,這很奇怪。
一般來說,讓陸承北不痛快,我應該高興。
不過本身他來堵我就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也不知道陸承北是什麼心態。
陸慕舟很快發動了車子,將我帶離陸承北的視線。
他沒有再跟上來,也許打消念頭了吧?
雖然我心裡清楚,以陸承北的個性,他不會善罷甘休,特別我還是被陸慕舟接走的。
車子駛出一段距離後,陸慕舟說要帶我去吃飯,我沒有拒絕。
他微微笑著對我說,「他指定你做年會主持,之前是不是還發生過什麼事?」
陸慕舟對陸承北是很了解的,他的臉上有擔憂之色,估計是怕我暴露了身份。
我想了想,沒有和徐至說過的那些事,對陸慕舟說起來倒是很輕鬆。
可能是我潛意識裡,覺得在陸承北的事情上,陸慕舟的立場和我一樣。
聽我說完,陸慕舟沉默了一會兒。
半晌,他才重新沉吟道,「你這麼說,他可能真的懷疑你了,安安,你叫我來接你,挺冒險的。」
「我知道。」
低垂眼眸,陸慕舟的判斷更加印證我內心的想法。
陸承北是個聰明人,顯然不容易愚弄。
「不過,光是指定,也說明不了什麼問題。你現在的資料,背景,已經將過去的痕跡抹得一乾二淨,他即使懷疑,也無濟於事。」
陸慕舟說得很有道理,當時陸慕舟懷疑我的時候,如果不是我自己承認,他也僅僅只是覺得有「一個很像程安安」的女孩子。
也就是說,最終的審判權還是握在我自己手裡。
其實我很矛盾,明明之前決定好,要重重報復陸承北,但我似乎一看到他,就本能地拒絕接觸。
接觸得不深,就不可能造成大的傷害,只是我內心自己還無法轉換過來心態。
戴著面具生活本就不易,而要戴著多重面具生活,就更加艱難。
陸慕舟覺察到我心情不太好,就沒再提陸承北的事情,而是拋出了另外一個話題。
他說,「明天,有個生意要談,你要不要陪我去?」
老實說,我早就不是陸慕舟的秘書,這種事情根本不需要去做。
不過想著明天上班,萬一陸承北那邊再施壓,台里領導將我叫去繼續威逼利誘可怎麼辦?
於是,我立馬就答應了。
一是真心想幫陸慕舟,因為他是我重要的朋友,我也一直覺得自己虧欠了他很多,二是為了躲開陸承北新一輪的攻擊。
得到我的首肯後,陸慕舟顯得十分開心,他說晚點會把資料發給我。
他帶著我去高級餐廳吃飯,吃完飯又送我回家。
這個過程里,再沒有看到陸承北或者他的車的身影,事實上,也不可能看到。
陸承北雖然對現在的我有些興趣,但我比起他身邊的那些搖錢樹,就遜色得多,沒有一定要到手的必要。
生意算盤,我估計在這座城市裡,沒有誰打得比他還響。
以前我會因為陸承北之前悲慘的遭遇而理解他,甚至心疼他,但是現在,我突然覺得這也許只是陸承北長期自己培養起來的惡質心態。
一個人會墮怠於最舒適的發展道路,陸承北不是聖人,他也不例外。
這種手段在他發展事業的道路上屢次建功,陸承北自然就習慣了用這種方式開疆拓土。
我迅速調整著自己的心態,告訴自己唯一需要注意到的一點就是,絕對不能被陸承北牽著鼻子走!
送走陸慕舟,我轉身進屋,卻發現徐至正在收拾東西,客廳里已經擺放著一個大行李箱。
心裡咯噔一聲,我趕緊上前問他,「怎麼了,你要走?」
聽到我的聲音,徐至立馬丟下手裡的東西,噔噔噔跑過來一把抱住我,撒嬌一般說道,「安安,我爸爸讓我回一趟家,我不在的時候,你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有什麼麻煩馬上告訴我,即使我人不在這裡,我也會保護你的,知道嗎?」
被這個話嘮抱得有些喘不過氣來,我只能重重點頭,示意他放開我。
說來我和徐至已經在一起五年多,還是一天都沒有分開的那種,他突然要走,我不禁有些小失落。
不過他又不是不回來,我幫忙收拾了一些東西,陸慕舟叫我幫忙的事,就沒和徐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