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只能我和他知道(2/2)
那就是沒有準確無誤地質問陸承北,而是從他那邊得到模稜兩可的答案,在那種先入為主的情況下,我自然會認為都是陸承北的錯。
那如果,他沒做過呢?他沒說過那些話,都是陸慕舟捏造的,想要拆散我們兩個的言辭呢?
仿佛渾身的血液瞬間冷凍下來,我感覺到一股凜冽的寒意從背脊爬上頭皮。
「安安,安安?你沒事吧?沒做過,不會也沒關係啊,怎麼臉色這麼不好,現在咱又不是主播,不需要這項技能不是,你別嚇我啊!」徐至發覺我的表情不對,一臉懊惱地檢討起來。
我沒時間向他解釋,直接抓住他的胳膊很急地對他說,「收拾一下,我們立刻回帝都!」
「喂,安安!」
我迅疾跑回房間的時候,徐至在我身後喊了我一句,但是我沒有回應。
我現在心裡亂極了,也許我打心底里還是不認為陸承北是那麼薄情寡義的人,現在特別害怕是自己冤枉了他,自作主張以為自己是天底下最憋屈的人。如果真的不是,那我這麼做,不就和將陸承北拱手讓人沒什麼區別。
陸承北當時在徐家會說不會強迫我回去,是不想讓我攪入他的那些商業紛爭中吧,我莫名覺得我第二次去見陸慕舟的事情,他可能也知道,否則怎麼會那麼湊巧出現在我們約定的那家餐廳里。
為什麼我到現在才意識到這點?當時的腦袋是被門擠了嗎,別人說幾句,拿出所謂的「證據」,我就信,就懷疑陸承北?
「程安安,你真的是天字第一號的大笨蛋,對方巴不得你離開陸承北,巴不得你什麼都不去做,走得越遠越好,為什麼你就乖乖地走入圈套呢!」
對自己相當不滿,將東西胡亂往行李箱裡塞,我換好衣服後,直接給了自己兩巴掌,想讓自己更清醒一些。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下手狠了,我突然覺得有些頭暈。
往前趔趄了一步,磕到床沿,直接撲倒在床上。
這一撲可不得了,胃裡突然一陣翻江倒海。
我顧不得自己前一秒還在振作自己,趕緊捂著嘴衝到浴室。
然而,卻只是嘔酸,此時我不禁慶幸自己今天沒吃多少東西,否則一定會吐得很慘。
喘著粗氣,一顆心跳得超級快,我撫了撫胸口,覺得有些奇怪,我沒有慢性咽炎,也沒有胃病,更沒有水土不服,按理說,不應該會有想要嘔吐的感覺。
而且,這感覺似曾相識。
「不會是……」
趕緊掬了把冷水撲臉,我抬頭望向鏡子中的自己,臉色不算差,甚至有些紅潤。
但也可能是因為剛才的乾嘔引起的面部潮紅,我心裡有很不好的預感,在徐至和傅辰天收拾好行李過來按門鈴時,我猶豫了一下才去開門。
一開門,徐至看到我的狀態,瞬間皺了眉頭,他上下稍微打量了一下我,直接問我,「安安,出什麼事情了嗎?」
老實說,我也不希望出什麼事情,但有些事,似乎是無法抵擋和扭轉的。
我們沒有馬上離開酒店,因為我讓徐至去幫我買了一樣東西。
我想做完最後一件事,確定一些事情後,再出發回京城。
已經過了三天,算上今天是四天,早一點和晚一點,似乎都沒有區別。
他們兩個人在客廳里等我,我自己一個人在廁所里呆了半個小時。
這半個小時,我的人生仿佛坐上了過山車,快速地從上而下,由從下而上。
腦袋空白地坐在馬桶蓋上,我愣神了好一會兒,才稍微恢復了一些神志。
轉頭望向放在洗手台邊上的測試紙,上面兩道鮮紅的槓槓特別明顯。
我不知道這是一件好事,還是一件壞事,如果我現在帶著這個結果回帝都找陸承北攤牌,他會不會有所改變。
太多的未知衝進我的腦袋,卻雜亂無章,尋不出一個結果。
但有一點是肯定,那便是我必須回去,無論結果如何,我都迫切需要一個最終的答案。
將測試紙用包裝包好,丟盡紙簍,我整理好自己的心情才走出去。
徐至興致沖沖問我的時候,我搖了搖頭,但是沒吱聲。
看得到他眼中的失落,我覺得很抱歉,但這件事情,只能我和陸承北兩個人知道。